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死。”
冷雪与那个陪着公孙雅兰的侍卫吓得双脚一哆嗦。“扑通”跪在他的面前。头叩着地。发出“咚咚”的响声。
“是这样的……”冷雪抬头将她所知道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然后手一指。一边被人看守着的三个侍女也吓得跪了下來。纷纷求饶。并将她们的遭遇说出來。
“怎么回事。哈。到底出了什么事。”后面起來的霍芝听得莫名其妙。追问着冷雪和侍卫。及三个侍女。却沒有一个人理她。因为担心欧阳烨发脾气。霍芝只好闭嘴静等事态的发展以解开心中的谜团。
这时。太医不顾太子欧阳烨的不理不睬。上前欲帮他治伤。被他不耐烦地手一挥。差点摔倒。
“让太医瞧瞧吧。再急也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冷雪看到他触目惊心的伤口。倒吸一口冷气。如果因此得了破伤风可不得了了。
柯依也到了。一同劝他先治伤。霍芝此时难得地与另两个女人意见一致。欧阳烨无法抵挡几个女人同时的劝说。及太医那个老顽固的坚持。便同意了。而且。他需要一点时间梳理一下接下來该怎么办。
伤口还沒处理好。欧阳华与欧阳志也借故走进了后殿。梅涯与白凌之前接到冷雪第一时间的求救。也匆匆起來。这个时候正好來到了后殿。
长期一起做事。形成彼此心意相通。几个男人聚在一起。一个眼神便已经知道事情的**分。
等到欧阳烨处理好伤口。霍芝与柯依依然被打发回到宴会现场。以堵住悠悠众口。而四个男人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便想出了对策。兵分几路。每个人都脚步匆匆地离开。
公孙雅兰一行四人化装成普普通通地侍女。打着出宫帮主子采购用品的名义走出了后殿。彼此之间不敢交谈。急急匆匆地走着。七拐八拐专捡行人较少的路走。朝宫门奔去。
因为害怕而紧张。四人才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身怀六甲的宛儿感觉到肚子往下坠。丝丝疼痛慢慢从肚子深处升起。可是。为了不误了大家的时间一直强忍着。以为再过一会儿就走出了皇宫。只要一出宫门。一切都会好起來。
可是。疼痛越來越明显。担心腹中的胎儿不保。她停了脚步:“公主。离宫外还有多久啊。”
性子急的姜蝶已经往前面冲出了两丈许。回头看着宛儿竟然停下了脚步。不明真相的她跺着脚说:“快点走。等到冷雪醒來就來不及了。我刚才是算好时间下手的。”
萍儿皱着眉头不满地说:“小姐啊。您为什么不多算一点时间。宛儿她……她有喜了呢。”
“哈。”姜蝶一时反应不过。就那么呆呆地看看宛儿。又望望公孙雅兰。
公孙雅兰点点头。走到宛儿身边。才发薄薄的面具下面。她的脸色竟然那么差:“怎么啦。宛儿。不舒服吗。”她双手一下子攀住宛儿的双肩。紧张地问询。
“肚子……肚子有点痛。”宛儿强忍着不适。想将大家的不安降到最低。因为。成败就在眼前。她不希望因为她的原因。阻碍了前进的脚步。影响大家一往无前的决心。
她的话一出口。萍儿与姜蝶也围了上來。四个侍女扎成一堆。让來來往往的其他宫女和太监纷纷侧目。
久了。一定会招至意外事情。这。她们四人都明白。可是。宛儿到底怎么啦。这才是她们最关心的问題。
宛儿明眸看到了路过的宫女太监好奇的目光。心里更是急得如同火烧火燎。她深深地吐纳气息。希望借此压下肚子的疼痛。
好像真的不那么疼了。她咬了一下嘴唇。说:“沒事。走慢一点应该就会好起來。”她说话的用了很重的力。可是。出口的话语却轻得如同微风抚过人脸。让人听得那么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