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夺目的无比能压,青辉濯濯,跃动欲暴。
破天大煞气!万压的威严!
“吭呜......”
黑龙豹在一瞬间里,所有的怨恨,所有的鄙视,所有的不服,均化作了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它身体抖动着,害怕到了极点,看着古师,想要去讨好了。
那是王的气息,那是臣服万兽的存在,那是更古兽神传来的威严,不容违背,不容置疑,不容反驳!
黑龙豹双目变得温柔了,清亮了,他硕大的豹嘴里,吐出舌头,想要舔古师。
“去,去,去,你脏不脏啊?”
古师手回了破天大煞气,伸出一只手,拍打着黑龙豹的脑袋,道:“小黑子,你暂且先去我的统天环吧,那第二层空间可好玩了......……
那古朴、漆黑的手环光芒一闪,泥潭中的黑龙豹被收进了统天环,连带它身上数千条血蝗,一起消失了。
“完拉?”罗嘉似乎刚睡醒的样子问道。
“不至于,不至于啊......”林急思笑道:“前面就是那阴风沟了,在那里运气好的话,还能捡到许多的宝器呢。”
几个人都是聪明人,并不会纠缠着去刨出别人的秘密,关于古师的力量,几个人心里又有了重新的定位。
收服了黑龙豹后,一路上,几个人几乎没有再遇到难缠的力兽,也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都被独眼鹰鸠打发了。
关于破风谷的神秘之处,重点就在这阴风沟了。大陆上,每年都会有不少大能者,或独自、或结伴而来,其目的地就是这阴风沟。
阴风沟长年气候稳定,那就是寒冷的风和阴沉的天空。说是阴风沟,倒不如称其为阴风林。
在阴风沟里,长有密集的黑木大树,林子里时而阴风阵阵,时而从深处传来两声惨叫,胆小之辈不敢轻易踏入。
在这黑木大树的林中,还有一种树显得特别独特。
看上去是一棵树,其实是两棵树,纠缠在一起,枝干嵌入了对方的身体,似一对誓死要在一起的情人,环抱而生,绝不松手。
曾有大能者,硬将夫妻树给拆分开来,分别栽种在相距百里之外的地方,不曾想到,一年之后,这分开百里的两半,又重新生长在了一起,越发坚贞了。
这树,被称为夫妻树。
夫妻树体形在阴风沟里,算是中等,但它有一个致命的武器:可以自由伸展的枝蔓,还有那足以迷死人的花粉。
当四人一鹰踏入阴风沟的那一刻时,刚好看到了两拨修士,在一处开阔地发生的混战。
寒风冷冽,发丛纷飞,飞飚而出的鲜血,瞬间在空中结成了红色的冰串,跌落在坚硬的地面,摔得粉碎。
“卑鄙的小人,灵物自古以来,都是有缘者而得之!你们千幻亭在大陆上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岂可做出着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一个面色苍白的老者,一只手捂住受伤的掖下,一手指着对面的一个中年男子,喝道:“不管怎样,灵泉是大家的,是所有修士的,不是你一个隐门的走狗就能独霸的!我器宗万千的修士,绝不会姑息尔等所作所为的!”
“哼!器宗?一年前你们得知灵泉的消息时,也不见你们那般大义凛然,不也是想独吞灵泉么?”
中年男子发结散乱,缕缕发丝随着寒风四扬,冷笑道:“你们器宗潜伏在这阴风沟,一年之内,屠杀残害了多少的修士,想必你们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毛堀遂,我仲泊良再问你们一次,是否合作,事成之后,你们器宗也能获得一些甜头......”
老者垂下了头颅,思考了起来。
“师尊,可不能和魔鬼交易啊,小心中了别人的奸计!”
老者身旁一个俊美的青年,焦虑不已,期盼着能说服师尊,道:“小徒能得师尊教诲,终生感恩不尽,唯有以死做劝,盼得师尊醒悟...师尊,小徒下辈子再为牛马,服侍您老人家了......”
“你要做什么!”毛堀遂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道:“孽徒,你是要置师尊于不义之地吗......”
太晚了,毛堀遂想制止这个平常沉默少语的弟子,不要做傻事太晚了,他老眼浊泪狂飚,悲声嘶叫道:“小鹿,我的好徒弟啊......”
一颗年轻的头颅,一张俊美的脸庞,一颗赤诚的心灵,还有一丝决然的微笑,在一枚长剑滑过洁白的皮肤的时候,鲜血溅了毛堀遂一脸!
毛堀遂身后一干修士大惊,纷纷后退着,为那个很少说话的弟子悲壮的行为,深深触动着。
毛堀遂悲愤欲绝,抱着弟子的人头,苍老的灵魂一阵一阵的颤抖着,从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哭叫声,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滚落,在寒冷的空气中,变作一串串明亮晶莹的珍珠。
一点一滴,幕幕从前,他的好,他的情义和忠诚,如同抹不去的影像,纠缠在心底,显现在眼前。
“啊!”毛堀遂悲叫着,无比怨恨看着对面的一干人众,怒声道:“是你,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