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会好好的,美美的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即便身死,也要努力干净的死!
关于混入敌军军营的计划,是古师自己抢过来的任务。
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任何人反驳,哪怕小小阻拦一下?好像那个任务,本就属于他的一样!
午膳过后,古师径自修炼了一番,不想全身经络竟胀痛不已,出了一身的虚汗,独自思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一二来?
想问问那书灵香香,呼唤了半天,没个回音!
无奈之下,放下修炼,想要洗浴一番,经由一个仇雨的亲卫带路,才来到了这“香浴房”。
刚待脱下衣物,跳进热气腾腾的大浴缸后,门口就冲进来一个熟悉的模糊身影。
出于本能的意识,古师把身体朝浴缸底下落了落,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疑虑的看着来人。
来人身材高大彪悍,酷似一个两年未见的人,拓拔战!
的确是像拓跋大哥,但应该不会是他,他怎么可能从荒古蛮林,一下子跑到这边关山城,还这么恰巧的跑进我洗澡的浴室呢?
古师摇了摇头,但面前这个有些惊慌的人,的确酷似拓跋战大哥!
“古兄弟,什么都别说了,日后再解释,现在大哥我要借你的浴缸一用!”
拓跋战不顾忌古师满脸的惊惑,扑腾一声,一把跳进了古师的大浴缸,溅起半米高的水花。
我去!
古师慌忙移了移方位,按耐住满心的疑惑,叫道:“拓跋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回音,只有浴缸水面冒出几个大水泡。
古师刚想把拓跋战揪出来问个究竟,不料一股寒意袭来,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面前竟忽然站立着一个女子,还是那个情报总管洗芙蓉!
她走错地方了么?或者她原本不识字?怎么跑到男浴室里来了...
恩,可能是走错房门了,一个情报头子,怎么可能不识字呢?
也不对啊,既然是一个认识字的情报头子,又怎么可能如此大意,导致分不清男女浴室呢?
“是你...”
洗芙蓉当认清浴缸里的那张脸是古师之时,俏脸绯红,支吾道:“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男子进入了这个浴室...”
“有啊。”古师好奇道,神色平淡。
“那他人呢?”洗芙蓉大喜道,似乎丝毫不避嫌。
“我就是。”古师点头道。
“你!哼,别以为你是郡王殿下的人,我就不敢揍你了!”
这会儿,洗芙蓉算是明白了,看样子,这个古师多少怕是和那个臭流氓是有点关系的了,当下气道:“你,我自然不敢要,我要的是那个臭流氓...”
“等等,等等,他大姐,你可得把话说清楚呀,什么我就是那郡王殿下的人啊?还有,什么你不敢要我,要的是那个臭流氓?还有...”
古师有些气急中,竟差点站立了起来,看着洗芙蓉道:“他大姐,你可不能瞎掰呀!”
“啊!”
洗芙蓉忽然再次惊叫一声,连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流氓,流氓,你们都是流氓!”
瞅见古师大半个已然成熟的身躯露在浴缸外面,洗芙蓉又急又羞又气,蒙住了眼睛仍不忘怒骂古师。
“流氓?嘿嘿,也罢,你一个小女子,怕是还没有见识过什么才叫真正的流氓吧?”
古师奸笑着,双手搅起一片水花,哗啦一声响。
“啊!”
洗芙蓉的第三声惊叫,竟使得郡王府内不少的男修士皱起了眉头:今天,莫不是...是女子的阵痛日?
也罢,今日不必去白白找骂,明日再去会我那相好的人吧。
待到洗芙蓉惊慌冲出浴室的刹那,拓跋战猛然钻出了水面,深吸一口气,道:“憋死我了...”
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还一边朝古师伸起了两个大拇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古兄弟,两年不见了...”
仇雨静立于府内的小湖边,思绪纷乱莫名。
战争,身世,帝君,仇茹血,还有他,古师!
正当此际,又一声女子的芒叫声,几乎令她崩溃!
是哪个混蛋该死的,在本王府邸的范围内折磨女子!本王要拨了他!
“临叔,去查查,那女子的惊叫声是怎么回事?”
仇雨挥手怒道:“本王今日很烦,把与之相关的所有人都带到本王的面前来!”
萧临领命而去了,仇雨却仍怒火难消,十指飞转,齐齐出击,十道蓝芒激射向湖面,激起数丈之高的浪花,在和日暖阳中,飞舞出了一幅绚丽的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