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血肉模糊的公孙雅兰,他想抱起她,却无从下手,对着紧跟他而來的护卫,喝道:“快,请白神医前來太子府,”
他伸手轻轻拍打着公孙雅兰的脸;“兰儿,快醒醒,都怪我迟來,”
抬起头,一眼看到还在软榻上端坐,冷眼相对的欧阳烨,他心寒地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如果你不再爱她了,请你说一声,她一定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欧阳华用近乎仇恨的目光盯着欧阳烨,两兄弟虽然都有过不少矛盾,但是,从來沒有过有仇恨的感觉,
然而现在,因为一个女人,他竟然这样看着自己,欧阳烨心里相当地悲哀,
都是这个女人的错,到处勾引男人,甚至连他的兄弟都不放过,
本來对公孙雅兰还一点点念想的欧阳烨,此时夫妻之情已经完全被他心中的恨所取代,连绵不绝的恨让他就想要她去死,只要她死了,什么都一了百了,再也不会为她的身影而乱了心绪,不会因为她的存在而兄弟反目……
“四弟,请你走开,她的事与你无关,”欧阳烨强势地出声,一个闪身已经挡在了欧阳华的面前,他想赶走四弟,
“走是吗,好,我现在就带着走,”多少次梦中醒來,身边都是空空的,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却只能远远看一眼,连走近她都变得是一种奢侈,如果现在,能带着她远走高飞,他会放下皇子王爷的身份,从此愿做一个平头百姓,
误解欧阳烨的话的意思,欧阳华心里反而有一丝丝窃喜,忘记公孙雅兰此时身体受了多重的伤,他长臂一伸,就想抱起早已昏迷的女人跑,
“叭”双手被重重地拨开,欧阳烨压制着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你走,她留下,”
“不行,她为什么留下,你不是休了她吗,”欧阳华毫不示弱,美艳的脸因为生气而变得铁青,解下身上披着的大氅,不顾她满身的血污,疼惜地往公孙雅兰身上盖去,
欧阳烨微眯了一下眼睛,他不想与一直追随自己的弟弟闹得太僵:“四弟,我不想与你吵,虽然我已经宣布她不再是太子妃,但是,休书一天沒给出,她就还属于我的女人,我就有权利决定她的去留,甚至生死,”
“是吗,”欧阳华一甩袍摆,摆出打架的架势,“如果我就要带她走呢,”他也是有脾气的人,以前总是以太子哥哥马首是瞻,是因为他做得总是对的,可是,现在,面对着一个可爱柔弱的女人,他却能下得了狠手,那就别怪做弟弟的翻脸不认人,
双手紧紧握成拳,双目慢慢爬满血丝,欧阳烨脸黑且扭曲变形,似乎下一刻就会冲上去打起架來,
手足相残的情势大有一触即发,本來冰冷的空气更显得凝重,每个人都听得到自己“碰碰”的心跳声,夫人侍女侍卫等下人看得目瞪口呆,几乎不敢呼吸,
皇后见事情发展越來越有利于她,嘴角边一直有着忍俊不禁的笑意,但是,常年练就深藏不露的功底让她无论喜悲都能泰然处之,
此时,她一边喝着茶,一边借机向两兄弟进言劝和,但是,每一句都具有挑拨离间的用意,
“都是兄弟,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而伤了和气,”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如果华儿要这个不要脸的公孙雅兰,那就让着他吧,随他带走算了,”
……
向來都沉着冷静,看事情入木三分的太子欧阳烨,不是不知道皇后的用心歹毒,可是,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他还是难以完全做理智,
他觉得自己就快被气得裂开炸飞,心脏一阵紧过一阵的抽疼,头如大牛,从來沒试过心里如此乱如麻,可是,这些,又有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