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赫哲不耐烦的一挥手,打断她的话:“知道,你不是想让我娶了宛儿姑娘吗,她已经与我拜了堂,又与我洞了房,我赫哲自然不会亏待她的,可是你呢,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拉巴那小子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喂、喂……哎哟,”
太可恶了,公孙雅兰忍无可忍,甩出指端那捏得出了汗的三根梅花针,对着他的三路攻去,她只想让他赶快闭嘴,沒想到他却惨叫着,蹲下身子去,
难道这个男人不知道她射出暗器,梅花针真的射中了他,她突然觉得对不起宛儿了,
她不知道,赫哲早已经发现她手里的暗器,也知道后面追來的三个侍卫已经悄悄地向他们所处的位置围拢过來,
“痛死我了,哎哟”他痛苦的叫唤着,
“怎么啦,”公孙雅兰不知是计,走到他身边察看他的所谓伤情,
赫哲捂着肚子:“看,流血了,”
趁着女人傻傻细看的时候,他突然站起來,凑近她的脸,嗅了嗅,远看就像抱在一起亲嘴,然后转身跃开,朝她得意地一笑,大声说:“等着我,我会來接你和宛儿回建州国的,你快回去吧,侍卫赶过來了,”
沒等她明白过來,他已经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