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噢。”公孙雅兰免强扯开嘴角笑了笑。却觉得脸在抽筋。不想让师兄看到她的狼狈相。转过身去。却发现自己置身于四合院那个房间。而她写的字条被人展开了。放在桌子上。她离开时经过的那扇窗户还敞开着。
刚才进房间时。她并沒有听到开门声和人声。估计师兄也是通过这扇户进出的吧。吐了吐舌头。沒想到师兄的武功那么厉害了。不想佩服都不行。
尉迟弘两步跨过她身旁。带着一阵冷风向前走去。头也不回地说;“咱们刚才知道的事别告诉宛儿。那个丫头经不起任何惊吓。你还是快点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休养。”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她感激师兄的细心。紧走两步跟上他的步子。刚想说让他与师姐护送宛儿回大安国。他一个转身差点踩到她的脚尖。生生将她到嘴的话吓得忘记了。
尉迟弘好笑地看了看她退后两步:“沒想到经过那么多事情。你还是一个粗枝大叶的傻丫头。难怪讨不了人家太子欧阳烨的欢心。看來。出身高贵的公主只能成为一个弃妃罗。”
“喂。师兄。与师姐走在一起。性子就变成师姐那么尖酸刻薄了。给我一点面子好不好。是别人狗眼不识好东西。生生将香饽饽看成臭鸡蛋……”公孙雅兰反驳起來丝毫不含糊。脸不红。心不跳。惹得尉迟弘一阵朗朗大笑。
笑毕。他才正色地说:“我接到师父急令。让我和你师姐赶快回去处理另一件事情。接下來。我们不能再陪你们了。你与两个丫头有什么打算。”
听到他说要走。公孙雅兰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可是。师父有令。她总不能与师父抢人手不是。她想过跟他们去师父那里。又怕给师父带來麻烦。想回到大安国都。更担心欧阳烨早已设好的圈套等着她去钻……
哎。罢了罢了。还是先避过风头再说吧。她无力地耷拉下头。
欧阳烨与白凌往太子府赶去。还沒到太子府。就听到太府子的院子里一片火光。
出了什么事。他心里一紧。与白凌加快了脚步。
当他知道公孙雅兰突然出走之后。就与白凌一直往宫门追去。听到守卫宫门的侍卫长禀报后。他一路追下去。最后却追得无影无踪。
宴会还沒结束。按照规矩。他作为一国太子是不能随意离席的。但是他一时气急攻心。便顾不上什么离开。再也沒有回到宴会上陪那些虚伪的朝臣与谄媚的外国使臣。
白凌曾提醒他这一不合规矩。可是。他还是沒有回去。反而把欧阳华一起带离了宴会现场。让他与梅涯调來最近戍守的官兵。进行满城的搜寻公孙雅兰主仆三人。
“太子殿下。是不是宫里來人了。看來來都不善。咱们还是小心……”白凌紧走在他身边。心里显得十分不安。这个局面他也想过。只是沒相到來得那么快。才一天。就布好局了。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事。他不敢想像下去。
当他黑着脸走进太子府院子时。只见院子里站了一干人。其中站在最前面的老都正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朝臣刘宰相。他迎着火把的光亮站着。看着欧阳烨冷脸。他撸着胡须笑得像狐狸一般奸诈。
白凌扯了扯欧阳烨的衣袖。说;“太子殿下。不可得与他硬碰硬。咱得不到好处。”两人一起处理那么多事情。他只要看了一眼欧阳烨的表情。就知道他接下來会怎么做。担心太子一时心情不佳而得罪了宰相。招至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欧阳烨双眼直视着那只老狐狸。只是冷哼了一声。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白凌的心一直吊着。悠來荡去。好不难受。
太子虽然深藏不露。但是骨子里头。从來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平时。他是一个理性的皇子。能把事情处理的滴水不漏。
可是。人都有弱点。高高在上的他也不例外。比如这次不顾所有人的反对。他擅自离开宴会。这就将弱点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很容易被人抓住小辫子大做文章。
两人到达了宰相面前惹丈许的地方站住。
他欧阳烨作为一国太子。有勇有谋。血气方刚。年纪轻轻就已经锋芒毕露。太子身份高人一等。手撑都梁国的一半兵权更有理由能傲视一方。
而刘成作为一国宰相。一人之下万人这上。又是三朝元老。辅佐了三位君王。位高权重。但功高却不盖主。威名在外。却能名利双收。就是皇上见到他都要以礼相待。自然不会在气场上输给了乳臭未干的欧阳烨。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表面上是笑脸相对。其实笑里藏刀。两人这间的空气瞬间凝固。周围的人被两人的强大气场所震慑。不自觉地向后退去。圈子在扩大。中间只站着两个都梁国举足轻重的人物。
经过一翻心理较量。欧阳烨慢慢从冲动中回过神來。按照來者是客的礼仪。他忽然勾唇一笑。尽管笑不达眼底。可是。那也是难能可贵的笑。因为。他很少对朝臣笑:“不知是什么风将宰相大人吹到了太子府。既然來了。那么。请进里屋喝杯粗茶如何。”
刘成尽管顾及面子。可是。他被欧阳烨冷眼瞧得久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