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师、卫将星和胡狂言三人乘驾着鹰鸠,在风中穿梭之际,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两条疯跑的身影。
一个是拓拔战,另一个却是那“窥天”军师温央!
“古小哥,你等等央,等等央啊...”
温央狂奔在山间林野,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望着天空远去的鹰鸠,大呼道:“古小哥,央也要去啊...”
无数山间的鸟雀,在温央急促的气势之中,惊吓得四下逃散。
“少爷,我好像听到有谁在呼叫你?”
卫将星站立于鹰鹫大背的一端,侧耳道:“我感觉我们背后有两道气息...”
“哦?”
古师心系边疆战场上仇雨的安危,无暇分神去顾忌身后,但听卫将星一言,也凝神听了一下,连道:“大笨鸟,我们下去,怕是温先生了...”
待落到地面后,看着汗流满面的温央,古师略显诧异,道:“温先生这是...”
“别说了,央必需去!”
温央道:“带上央吧,哎,我连早膳还未进,一大清早得知古小哥你将去边疆战场...”
“咻”
一声鹰鸣,扇起一阵大风,四人驾鹰破空而去。
古师却是不知道,那神物木天轮至今未明出处,在暗中会有多少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他动身后不到两个时辰,先后就有数拨修士纷涌而去,朝着数万里之外的边疆,铁蹄踏空,势不可挡。
当天傍晚时分,古师一行四人落地而行,此离那黑蛮集,已是近万里之遥。
独眼鹰鸠真的是累了,飞行了近一天的时间还未曾进食过,一落到地面,就一头钻进了树林,寻找食物去了。
古师几人由于是真正意义上的修士了,几天不进食也没关系,但仍免觉得精神上有些疲倦。
这是一座巨大的山峦,连绵数千里,群峰兀立,峭壁绝生,各种草木茂密交错,山涧幽深,时而从中传来不知名的力兽的悲鸣和嘶叫声。
立于一悬崖峭壁之上,观赏着夕阳里的如画美景,古师神色闲淡,俊脸含笑,听着耳畔雀鸣,几缕黑发随风飞扬而舞。
眼前是一处山涧,那从天而落的瀑布声若海浪,拍打着处处菱角,发出悦耳的交音。
“少爷,你看见那座方形的山峰了么?”
卫将星见古师一副诗情画意的神情,指着一座巨大的方形大山,道:“那山峰之下,就是那七绝药窟所在了,传言那药窟创始人张草农已然入神化境...”
“那是百余年前的传言罢了,世人喜爱把事物过分夸大...”
温央双眼深远,凝望着远方,淡淡道:“入神境界的强者大能,早在数百万年之前绝迹...但也难说,那张草农或许是个例外...”
“在下曾在皇族中听得一言,说那张草农因为试验一种神秘的草药,竟拿自身作试验品...”
胡狂言分别看了看几人一眼,眼神拌着几许回忆,道:“不想无意之中开启了身体里的一个隐穴,才冲破开天巅峰的束缚,晋入那入神之境,想必此事倒也有几分真实性...”
“啊,这是什么怪物啊,我们赶紧闪了...”
“瞧!还有只巨大的独眼鹰鸠...”
胡狂言正说着,忽然眼神一秉,看向了下方。
古师几个人也堵然脸色大变,相互看了一眼,寒意一片。
两句在风中飘忽的叫声,从下方的山涧中,传了出来。
几个闪掠之间,古师四人来到了山涧的一抹幽深中,看着眼前这个黝黑的洞口,神色紧绷。
钻进洞里面之后,却又是另一幅画面。
洞里面的空间很大,也很明亮,两拨近百余名修士相峙而立,恨恨的怒视着对方,但见忽然闯入的四个人后,神色大变!
“你们是何人,竟然擅自闯入了我七绝药窟的界地?”
一个面相精奇、双臂粗大的中年男子看着古师四人,显得很莫名的样子,道:“莫非你们是宗门里内堂的人...‘
在他的思维里,除了自己的门人和来自魔窟的人之外,也就只有宗门内堂的人知道这个地方了。
“你们又是何人?”古师神色冷淡,在反问着中年男子的同时,暗自打量起洞内的环境。
那大笨鸟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在洞里幽深的一处传了出来。
“我们是来自七绝药窟的外堂门人,至于他们么...”
中年男子顿时面显厌恶之色,看了一眼对面的一拨修士,冷冷道:“魔门歪道,终归属于我药门的弃徒,一帮顽劣之辈而已...”
“焦渔,休要自视清高!若非倚仗你叔辈三品炼药大师焦炎之能,凭尔等鼠辈,根本不配作我药门门徒!”
另一拨修士中,一个威严壮汉,怒气腾腾,喝道:“我药门好端端的一个大宗门,就是有了你等这群只顾利己损他的鼠辈,才弄得分裂而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