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个月的时间里。在她的劝说之下。晚上。欧阳烨都会在霸道地与她缠绵之后。分别到其他各院的夫人及两个侧妃那里过夜。似乎太子府里的女人们都能相安无事地过着平静的日子。
每天。欧阳烨都早出晚归。但是。每天回到太子府。必定会先到她的祈华院休息室。或共进晚膳。或聊聊天。尽管知道他的精力很旺盛。可是。每次回來带着一身的疲惫。及眉宇间那个隐隐约约的疙瘩。她的心就会沒來由地沉下去。
预感到有什么事就要发生了。爆发了。她想问问他。最后又被自己的忧虑打消了念头。
可能是忧虑太多。慢慢地。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管他在不在身边。她都难以入睡。辗转反侧到深夜。
一天夜深了。欧阳烨迟迟未归。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变得烦躁不安起來。
冷雪看到她的异样。取來一块她曾最爱吃的糕点送到她的嘴里。“哇。怎么那么难吃。”刚入口。一阵反胃涌上來。她蹲在痰盂边猛吐起來。
等到吐完后。冷雪狐疑地看了看她的面色。又剥了一个桔子给她。而她却吃得津津有味。
“太子妃是不是有喜了。”冷雪惊喜地叫起來。
不会吧。有这么快。她停下了咀嚼。想想近期來不正常的反应与上次很像。似乎真的是那么一回事。心立即狂跳起來。
“不好了。不好了。……”院门外一路跑着进來的柯依声音急促得让她吓了一大跳。
冷雪迎出去。挡住柯依:“怎么回事。你知道太子妃现在可能有喜了吗。有什么事咱们俩个都担当不起。”
柯依立即捂嘴瞪眼。半晌后。才低声地说:“刚刚在大门值守的侍卫传來话。说太子妃的母妃病危。想见咱们的太子妃最后一面……”
之后。两人小声地商量了好一会儿才并肩往回走。一转身竟然看到公孙雅兰不知道时候站在了她们的身后。
她冷着脸。失神地看了看她们俩人:“你们俩说的是真的吗。”她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可是。凭着她的练武的人的特殊能力。尽管她们的声音很小。她不是真切地听到了。
柯依与冷雪本想委婉些转达这种意思。可是。现在都被听到了。她们一时也不敢有所隐瞒。只得老老实实的告诉她侍卫那里传來的真话。
“那本宫这就出发。你们俩等到太子殿下回來后告诉他。”她回房换上一身夜行衣。刚想出门。不想。两个侍齐齐跪倒在她面前。
时间紧迫。她不想与她们浪费很多口舌。手指一点。将两个沒有武功的侍女点晕。拿起简单的行礼。她便跃上屋顶。提起内功。几个飞跳纵跃之间。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冷雪与柯依再次醒來的时候已经是两个进辰之后。
“怎么办。”冷雪哭丧着脸道。“太子殿下会生气的。”
“是的。”柯依很自责。“早知道太子妃性子那么急就不应该告诉她的。冷雪。你知道吗。太子殿下现在很忙的。前几天。我不经意听到他现在正在对会皇后及宰相呢。昨天传出皇上病危的消息。我想。太子应该是一直守在皇上身边……”
“哈。”冷雪被她的话唬住了。她柯依怎么能听到那么机密的事情。“这些话可不要乱说啊。你不要命啦。”
两人立即紧张地东张西望。正好看到身上披着将军的盔甲的太子欧阳烨走进了祈华院。他的身后是同样全身武装的欧阳华、白凌与梅涯。她们俩脸色“唰”一声惨白。
沒等到太子问话。两个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坏了。一定是陷阱。”欧阳烨脸一黑。带着三人运功提气朝院子大门赶去。
当他到了院子门口。却看到守门的几个侍卫全部中箭倒地。早就气绝身亡。其中。有一支箭羽上粘着一张纸。迎着风猎猎有声。伸手扯下纸张。展开一看。上面写着:请太子殿下到虎崖山上一游。
“走。”欧阳烨手一挥。走了几步后。扭转头悄声情地说:“梅涯调集所有的侍卫及暗卫立即增援。四弟马上带着从枫城调集來的人马进宫控制住宫里的局面。本宫与白凌先去一步。各自行动吧。”沉着地说罢。四人快速分开。踏着轻功消失在太子府门口。
此时。公孙雅兰被几个蒙面人团团围住。虽然经她拼尽全力地反抗。但最终寡不敌众。筋疲力尽的她最后被人抓住。绑着丢在马背上。又朝她的后背轻轻一点昏睡穴。她很快就昏死过去。
再次清醒过來。她发现自己正被人绑在一棵树上。手脚都被绑得很是结实。那是一种超大号的绳子。凭她的武功。怎么也不可能冲开來。
周围是举着火把的黑衣人。借着火光环顾四周。她才吓了一大跳。原來挂着她的那棵树长在山崖上。这座山崖正是远近出名凶险的虎崖。下面云雾缭绕。山风阵阵。看得她头晕脑涨。
“你终于醒來啦。”一个男声自身后响起。似乎带着让她迷惑不解的疼惜之情。那么熟悉。是谁。
仔仔辨别一下。认认真真地回忆。她忽地冷笑起來。沒想到。这一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