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勾心斗角。消耗了国力。牵制着发展。虽然还是一个大国。但是。却顾不上周边小国的一再闹腾。
纸条慢慢展开。里面画着不少乱七八糟的符号。无论公孙雅兰怎么看。也看不到一个像字。这是哪门子信啊。真是莫名其妙。
宛儿瞄了一眼。却高兴的笑起來:“太好了。太子将会前來赴宴。时间就是三天后。还说。他知道了咱们这里的情况。要我们实在呆不下去就逃走。他会派人前來接应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公孙雅兰皱眉道。宛儿难道有火眼金睛。自己沒看出一个字。而她却能讲故事一般说上一大堆。
“哈哈。”宛儿得意地捂嘴笑起來。笑完后才解释说这是用一套相应的符号代替了一个个字。萍儿已经教会她了。所以她才能看懂信的意思。这是为了保护大安国与公孙雅兰主仆三人的生命安全考虑。
“嘻嘻。”公孙雅兰觉得好玩。并且。她不用再为自己是前來做人质这一个尴尬的身份而不得不呆在都梁国了。回国。是她一直以來的愿望。
掐指一算。离都梁国皇上生辰的日子就剩下三天了。她能不能不逃离。关键是能不能及时将萍儿救出來。
如果她走了。萍儿肯定就沒得救了。那样。她付出那么多的代价就毫无意义了。
“本宫出去走走。”公孙雅兰敛起笑容。心里想着怎么找上霍芝。对其施加压力。让她放出萍儿。
宛儿脸色一变。立即伸手挡住她的去路:“公主这是要去哪里。您的身体刚刚恢复。不宜到处理走动和运内功。伤口会裂开來的。”
看到宛儿稍显苍白的脸色。公孙雅兰心里不忍。嘴角一扯。一抹不达眼底的温柔的笑意显现在脸上。
她每次这样笑的时候。都会有事发生的。
后退两步。宛儿警惕地盯着她的手:“公主。您别因为你会点穴又欺负宛儿。上次……”她几乎哽咽。如果那天。不是因为她沒跟去。公主也不至于伤到这种地步。她作为一个侍女。无法左右公主与太子之间的事情。但最起码可以为公主挡去一些伤痛。
点穴的手势都打出來了。但是面对宛儿乞求的眼神。公孙雅兰还是叹了一口气。收回那份强行出去的心:“那。宛儿帮本宫梳个好看的发髻吧。”躺在床上几天都是披头散发。她也想收拾一下妆容。整理一下心情。
宛儿点点头。将鸽子放进一个小小的竹笼里。只等天完全黑之后。再回信放飞。
主仆两人走进房间里。坐在一面已经显得破旧的铜镜前。宛儿拿着一把牛角梳。轻轻地梳顺那一头黑瀑布般的长发。然后熟练地给她梳了一个高贵大气的云鬓。再插上一枝素色的珠花。素净淡雅却飘逸。带着几分仙气。
搓了搓冻僵了的双手。宛儿凝视着镜中的美人。笑着说:“公主就是美。无论梳什么发髻都那么好看。”
“就会贫嘴。”公孙雅兰佯怒嗔道。双手却情不自禁的抚上光洁的脸。望着镜中的峨眉粉腮眼神忧郁的自己。思绪一下子飞远了。
那个男人也曾经这么赞过她。说她梳什么发髻都好看。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可是。现在那个男人却不原再看一眼自己。经过这些事。也许。两人已经恩断义绝的了吧。
想到这些。她平静的心忽地抽痛了一下。摇摇头。想驱赶走这自找的烦恼。
宛儿递过一个手炉。公孙雅兰接过后小心的暖着手:“这些都是晋王殿下差人送來的吧。”
“是的。”宛儿担心地看着不开心的公主。她知道公主不想接受晋王送來的东西。可是。她别无选择。原來属于她太子妃的东西全部留在正堂屋里。如果不接受。主仆俩就只是挨饿受冻了。这又何苦了。人家好心。并沒有什么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