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的人确信,古师的确是10岁的破体二段的时候,全都睁大一双眼睛,盯着空地场上的那道小身影,等着看他有何惊人的比试。
也有不少年轻的或年少的男女们,在这一刻开始崇拜起古师来,看台下竟有不少的小女孩们竞相叫喊起来。
“他叫什么...哦,对了,古师,我好喜欢他呀,他是我的偶像!”
“我才是他忠实的崇拜者呢...他长得好可爱呀...古师一定会举起20兵的石墩的...”
“兄弟,你一定会举起20兵的石墩的,!”古大山对着古师的背影喊道。
古师回头给了古大山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后,静静地走到了5兵的石墩前,没做任何动作,倒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他这是在干嘛啊?众人对古师的举动很是不解。难道他就只能举起5兵的石墩吗?那也太衰了点吧,都破体二段了啊?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评委席上,吴仁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10000极品金石啊?
那督办杜海天也略显不解,分别看了看其余几个评委,却见都是一副莫名奇妙的样子。
个狗东西,玩个什么花样呢?
那个豪华的布蓬内,郡王仇雨仍旧一个少爷的打扮,看着光幕里古师止步静止的样子——怕是又有什么鬼注意吧?
哼,本王拭目以待,看你小滑头能玩出个什么东西来?
在评委席后方的一颗树阴下,孙祖光恶毒地瞪着空地场上的古师。小杂种,本少爷我真想立即拿你喂那“神物”,方解我心头之恨!
其实古师在考虑,怎样才能把所有的石墩一次性的全部举起来?
倒也不是古师托大,这所有的石墩加在一起,也就58兵之重,“移山劲”本来就是普通力能力量精度的三倍,既在破体一段就就可以和吴仁义合神3段的境界,拼个两败俱伤,在经过前两天的修炼后,他已经成功将“移山劲”和周身的血液相融合,其身体的强韧增长不少不说,尤其是“移山劲”本身的精度很可能已经远远超过了原来的三倍。
他感觉自己的“移山篇”力能似乎突破到了第二层,即能法‘入微’——他能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精纯与澎湃,至少他有把握,只要有个适当的支点,在500兵以内!
由此可见,玄级上阶的能法是多么的逆天!
其实,并非全部如此,玄级上阶能法固然稀贵,但古牙峰里被封印的段姓者所授予古师的“移山篇”,完全是一个独一无二的特例而已,这些,后面会讲解。
古师并没有思考多久,就单手抓起5兵的石墩,将其放置到15兵的石墩上,再将那15兵连同上面的5兵石墩一起置放在那20兵的石墩上,做完这些后,回头朝古大山叫了声。
“大山,你来帮我个忙。”
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难道他要把那共40兵的石墩一起举起来吗?他是不是太年少轻狂点?
台上下,台左右所有的人见古师那般作为,不明白的人以为他有问题,聪明的人又觉得太不思议了点。
只有吴仁义两眼放光,死死地盯着古师的一举一动。
还有郡王仇雨,她已明了古师的意思,不愧是小滑头啊,还真亏你想得出来?
古一川等人也是不说一话,看着古师的举动,多半不明白他究竟想干什么。
古筝美目一亮,似是明了。
但见那场上的小身影,此时已是高高举起了那叠层的三个石墩,面色不改,气息均匀,在万众瞩目之下仍是神情悠然,恰似一个小天神般,英武不凡,好看的小说:!
在这一刻,她的心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她觉得脸上有些发烧,竟再也不敢去观望了?
五万多人的校场,五万多人的呼吸,在古师高举共40兵的三个叠层石墩时,所有一切,定位静止!没有呐喊,没有欢叫,血液仍在流淌,那随风轻摇的树蔓和枝叶之声却清晰可闻。
“大山,你帮我依次把那8兵和10兵的石墩放置在我肩轴上。”古师不去理会众人的震惊,对古大山道。
“兄弟,大山我很崇拜你了!”古大山仿佛没有听见古师的话,木呐呐的说了一句。
无奈之下,古师再次把原话重复了一遍后,古大山才算是明白了。
天啊,这还是人吗?所有的人几乎都麻木了。看啊,他全都举起来了,这个名叫古师的小孩不是人,他是神。
吴仁义在古师举起所有石墩的那一刻,整个人丝毫不顾及评委形象,猛然从坐席上蹦了起来,高举手中的积分牌,叫道:“好小子,你果然没叫老夫失望啊,我和你从前的一切私怨,就此了结了!好!好!好啊!”
督办杜海天也书不住的点头称赞:“好极,好极啊!不愧是年少英雄啊,哈哈!”
一旁的世家族长洪来福,和镜月湖执事人秋离骚两人,自比试开场以来,几乎没有做个任何过激的言行,但见古师的表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