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战睡到了一个房间,不料,洗芙蓉打趣他道:“你是小姐的贴身侍女,干嘛要到下人的房间里来?莫不是舍不得情郎?”
额...稍作怔愣后,古师很快作出了回答:“是啊,我可是要偷你男人的侍女,你就不吃醋么?”
“噗...”拓跋战忍不住笑了。
但见古师那一小脸的媚样,再经过拓跋战那有意无意的笑声,洗芙蓉气得嘴角哆嗦,骂道:“一对奸夫淫妇!”
“哈哈哈...”
古师和拓跋战两人大笑,笑声经过了窗口,刺穿了夜空,传到了一个瘦高的古稀老头的耳朵里。
老者伫立于平沙河边,注视着河面,在刺骨的夜风中巍然不动。
良久,老者舒叹了一口气,自语道:“想要捕获那独一无二的金翅飞鱼,还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若是古师,或者拓跋战在此,定能一眼认出这个古稀老者来。
他就是拓跋战在茶楼看到的并尾随追踪的老者,也是古师来此猛丘城在七绝药窟、那个阻止卫将星杀烈焰饕餮的人,药宗创始人,传说中已经入神的超级大能,张草农!
夜色冰冷,在皎洁而稀疏的月光下,泛泛白淡,冰媚似妖;冷风刺破了空间般,在山峦之间游走,掠起干冷的尘埃。
洗芙蓉在仇雨认可的情况下,独自一人,飞身出了客栈,进入了渔人集后方山峦的一个峡谷里。
当她来到一座似庙非庙的建筑物面前之时,忽然冒出四个蒙面男子,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 是何人?”其中一个蒙面着冰冷的问道。
“混账东西!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洗芙蓉冷笑着,朝那蒙面男子扔出了一块黑色的铁令牌。
“啊!是总管的密令!您是...”
那蒙面男子握着那块铁令牌,身体竟然开始发抖起来,看着夜色中月光下的美丽女子,不知是冷还是紧张,或许也有那么一丝兴奋,唯唯道:“您,您是,洗总管?”
“难道这块令牌还有仿冒的不成?那周道人平常是怎么训导你们的...”
洗芙蓉顿时大怒,这个几乎不为人知的情报暗子小分队都快忘了谁才是他们的天了!
“啊...属下拜见洗总管,还望赎罪,属下有眼无珠,对总管不敬,罪该抽筋剔骨,周队时常教导属下,我们头顶上的天是洗总管您...”
四个蒙面者一经确认了洗芙蓉的身份后,仓皇跪拜,面额贴地,浑身战栗过不停。
“好了,都给我跪好了,跪直了!”
显然,洗芙蓉怒气未消,连忙不耐烦的打断那个蒙面者的话,喝问道:“周道人他人呢?”
“禀告总管,周道人他,他...”蒙面男子支吾着,不敢再继续了。
“混账,你是想死么?”
洗芙蓉飞起一脚,直直的将那个蒙面男子踢出丈远,怒道:“本总管再问你一次,他人呢?”
“启禀,总管,周道人他,他已经废了...”蒙面男子嘴里满是鲜血,最后仍拼尽了一口气,说出了一句含混但却很清楚的话来。
“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周道人已是合神强者,怎么会...”洗芙蓉十分不解,显得有些错愕。
“禀告总管大人,周道人他喜好烟花柳巷,是被一个女人给废的...”一个年轻的蒙面者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解释道:“两个月前,这里的集市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团体,时常关注着一些来往的各种角色,便引起了周道人的注意...不想周道人却反被那妖女蛊惑心神...”
“废物!我要你们何用!?”
洗芙蓉但听此言,气得娇躯抖动,手掌猛挥,一片雪白的冰冷,在月色里,竟盛开出了一束诡异的冰花,发散着刺冻人心的寒冷。
“住手!”
一声娇语,低喝道:“若是杀了他们就能解决此事,本王倒是不会阻拦于你!”
仇雨,古师和拓跋战,竟也来到了这里。
“本王就是担心你性子烈,怕误了大事,才忽然决定前来看看,你果然要令本王失望么?”
“殿下,我...”洗芙蓉在仇雨冷喝之下,瞬间冷静了下来,同时深感自责,也深惧王威。
“哼!”仇雨冷哼一声,双手负背,转身不语。
“这位大哥,你们可知道周道人他现在何处?”
古师弯下腰来,扬着一张俊俏粉墨装饰后的小脸,在月色下,楚楚妩媚几许,深深魅惑几许。
“啊,小姐,在下万不敢当,周道人他现在就在那妖女府里,就是这渔人集里最气派最新的那座大房子...”那年轻蒙面着惶恐不已,对着古师不停磕头。
天啊,郡王殿下,我竟然有幸亲眼目睹了郡王殿下的尊荣!
“这样么...”古师沉吟着,看了看仇雨,不料仇雨也正在看向他。
“哼哼,你们几个人倒是跑的挺快,害的老子们这大冷夜里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