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沒有,”公孙雅兰抬起头,淡淡地回应,被说中心事,反而平静下來,死猪不怕开水烫,知道就知道,反正她又沒有承认什么,
欧阳烨上前一步,长臂一伸,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谁让你口口声声承认自己是奴婢了,”
“是殿下自己,”公孙雅兰毫不躲避他逼视的目光,理直气壮地回答,
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怎么也不懂得讨好他、乞求他,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一点都不会讨自已的男人欢心,简直就是一坨又冷又硬的狗屎,
欧阳烨简直被气疯了,手一下子捉住她尖尖的下巴,紧紧地捏着,逼着她仰起头微微张开嘴,头一低,便吻了上去,
吸吮着她的清甜,他用力地蹂躏着她的柔唇,龙舌拼命的搅着她的嘴巴,等到她快喘不过气來时,才猛然放开,然后推了她一把,将她推倒床上,翻身而上,压住她,
“太、太子殿下,”公孙雅兰急得要哭了,“奴婢,嗯,不,我,我刚刚小产,身体还沒恢复……”
欧阳烨乱动的手突然一僵,半晌后才慢慢从她身上站起來,他被气得差点忘了这一茬,
“睡吧,如果你还敢乱说话,一定将你办了,不管你小不小产,”欧阳烨冷冷地说着,自己动手脱起衣服,
公孙雅兰老老实实地点点头,站起身,拨开他的手,动手帮他解开衣袍上的盘扣,因为心有余悸,她双手微策发抖,
躺在床上,他亲密地将她揽进怀里,她枕着他的手臂,侧脸贴着他的温暖的胸肌,他的也巴抵着她的发顶,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两人亲密如恩爱的夫妻,
与身体紧紧相依不同的是,她的心里沒有一点温情,有的,只是别扭,
可是,本以为一夜难眠,却又是一夜无梦,睡得比以前任何一个晚上都深沉,
第二天清晨,阳光隔着窗纸亮灿灿地照进房间,天已大亮,她从梦中醒來,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回过神來,却发现自己被欧阳烨抱得那么紧,他身子很暖,就像火炉一样烤着她的身子,温暖得不可思议,
他还沒起床,怎么回事,不用上早朝吗,
她别扭的动了却身子,欧阳烨睁开了眼睛,嘴巴府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今天不用上早朝,父皇五十一岁寿辰,”
他一下子就看透了她的心思,这让她心里又惊又气,如此精明的他实在太可怕了,
不知道他作何打算,公孙雅兰张张嘴,想试探,却又害怕出口,想了想还是沒忍住问出來:“太子殿下……”
突然看到他脸色一变,她立马改口道:“烨,今天我要去宫里吗,”一句话,她全身泛起层层鸡皮疙瘩,
欧阳烨双手扳起她的脸,一声不吱地看着她,双眸幽深有如一口古潭,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吸进里面,任是她再怎么装冷静,也装不下去了,转动眼睛,稍稍避开他的眼神,
半晌,欧阳烨才说:“去,为什么不去,你不是我的太子妃吗,难道我昭告天下换太子妃了么,”
他确实沒有昭告天下,也沒有收回她的金碟册子,只是,他不是已经当众承诺了吗,而且当着皇后的面承诺,难道可以不算数,
不过,算不算数又怎么样,关她什么事,是他太子自己的事吧,她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什么干系都不会有,
不想刺激他,公孙雅兰装作很温柔地主动亲了他一口,就让他以为她很高兴当他的太子妃吧,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应该是冷雪等在门外,
“起床了吧,”她动了动身子,准备挣开他温暖的怀抱,可是,他却将一条大腿夹住了她的双腿,搭在腰间的双手圈得更紧,双眼紧紧闭着,下巴往她的脖窝里钻來,
不明白今天的他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缠绵,她像看怪物一般扭头打量着这个向來霸道冷情的太子,
欧阳烨感觉到她的目光,突然睁开眼睛,看到她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的光亮,里面不含一丝丝温情,只是一片冷漠,好似大街上擦肩而过的两个不经意地一瞥,
他的右眼睛沒來由地跳了一下,那是传说的跳灾,难道今天真的要出什么事了么,
“兰儿,你……”他亲热的称呼有多久沒出自他的口了,久到她再次听到却觉得那么地别扭陌生,
可是,她微微怔了一下之后,顺口回应了他:“嗯,什么事,”
欧阳烨脸上浮现一丝悲伤之色,他这种人怎么会有这种表情呢,她以为看走了眼,揉了揉眼睛再看时,他早已恢复了冷酷霸气的表情,
从床上來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说:“沒事,起床了吧,”说完,他翻身下床,沒有一丝拖泥带水,
以为自己又是自作多情,公孙雅兰自嘲地笑了笑,也翻身坐了起來,
房门开了,冷雪带着一股冷风,端着热水盆进來了,对着欧阳烨行礼请安之后,她就开始忙着侍候他穿衣洗脸漱口,
公孙雅兰践行自己奴婢的职责,不顾自己身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