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哥看了后,一定会欢喜的...”
说着,把纳物环递给了金不贪,报拳道:“金大哥,今日唐突前来打扰,已是古师之过,别院最近有些事情需要小弟处理,今日就到此吧,小弟明日再登门谢罪,就次告辞了!”
说罢,给小绿使了一个眼色后,巧妙的挣脱金不贪的手臂,飞速的出了雅室。
“这...”
金不贪手里捏着纳物环,看着已然出室的一主一仆,一时间陷入了一种思维的错觉之中,片刻后,胖腮展笑,自语道:“好小子,差点把金某给糊弄住了!不过,今日之后,你这个小兄弟,金某认了!”
这里面究竟会有什么呢?
金不贪并未急切的打开纳物环,而是看着这只普通的手环,思考着其他的问题,而且还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金不贪事先吩咐好了厨膳,备一桌上好的酒宴,梳洗早点后,就独自坐在那间雅室里,静待着古师的到来。
五更时分,他终于忍不住好奇,打开了那只普通的纳物环。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里面竟是十只小玉瓷瓶,瓷瓶里装的是他金不贪梦寐以求的东西!
长达十年之久,他堂堂一个大机构的总管,其力能境界寸步未进,仍处于合神一段,令他在人前是颜面大失,好不烦恼!
契机,这是古师给他金不贪创造奇迹的一个大契机、一个大转折!
灵泉!竟是火属性的灵泉!
他能感觉,一旦他吞服这灵泉之后,他的颈瓶随时可破!
激动自是不可言表,可他也能想像得到,古师所要的东西,也不是一般的。
他究竟想要什么呢?
“金大人,昨日那位少爷求见...”一个青年门前通报着。
“快啊,有请!不,还是我自己出去迎接...”
金不贪立即起身,朝着室外小跑而出。
站在这座辉煌的宫楼前,古师神情散淡,安静的欣赏着眼前的华丽流彩,俊脸凝笑。
侍女小绿今天说不舒服,就没有一同前来,古师也没有介意,倒是伤势有些恢复的尹媚儿和米蜜,都叫嚷着要来,却被他坚决给否断了。
“哎呀,古兄弟啊,你给大哥我的礼物实在是旱逢甘露啊!也太贵重拉!”
金不贪喜笑颜开,一见古师,哈哈笑的跑了过去,一把挽起古师的胳膊,道:“走,随大哥我进去再说。”
刚待金不贪和古师进室之后,捕风阁大门前来了两骑,一男一女;男的30余岁的年纪,神色严峻,相貌普通,女的20有余,倒有几分姿色,身形也娇曼,一副冷漠之色的神态。
“巫男,你说,上面怎么老交给我们这么偏远的任务啊?”
女的一撇嘴,面含不满之色,道:“如此远途,还不如直接发只信雀呢...”
“你懂什么,上面要的是可靠和确认,万一信雀在半途被人截获了呢?”
男的看了一眼女的,道:“两年之前那事,上面担心会有遗漏,此次前来下令封锁一切与之有关的信息,也是出于万全的靠量...”
“哼!我无影门几时怕过谁了么?只是当日撞车那几人,我实在想不到他们会是哪个势力的人...”
女的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喃喃道:“巫男,你可知道那六个小孩事后被转送到哪里了吗...”
“风燕子,你的毛病还是改不了啊!”
男的说着,摇了摇头,道:“上面的事,我们最好莫要打听,以免...”
“以免惹火上身!对吧,混蛋!每次你都会借机教训一下我?”
女的眼睛一瞪,语气有些愤怒,道:“此事完了之后,你我各走各路!还有,我要留在黑蛮集看那擂比之事,你也莫要给谁提及...”
“好好好,我贱!我错了,还不行吗?”
男的慌忙示弱道歉,道:“日后你说东,我巫男绝不说西...”
“恩,你可真是贱的可以!”
女的说着,不在再理会那男子,径自朝大门前驾骑而去。
“我错了还不行吗...”男的连忙跟了上去。
“穷困自有逍遥福,潦倒莫怨天绝路;风云各自天涯边,算尽无常乐亦苦;一叹野鹤孤,树梢沉浮,三四毒......”
一曲唱得捕风阁大门前四个青年卫士,几乎忍不住快要发飙的哭丧曲调,如同那流浪里的孤鸭,音质刺耳如钢锯切泡沫,叫人烦不胜烦。
一个衣衫破旧的瘦削中年男子,手里捏着一根污漆抹黑的朽木拐杖,破开嗓子自顾自的唱着七上八弯的咏调,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捕风阁大门前,看着一位面露悲色的青年道:“小哥,央见你面色发黑,天庭显煞,近日可否有近女色呀?不妨,央给你一灵符,可消灾避难,降妖除魔,只需一个碎金即可...”
“温先生还是放过我吧,我这就去通报金大人...”
那青年一副遇见鬼的模样,慌忙朝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