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进得我的浮屠宫的?”
说罢,竟席地而坐,象一个准备受教的学子,淡淡的看着古师。
风儿,仍在耳畔,于发丛穿插在各座山峰之间;云霞,依然如梦,于脚下游走在层层梦幻的瑰丽和柔和之中;日光,依然透亮,于脸庞缠绕着来自迷离远古的梵音,似歌如泣。
双方对视了一阵之后,申浮屠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笑道:“说来,你们既然入了我的浮屠宫里,也算是客,申某不如请各位豪饮一番,再言其它!”
说罢,绿袖轻舞,柔光一现,一张翡翠的圆桌豁然而立,于亭阁的中央,别样精致入目。
翡翠桌上有两壶极品果酒,柔风中带起奇异的芬芳,面面似蜜,方方呢喃着醉人的清香。
“好酒...”
卫将星满连脸震惊,舔了舔嘴唇,道:“这怕是有好几千年的珍酿了...”
“呵呵...”
申浮屠端然落座,神色泛起几分和色,道:“你道也算识货,不如一同落座,随意品尝吧,放心,这等佳酿,申某不屑作什么手脚...”
“哈哈哈,好你个申浮屠,有这等珍酿,怎的不早些说呢!”
随着一阵朗声大笑,鲍铁茛赤裸着双臂,踏空而来。
一落到亭阁里,就抓起一壶果酒,仰头大喝。
“酒鬼...”米蜜见状,忍不住啐了一句。
“好酒,好酒啊!”鲍铁茛喝罢一壶果酒,由衷的赞叹着。
申浮屠邪魅的笑着,倒也不去理会,自顾的环视着眼前的瑰丽之景,不由的轻吟道:“柔媚千千似阕歌,借来酒肉惹谁怜?华光如梦酒喂香,何须血光染朝阳?”
言罢,微叹一声,双目入神,直直的凝望着远方。
“呵呵,好酒,好词!”
一道白影,如同鬼魅,空间一个震荡后,面含微笑的一个儒雅中年悄然落座。
“今日,我万牧白也来粘粘酒气!”说罢,端起一杯酒,放在鼻子下方,闻了一阵后道:“果真是好酒啊!”
“哈哈,我蚩某此生有三绝!酒、色,金,一样是少不得啊!”
一个扮相松垮,脸含一丝猥.亵之色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了亭阁,笑道:“有好酒,自然不能少了我蚩梵的!”
话是那么说,可他的眼睛仍使劲朝雪冰儿身上瞅,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欲.望。
“这个人真讨厌...”米蜜再次忍不住啐了一句。
紧接着,神石山的六人,仇茹血和仲兼滔带领的几白名鬼影也纷纷而来。
一时间里,人声四起,亭阁忽然显得拥挤起来。
“冰儿,你果真还活着!”
仲兼滔一见得古师身后的雪冰儿,老脸欣喜于形,道:“活着就好啊...”
雪冰儿神色冷淡,面上带霜,将脸扭向了一旁,不去理会。
“哼哼!好你个古家少年啊!”
仇茹血一见古师竟也在这里,气就不打一处来,脸皮抽动,讥讽道:“哪里有宝贝出现,哪里就有你的身影,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多谢殿下夸奖,草民不也是跟您的风吗?”
古师神色平淡,看了一眼仇茹血,道:“再说了,这神宫可是有主人的,又不是你皇族的私有物品...”
“你!找死!”
仇茹血脸色被古师一顿抢白,给气得发白,就要发作了。
“说得好!”
鲍铁茛大叫一声,转头看着古师,道:“不知这位小少年是...”
“呵呵...”
蚩梵笑着吞了一的口酒,抹了一下嘴巴,道:“他啊,可是小有名头的,那斗天涯之比,精彩沥沥在目啊!那修炼圣地的门生弱不堪言啊...”
“你闭嘴!”
卢旺泰顿时大怒,铁锤落地,震荡起一阵空间的晃动,喝道:“你隐门参神院竟然出了你这样一个败类,我真替世人感到不值...”
“无奈何啊,世人就偏偏要抬举我参神院...”蚩梵看也不看卢旺泰一眼,直径在人群里寻找那道倩影去了。
柳天卿依然一副水柔模样,静静的看着古师,眼神里浮起一丝欣喜。
正在这时,申浮屠脸色一寒,怒喝出声,道:“朋友,你们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呢?这里有酒有肉,何妨出来痛饮一杯!”
“呷呷呷,我往生邪魔几乎错过了一场盛宴啊!”
随着一道红影,一个干瘦得随风就倒的老者,手里提着一个美得无法形容的小姑娘,落入了亭阁里。
“师哥哥,快救我呀,我是媚儿!”
尹媚儿一眼就认出了面露疑惑之色的古师,惊喜之余,大叫出声。
“老家伙!一息之内,放了你手里的那个小姑娘!”
古师本就见那小姑娘面熟,但听得尹媚儿的呼救声,仿佛内心深处被谁掏走了一样,面色悲冽,愤恨欲疯,浑身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