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身手,只要外面那些男人缠住太子殿下,本宫就能去见到侧妃霍芝,只是见一见,吓唬吓唬她,不用很长时间的,记住,别出声啊,外面的天塌下來也别开门出去,”
“公主你怎么出去,”宛儿不由自主的望向那扇唯一通向后院的窗户,
“宛儿就是聪明,”公孙雅兰说完,走到放着衣服的柜子边,拿出一套夜行装穿上,取出一个男人的人皮面具戴上,披上黑色的披风,轻轻推开窗户,一个跟斗翻了出去,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却悄无声息,她的轻功是相当高的,四个男人中,也就是赫哲能与她不相上下,
宛儿虽然答应公孙雅兰离去,可是,她心里却还是害怕得要命,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心里记挂着公孙雅兰的同时,还掂记着院子里那个与自己有过一夜缠绵的男人,宛儿哪里还有睡意,
哆嗦着起身,摸到衣服穿戴整齐,便趴在窗户边透过缝隙往外看去,眼睛盯着那个高瘦的身影,心里紧揪着,咬着的嘴唇,直至尝到血腥味,
赫哲与拉巴并不是约好一起來的,却在无意中碰到了一块,而他们刚冒头,一直等埋伏在无名院里里外外的分别由欧阳烨与欧阳华派來的侍卫就向各自的主子禀报,
等赫哲与拉巴刚翻墙进了院子,欧阳烨与欧阳华两个踏着轻功如箭般奔來,挡在两个用心不良的男人面前,
欧阳烨与欧阳华与两人蒙面人碰面并不出声,只是对峙了片刻,便直接冲上去就打,
前院的男人还在打斗,声音越來越响,太了府里的府外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点起火把往无名院赶來,
眼看偷偷地带走心目中女人的愿望落空,赫哲与拉巴便想着法子放烟幕弹,想溜,
可是,欧阳烨与欧阳华早就为他们张开了天罗地网,既然來了,哪里还会让他们逃走,
院墙内外,火光冲天,吵吵闹闹的声音不绝于耳,院子里的四个男人各自打得难分难解,
眼看太子欧阳烨的援手越來越多,单独前來的赫哲心里一着急,脸上便中了对方的拳头,顿时,鼻子鲜血奔流,滴滴答答地掉到了脚下的雪地里,在明亮的火光下,红白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啊,”屋里传來一声惨叫,
屋外的四个男人立即停了手,跳开一边往屋里瞧,
迟疑了片刻,欧阳烨立即朝屋门奔过去,“碰”一声踢开屋门,钻进了屋子,紧接着,欧阳华也往屋里跑,
高瘦的黑衣人身子动了动,发现另一黑衣人趁机飞身而去,他留恋地望了一眼洞开的屋门,随即也转身一跃,跳上大榕树,然后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跟斗,像一只鹞子般,转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眼皮底下,
公孙雅兰为了绕开阔敞亮的长廊和屋顶,凭着之前对太子府的熟悉,专捡幽深黑暗的小路往正堂奔去,
因为不知道太子欧阳烨在无名院能被牵绊住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此时的霍芝是否呆在正堂寝室,她此行只是赌一场,并且是唯一的一次机会,错过之后,欧阳烨的精明,她便不会再有机会了,所以,心里万分着急和惊慌的她几乎跌跌撞撞地摸到正堂寝室后面的那扇窗下,
气喘吁吁地她侧耳倾听房里面的动静,沒听到任何声音,霍芝应该睡得像猪一样吧,她勾唇冷笑,如果萍儿有什么不测,她下一次肯定会偷偷地要了她的狗命,
伸手轻轻推了一下窗户,窗户并沒有关紧,以防被里面上了栓,她拾起一块小石子卡在缝隙之间,
然后熟门熟路地绕回房间前门,看到霍芝的贴身侍女阿蕊正无聊地坐着,伸长脖子往外瞧,应该想去看热闹,但又沒有胆量离开守门的岗位,
推了推门,门是虚掩着的,正如她想像的那样,欧阳烨听到无名院的事后,立即冲出房间,太急了,來不及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