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來的话,一定会沒命的,
公孙雅兰心里万分地悲哀,她情原自己死,也不愿他去死,可是,自己被绑得结结实实,万万不可能逃跑的,
怎么办,她心里苦苦地寻思着,手脚被绑久了,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你想干什么,”刘强上前一步,在她耳边低喝一声,然后看看四周,发现其他的人都躲开了,他才靠近她的耳边说,“你真贱,跟人皆可夫的妓子有什么区别,把一个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公孙雅兰瞪了刘强一眼,心里瞬间有了主意,她刚想说什么,只听见山后传來很大的声响,
糟啦,一定是他來了,公孙雅兰难过地望向唯一的來路,只见冲天的火光中,欧阳烨与白凌一先一后朝着她这个方向走來,
“烨,不要过來,有埋伏,”她用尽全力悲呼,
欧阳烨与白凌的脚下一顿,望向被吊在悬崖上的公孙雅兰,两人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气,
就在他们两人脚下稍稍停顿的时候,欧阳峰从山头的另一面现了身,他将手搭在嘴边作喇叭状大声地喊道:“欧阳烨,有本事你就去救她啊,本王倒数五个数,如果数尽了你还沒到她身边,我就让人砍断绳子,让她死得尸全无,”
欧阳烨冷眼睢了瞧欧阳峰,大声地回应道:“欧阳峰,有本事就放了女人,就咱兄弟俩,你想怎么來都行,为什么专门做这种让人瞧不起的手段,上次打我的女人的主意,我已经看在兄弟的面上放了你一马了……”
“你放屁,你这个老三凭什么将我这个老二踩在脚下,想做太子,做皇上,怎么都还轮不到你,而你偏偏就做了,难道你就沒有做下三烂的事吗,恐怕比我更烂的手段都做过了吧,”欧阳峰恼羞成怒,故意大声地说,“将绳子砍断,让那个女人掉下去,哈哈,”
刘强得令,拿起明晃晃的大刀作砍绳状,其实只是做做样子,
可是,欧阳烨看到了,一边大喊让刘强停下來,一边想与欧阳峰谈判,脚下的步子又开始匀速地向公孙雅兰走來,
“不要,”公孙雅兰声嘶力竭大喊,眼睛刚好瞄到刘强下大装腔作势的作出砍连着她与树之间的绳子,
看看欧阳烨还在靠近,她咬关一咬,之前想到的法子再一次涌上心头,她阴冷地笑起來:“刘强,你这只猪狗不如的东西,等到我当上了你们瑞王爷的太子妃,一定拿你开刀,先将你杀了,并且,不让你痛快地去死,而是凌迟处死你,”
刘强脸立即变成猪肝色,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看在你是王爷看中的人,我刘强不跟你计较,相信瑞王爷也不是一个不明理的人……”
“哼,你瑞王爷连自已的亲兄弟都下得了手,有什么人下不了手的,哈哈,等到我当上了皇后,我就将死了的你挖出來鞭尸三百下,再丢你的尸骨去粪坑,”公孙雅看到他的脸色更难看了,气得直喘大气,翻着白眼,
她再接再励道:“然后再去挖你家的祖坟,将低估祖宗八代全挖出來……”
“啊,……”刘强双眼红得好像斗败的公鸡,举起了手里的大砍刀,手起刀落,将绳子生生砍断了,
耳边是绳子断裂的声音,公孙雅兰知道自己的狠话起了作用,眼看就要与自己爱了多年的夫君永别了,她惨然地望向欧阳烨,还想最后看他一眼,希望到了阴曹地俯也不会忘记他的容颜,來生再续未了缘,
“烨,我的夫君,永别了,请你好好地替我活着,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告诉你一个你还不知道的秘密,我就是梅兰,我已经知道你是云公子,我爱你……白凌,拦住他,拦住他……”公孙雅兰的声音慢慢随着身体的下坠传到很遥远的地方,
欧阳烨离她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看着她往下掉,一下子跑起來,一支支利箭身到他的身边,有一支已经插在了他的肩甲上,他却浑然不知,一边奔过來,一边大喊着她的名字:“兰儿……”
白凌已经听清楚公孙雅兰的话了,也发现射向他的箭越來越多,他心里一惊,她已经沒得救了,太子怎么能去送死呢,一个箭步上前,一掌将欧阳烨击晕,扛起他说道:“太子妃,我们一定会替你报仇的,谢谢你救了一个未來的好君主,”转身逛奔而去,
……
数天之后,一个浑身穿着素色衣服的男子站在崖上,看着深不见底的崖底,他吹起了他送给公孙雅兰的那支玉笛,吹累了,坐在一边自言自语道:“兰儿,你去了,还带上了咱们的两个孩子……”说罢两眼泪如雨下,
过了片刻,他又说:“不过,我会实现你最后的遗言,好好地活着,做一个好君主,现在,都梁国已经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父皇已经去了,不日,我将登基成为一国皇上,而皇后的位子永远为你空着……”
山风阴冷,雪花飘,幽幽的深谷回响着一阵阵凄怆的声响,好像一个女人正在轻轻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