回事?你们谁能告诉我,我究竟是谁...”
妖狐忽然环抱着自己的头,神态若颠,悲叫道:“为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
“古师,料想那背后主谋之人并非是残雕,暂时就放过他们吧,本王也兑现我的诺言!”
仇雨忽然显得很矛盾,看了看如疯癫中的妖狐,俏脸掠过一丝悲怜,喃喃道:“给她点时间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古师几乎是第一次听到仇雨如此郑重的呼唤他本名,有些不太习惯的点了点头。
往事,总是那般不经意的伤人,伤到心底,痛到灵魂。
“哈哈哈,既然如此,老子去也,青山不改,绿水常流,你那娇俏的小侍女,后会有期了...”
残雕意外的看了看仇雨,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脚踏巨大的飞狮,飞离而去。
那四名合神强者面面相觑,迅速的把疯癫失神中的妖狐包围了起来,机警的看着仇雨等人。
“扑通!”
周道人忽然一个大跪,趴伏在仇雨的面前,道:“罪民周道人,恳请郡王殿下降罪...”
“你的确该死,但念在你的无心,给本王解开了一个埋藏了十年只惑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仇雨无视洗芙蓉的满脸愧色,道:“本王给你一个任务,若无法完成,你就可以死了!”
在这渔人集不远的一座山峰之巅,站立着一个古稀的瘦高老者,张草农。
他面色含笑,自语道:“不想老夫的火龙鼎,竟还有这段往事?”
天亮了,东方的鱼白越发金黄之时,古师依旧一个“小侍女”装扮,于仇雨的身旁,一行四人,朝着平沙河挺进。
待他们刚出渔人集不久,一个眼神犀利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一旁,满脸仇恨之色,低语道:“金龙帝国的郡王殿下么,哼,你就不担心你的猛丘城么?”
日高丈许时,古师等人终于来到了平沙河边,看着风平浪静的河面,拓跋战高兴道:“哈哈,好兆头啊,今日艳阳高照,心神爽快,这河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啊...”
仇雨似乎还未卸掉往事中的忧伤,高贵气质的娇颜上浮现着些许缅怀的伤痕。
“几位朋友,是否要渡河啊?”
这时,一个瘦高的古稀老者,摇晃着一只几丈之大的乌蓬船,从不远的一侧划了过来,笑道:“这离对面平沙城有着数里之遥的水路,要想绕路而行,怕是遥耽搁几天的路程啊...”
“咦?老丈,我们以前见过吗?”
拓跋战疑惑的看向了摆渡老者,他觉得自己好像认识这船夫?
不仅是拓跋战,就连古师也有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往事犹是冷风笑,分明树梢一只鸟;你我本是一根生,何来分别何来牢?少年莫须空惆怅,渡摆年华歌离骚。”
老者淡然一笑,看着古师等人,道:“老朽就是一个摆渡人而已,少年你看错了。”
“敢问老丈,这平沙河是否一直如此风平浪静么?”
仇雨无暇去领会牢船夫的寓意,问道:“我似乎听闻,这平沙河埋葬了不少的生命...”
“呵呵,女娃子倒是机警得很,但今日的确蹊跷,传闻平沙河那边,有狱兽帝国大军在建造一个大据点,而这河的两侧皆为高山,故而三面挡住了风向,只是...这也并不能说明问题,也许只是天气好、运气好而已...”
船夫笑看着仇雨,做这模棱两可的解释。
“只是如此么?我怎么觉得老丈话里有话...”仇雨显然开始怀疑了起来。
“恩,我也有同感,这河怕是没有那么好渡的了...”古师一旁“俏生生”的站了出来。
“呵呵,小少年莫要怀疑,老朽并无敌意,也才第一次做这渡人的买卖...”船夫笑着,解释着:“故而不是很清楚...”
“什么?第一次?那你就不担心你渡不了我们?”
一听老者之言,拓跋战一把跳了出来,不满道:“对这平沙河不清楚,你还来摆渡?”
“怎么,几位莫不是害怕?”
老者笑道:“要知道,今日除了老朽,怕是不会再有一个人摆渡了...”
“老丈,这是为何呀?”洗芙蓉警觉的觉察道了什么,问道。
“听说这平沙河最近不太平,而河的另一头被大军封锁,谁还敢啊...”
老者淡淡激将道:“怕的话就别去了,老朽这就打道回府...”
“何为不太平?请老丈明说...”古师自然会联想到狱兽大军在平沙河的另一头的作为,可那个“不太平”,却引起了他异常的警觉。
“好像说这平沙河里最近出现了怪物...”老者喃喃道。
“怪物?”洗芙蓉一听此话,顿时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