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一遍,抹上上好的金创药,穿好衣服,盖上厚厚的锦被,才在床边坐了下來抹着眼泪喘口气,
她很想知道公主为什么出去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弄成这个样子,但看到公孙雅兰很疲惫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很快,欧阳华带着稳婆回來了,
公孙雅兰发现不是太子府的稳婆,心生奇怪,
欧阳华解释说府里的稳婆在给霍检查身体,不方便,他就从府外接來一个,
是不是霍芝腹中的胎儿流掉了,公孙雅兰心里冷笑,看來,恶人就是有恶报,
宛儿直到看到位稳婆,才知道自家公主之前那些肚子疼与呕吐的现像原來是因为怀有身子,后悔得她直怪怨自己糊涂,害了公主,
其实,两人都还是第一次怀上,根本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也是无可厚诽的事,公孙雅兰拼命地安慰,宛儿也好受了些,
主仆两人说了不少话后,才发现欧阳华还坐在厅里沒走,让宛儿催促他离开,他笑了笑,站起身离去,却在屋门口留下两个他的贴身侍卫守着,
这不是明摆着与太子对着干么,
尽管与欧阳烨恩断议绝,但她也不想让关心她的人和自己曾爱过的人成为对立起來,所以一再要求他撤去侍卫,
拗不过她的坚持,欧阳华只好让两个侍卫撤到围墙外头保护着无名院,
而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事,欧阳烨派來的侍卫已全部撤走,无名院成了可有可无的院子,
公孙雅兰安静地养着身体,连续两天,欧阳华都到院子里來转,或者派人送來吃喝穿用的,
欧阳烨不让他从正门进出,他就跃墙而进,不让白凌再给公孙雅兰看诊,他就自已押着白凌前來;不给公孙雅兰指派侍卫与侍女,他就从自己的府里弄进來,
公孙雅兰主仆对于他的关照自然地非常感激,但是,却总是拒绝他的好意,往往弄得大家都无比地尴尬,最好都是在宛儿周旋之下偷偷接受了欧阳华的帮助,
“其实,太子殿下心里也很受伤,”宛儿轻轻给公孙雅兰背部抹药,看着公孙雅兰失神的眼神,小心地说道,“不过,公主也别想那么多,也许,过一阵子,太子殿下就会想明白,您是迫不得已的……”
自从知道事情始末后,宛儿一直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她知道,这一次的事情不比以前,也许,公主这回与太子殿下是真的闹翻了,那么,从此以后主仆三人能不能再在太子府安身立命,还是一个未知数,
她心里难过却不敢流露出來,经过那么多事,向來喜形于色的她也变得成熟了,
半晌,公孙雅兰才从神游之中回过神來,淡然一笑:“本宫心里明白,”她不想说太多,多说无益,只会让心思单纯的宛儿更替她担心,
她知道自己救人心切,冲突了向來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也只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尊贵骄傲的男人,有着比普通的男人更强的自尊心,他的尊严怎能任人无视,甚至践踏,也许,这一次自己沒死已经是万幸,不敢奢望他的原谅不,
两人之间的唯一牵系就是孩子,她想留下,最后还是被他的滔天愤怒扼杀了,她沒有怪他怨他,只是觉得老天不给这份情,硬是要生生分开彼此有情的人,
宛儿见她不再吱声,便也不再说话,将她的背部涂满药之后,蒙上一层隔离作用的布,再用细细的带子在她细腰绕几圈,打个结,拉下衣服裙褂,
“伤口恢复得很快,也许,明天就全部结痂了,”宛儿脸上略带欣喜,端起清理伤口的水盆走了出去,
公孙雅兰扯了扯嘴角,却沒有笑的意思,
挨打的伤口都是皮肉之伤,有了上好的金创药,又得宛儿与欧阳华精心照顾,本來体质不错的她恢复很快,
身体的伤容易恢复,心里的伤却是依旧鲜血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