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上,瞬间变了脸色,
“怎么啦,”欧阳华觉得不妙,
公孙雅兰手哆嗦了一下,她明白白凌为什么会这样,却不希望让那个男人知道:“白神医,无论对结果怎么样,你就告诉我一个知道,行吗,”她用眼神乞求欧阳华退开,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麻烦,
“对不起,我不能不告诉太子殿下,”
有关子嗣大事,白凌可不敢欺瞒,欧阳华知道事情不小,面对如一个血人的女人,他强势地选择忽视她的要求,
“怎么回事,”欧阳华追问道,“白凌,你快说呀,”难道被打得断了筋骨,连白凌的惊得变了颜色,
白凌换下公孙雅兰的另一只手,忧心忡忡地说:“在行仗刑的时候,她小产了,”
“什么,”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三人同时回头,看到欧阳烨正站在他们三人的后面,呆若木鸡,
他还是出來了,是不是心里还是有些许不舍呢,
望着熟悉的脸孔,想着两人曾经一起走过來的日子……
以为他是云宵的时候,他们一起种菊花,一起除草施肥,摘了菊花玩闹,他喂她喝粥,扶她起床……
作为欧阳烨身份与她相处的日子里,他不顾她一次又一次地挑衅,拥她同眠,给她温柔的吻,亲切的笑,冷酷的警告,甚至为她涉险,为她挡刀……
多美的回忆,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情有可原而从此烟消云散呢,
眼睛慢慢变得模糊,两眼一闭,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进两鬓,但是,她还是死死地盯着那个让她不知不沉中失去心的男人,希望多看两眼,让他的形像在心里停留久些,
白凌与欧阳华站起身,希望欧阳烨能看在她刚刚失去孩子的份上,安慰她几句,这是做男人的一种责任,不是吗,
可是,让谁都沒想到的是,欧阳烨竟然会说出如此伤的话,
他呆呆地站了片刻,迎着三人热切的目光,脸上的肌肉突然绷紧,双眉往上一挑,以非常鄙夷地口吻说:“小产,活该小产,谁知道那是哪个奸夫的孩子,”
说完,转身返回正堂,留下被气得糊涂的两个男人和一个心力交瘁的女人,
作为下属,白凌不敢轻易发表言辞,而欧阳华几乎是暴跳如雷,
“还是快点帮忙治一下她吧,再流血会出人命的,”
白凌一边说,一边熟练利索地取出针灸的工具,给公孙雅兰施针止血,而欧阳华在一旁配合,
等到施完针,白凌又说:“等会抱她回去休息,再去叫府里的稳婆看看,”
“不用抱,我会自己走回去,等会也不用再麻烦你们了,宛儿会照顾好我的,”让两个大男人忙里忙外,公孙雅兰于心不忍,她与他们之间沒有一点关系,不想欠他们人情,孤孤单单的她还不起,
两个男人也不再多说什么,一个收拾用具,一个忙着写药方,
从此,就只有靠坚强勇敢才能活下去了,她想试试,看看自己能不能坚持走回无名院,可是,刚刚撑起身子,就感到一阵晕眩,差点摔个跟头,
“别逞强了,”欧阳华疼惜地责备道,然后打横将她抱起來,一点都不嫌弃她身上因小产而流的血污,
因为实在沒力气,公孙雅兰也不再说什么,闭着眼睛,任由他抱着往无名院飞跑,
发现她的温顺,欧阳华心里又酸楚又高兴,低头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地说:“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等到稳婆检查后,就带你离开太子府,”
“别,别带我走,”公孙雅兰突然睁开眼睛拒绝,看到男人脸上担忧之色,“谢谢晋王殿下,出手相助,公孙雅兰不胜感激,只是,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只要欧阳烨死了心,给她一纸休书,她就可以海阔天空了,
冲她笑笑,表示理解,他不想让她心里压力过大,不敢要求她离开一个男人,马上又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他会给她时间的,不过,保护她的心可是铁定的,
无名院
宛儿还在昏睡之中,梦见公孙雅兰一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对她说:“宛儿,本宫这就要走了,从此不再回來了,”朝她挥挥手,身体向院处天空飘去,越來越远,直至消失在天空中,
“公主……”宛儿绝望地仰头看向天空,悲痛地哭喊着,
“碰,”听到屋门被人用力踢开的声音,宛儿带着哭声从梦中醒过來,就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从屋门外走进來,
“公主,您回來了,为什么将宛儿弄睡,”她有点生气地责问道,从床上翻身而下,睡眼惺忪的摸出房间门,
一眼就看到浑身血淋淋公孙雅兰被欧阳华打横抱着站在她面前,吓得她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哇,”一声像个孩子般大哭起來,
欧阳华将怀里的女人安顿到床上趴着,对宛儿说:“快点帮你家公主清洗一下血迹,然后给她上药,我先出去,很快就会回來,”
宛儿哭着点点头,浑身哆嗦着去烧热水,给公孙雅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