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一眼她放燕窝的位置。她不声不响地转身离开。一闪身躲在一个阴暗处。等到阿菊离去后。她才快速地钻入厨房。准确地找到那包燕窝。连同其他她认为有益的食材。甚至大米和米粉。一扫而空。然后从原路返回。竟然。沒有一个人认出她不是侍女的身份。
祈华院书房里
欧阳烨端坐在正位上。板着脸正倾听着白凌、梅涯、欧阳华三人各抒已见议论早朝皇上提出增兵驻守匈奴交界的事宜。
突然。书房门响起。书房里的议论声随即被打断。
谁敢这个时候求见太子。难道不想活了么。
白凌梅涯和欧阳华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奇怪地望着太子欧阳烨。只见他表情平静。并沒有要发脾气的迹象。
门外并沒能报的声音传來。这是忠属了太子的暗卫见太子的特权所在。欧阳烨知道是谁。所以双手环胸。慵懒地往后一靠。双眼如犀利如刀般地盯望书房门。
门开了。向來专走窗户的暗卫一身黑认黑面纱出现在门里。他举目看到房里的其他三个人后。显然吃惊地想退出去。
“进來。”欧阳烨喝住了他的脚步。既然來了。就让他说出他想禀报的事情吧。他认为关于公孙雅兰的事情无非就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总是避开三个左膀右臂。反而会让他们觉得他有什么提防着他们。造成离心离德。这不是一个善于运用人心的太子会做出的事情。
反观自己与四弟之间的种种矛盾。平静下來。他曾痛心疾首。所以。自从上次废妃事件过后。他就会刻意地亲近欧阳华。通过他的一翻努力。和白凌梅涯从中的调解。两兄弟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
虽然与公孙雅兰闹得不可开交。但是。他并沒有想休了她的意思。这一点。他也必须让四弟明白。
“说吧。有什么事。”欧阳烨心跳明显比平时快了些。但表面上却平静如昔日。
往常。暗卫会解下面纱。但此时。他沒有解开面纱便单膝点地拱手说开了:“前太子妃刚刚化妆成府里的侍女前往正堂小厨房偷走了贵重的药材补品和粮食等等……”
“咳咳。”
“咳咳”
书房里突然先后响起几声咳嗽。一声比一声大。生生打断了暗卫的话语。
白凌梅涯欧阳华正在喝茶休息。听到暗卫的这句话后。都无一例外地被呛到了。三人的眼睛分明写满了笑意。但又不敢真正笑出來。强忍着。脸上泛起意味不明的红晕。
天哪。堂堂一国公主竟然做起了偷鸡摸狗的事情。该是一个多么好笑的事情啊。
欧阳烨瞄了一眼三个强忍大笑的左膀右臂。心里又急又气又好笑。嘴角抽搐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知道了。你下去。”
暗卫再次拱手。但是并沒有站起身离去。而是又开口说道:“那只再次放飞的鸽子已经知道了去向。”顿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该当着四人的面说出來。
“说。”欧阳烨再次出声。
另三人听到“鸽子去向”四个字。立马停止笑的冲动。精神抖擞地想听下文。因为都梁国很少用信鸽通递书信。而周边国家中。用信鸽比较多的是大安国。
“大安国太子公孙旭。而回信也刚刚到达前太子妃的手里。属下按照太子殿下的吩咐。秘密听取宛儿与前太子妃的对话。解释了回信的内容。只是两句话‘皇上寿日。准时接应。’禀报完毕。”
暗卫透过仅为眼睛留的两个孔。看到欧阳烨越來越黑的脸色。身上也惊出了一身汗。可是。他不得不尽职尽忠。将知道的事告诉他。
然而。他暗卫阴差阳错地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如果想不让秘密被流传出去。通常的做法就是将知道的人秘密处死。
白凌梅涯与欧阳华听后也陷入了沉思。他们都知道大安国太子公孙旭一直在匈奴做人质。到底是什么时候回來的。回來干什么。他与公孙雅兰兄妹俩的往來的书信意思又是什么。他们只能猜。
可是。按照他们的经验。怎么感觉到是大安国想要前來攻打都梁国。而公孙雅兰做内应的意思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大安国是自寻死路。如果不是这样理解。那么。他们到底又想干什么。
一个被都梁国踩在脚底下的大安国。真的能耐來个咸鱼翻身。一个被废的太子妃头衔的弱女子难道真的有复国报仇的决心。
暗卫在欧阳烨的示意下转身离开了书房。而书房里的四人却保持沉默。
片刻过后。欧阳烨才打破沉默:“你们有什么想法。说出來听听。”
沒办法。白凌梅涯都委婉地将自己的想法简单的说了一遍。
欧阳烨静静地听着他们两人说完。面上的表情一直都那么沉重。深邃的双眸如利剑般。每每与他对上眼。总会让人心惊不由自主地一惊。转而被迫移开眼光。
轮到欧阳华发表意见之时。他却用一种近似杀人似的眼光扫过白凌梅涯与欧阳烨:“她不会这样的。我相信她。”
“你凭什么相信。”欧阳烨冷冷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