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爆炸声,一圈肉眼可见的光晕自爆炸的地方朝四周扩散开去。
一些装饰院落的花盆和一些草木被强劲的余波碾成了粉末,在爆炸的中心出现了一个直径约5米、深1米的大坑,大坑的周遭还有无数大小不一的裂纹...
古师单膝跪地,脸色惨白,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死死地用离心枪撑着地面。
他涣散的眼神无神地望着狼狈不堪的吴仁义,嘴角正不停地往外流泌出一块一块的鲜血。
合神境界的强者,果然不能单凭力能的多少来评估其力量,其他书友正在看:!还有凝度和厚实度!
“咳,咳...”
吴仁义无比震惊的同时也止不住的咳出了一团团鲜血,他双膝落地,一头微花的头发蓬乱交叉,一缕断掉的发丝真耷拉在他耸动的鼻尖上。
这小子究竟是学的什么级别的能法?一个破体境的小孩子罢了,竟能发出如此强悍的力能攻击!
落寞,吴仁义在一瞬间里,竟感觉到了一种萧瑟的落寞!我竟如此不堪么?
当红三娘睁开眼睛的时候,被院里一副破败的景象惊呆了。
她看了看古师,又看了看吴仁义。“你们,你们...”
这时候,院内被爆炸声引来了不少的人。
其中就有一个哭得犁花带雨,伤心欲绝的小女孩,尹媚儿。
她跪趴在地上一边不停地用小手帮古师擦拭嘴角泌出的鲜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师哥哥,你,你,呜呜,你为什么要和二,二师叔打架啊...我恨二师叔,他为什么要打师哥哥啊,呜呜...”
在红三娘的一再拉扯下,尹媚儿才脱离了古师,一张绝世的小脸泪痕斑斑。
众人在红三娘的安排下散的散,工作的继续工作。
她还特意吩咐两个腿快的下手赶去了丁里最好的医馆,古师和吴仁义则分别被扶进了两个房间修养。
古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昏迷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
医师已经离去,床前站着一大帮人,古铜,古大山,古甜,古武,古飞。
还有尹媚儿,她正趴在他床头,一张绝世的小脸上泪痕斑斑,正满脸关切的用小手轻拂着他的额头。
“呀!师哥哥醒了!师哥哥醒啦...太好了!嘻嘻,呜呜呜...媚儿以后再也不理二师叔了...”
见古师睁开眼睛,她惊喜之余,又笑又哭,怕是从今往后,把那吴仁义给恨上了。
“铜叔,你们都来了。”
古师忍住头部巨大的疼痛和晕眩,强笑了一下后,微笑地看着尹媚儿,柔声道:“媚儿不哭,师哥哥不是没事了吗?你看,再哭就成了个小花猫了,那样可就不好看了,呵呵。”
“恩,媚儿听师哥哥的,不哭了!”说着连忙擦干了眼角的泪珠。
“兄弟,到底是哪个混蛋把你打成这样?你告诉我,我要去和他拼命!”古大山怒火滔天的,神情暴烈。
古武和古飞也是一脸愤怒,古甜站在他们后面,偷偷地擦拭着眼泪。
古铜是沉思不语,但眉目间有不解之意。
“你给我闭嘴!听听小师子怎么说。”
古铜制止了古大山的叫喊,低喝:“你站到我后面去!”
虽然浑身难受,但古师还是把事情的前后说得清清楚楚,末了,神色坚定道:“这是我个人和他之间的私怨,大山你们别掺进来。”
古铜点了点头,问起了另一个问题。“那件事情办的怎样?”
古师摇了摇头,道:“不过会很快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对了,铜叔,您那边进行得怎么样?”古师见他似有什么疑难,问。
“不太好...丁使刘大人的师爷说我们无中声有...”古铜苦笑着摇头。
“那皇家的督办呢?”古师忙又问,难道都是一个说法?
“他们说督办杜督使去见一个什么大人物去了...”
古铜还是摇头,忽然好象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好象看到了那天和巴冷在一起的年轻人,他长的白白胖胖的,我不会记错的,奇怪了?”
“街头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个巧合,但丁使的话倒叫人想不通啊...按理说不管事情是否属实,他应该马上派人调查才对啊,怎么一个莫须有的名头就把这事给了结了呢?”
古师挣扎着斜靠在床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正在这时,房间门口来了一个年轻的侍女,道:“古先生,古公子,红老板问公子好了些没有?若是好点了,她在大厅等候两位,说有要事。”
精致的大厅里,红三娘径自品着茶,时而看了看眼前的古师和古铜一眼。
她吩咐侍女上了两杯清茶后,看着古师问道:“小子你觉得身体怎么样了?”
“还好,谢谢红阿姨了,对了,您说有要事...”古师小喝了口茶,清了清喉咙,看着红三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