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巴戴上面具,翻窗出去了,他的脚还澡落地,几个侍卫就围了过來,似乎专门为了等他出來,
听到外面激烈的打斗声响起,又很快远去,最后平静下來,
公孙雅兰心烦意乱地在屋里走动,她不担心拉巴被捉住,而是担心自己经过拉巴这么一搅和,该如何自圆其说,
她几乎想得到,当欧阳烨知道她房间里走出去一个男人之后,会如何暴跳如雷,
她该怎么解释呢,他会不会就此休了她,顺理成章地救了萍儿呢,
想到萍儿,她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可是,想到他会误会她而不理她,她就想逃避,
夜,在她糊思乱想中慢慢流过,听到外面传來四更鼓了,她还是在犹豫不决之中,
眼睛已经熬红,全身酸软无力,头也昏沉沉,一阵阵反胃的感觉让她难受得眼泪汪汪,
还是别病倒了,她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两个情同姐妹的侍女都等着她去振救呢,她必须坚强,必须健康,
坐在软榻上,闭眼运起内功來,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后,她才感觉舒服一些,近來怎么老是觉得困,又很容易反胃呢,她的身体向來都是很好的,
正当她暗自称奇的时候,又听到窗外响起“笃笃笃”敲木头的声音,抬眸一看,正是拉巴刚才进出的那个窗户,
怎么,他拉巴那个臭小子还敢回來,就是不怕自己被抓住,也要想想她一个女人的名声和处境吧,
太过份,公孙雅兰气呼呼地想,走到窗户前,将窗户四个角都落下栓,看他还怎么进出,然后双手叉腰,冲着窗外模糊的人影恶狠狠地低吼:“你这个无赖,就不怕我喊人吗,你害我还嫌不够吗,……”
她骂得欢,但是,窗外的人对着那小缝隙回应道:“喂,兰儿,是我,赫,,哲,,皇,,子,”
轰,,
竟然是赫哲那臭小子,真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來得全不废功夫,
公孙雅兰立马动手开窗,弄出“噼哩叭啦”的响声:“你这个孽障,这次不会让你再跑了,”
可是,等到她弄开窗户,却见到赫哲跳离了窗台两丈远外,正回头冲她挑衅地笑呢,
“你给本宫站住,”她实在太气愤了,一想到赤风山上那可恶的逼婚,她恨不得将锦袋里所有的梅花针招呼过去,让他尝尝变成刺猬的感觉,
脚尖轻点,公孙雅兰翻身而出,朝着他的背影追去,她心里只想着怎么抓住他,让他将宛儿娶回去,沒想到自己此时处境,
夜色下,那些被惊动的侍卫已经搭好弓箭,朝赫哲围笼过去,
公孙雅兰一看那些严阵以待的弓箭手,顿时傻了眼:“别放箭,立即停止放箭,”她朝那些侍卫大喊,如果他死了,那宛儿怎么办,她可不想变成宛儿孤儿寡母,
院子里很快涌來侍女家丁和各院的夫人,连侧妃也衣冠不整地揪着披风赶來看热闹,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身穿夜行衣的赫哲几个纵跃,逃出太子府,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侍卫中不少都是弓弩高手,但是既然太子妃喊停,他们也不敢再冒险射人,一个个全都傻了眼,谁不知道太子妃是太子殿下心尖上的人,
可是,众人不解的是,太子妃怎么会维护刺客呢,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但,更让所有的人意料之外的是,刺客走了,而作为太子妃的公孙雅兰不是回到房间休息,而追刺客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众侍卫面面相觑,
最后,侍卫头目为了公孙雅兰的安全考虑,带着两个侍卫也追了过去,
赫哲的轻功相当好,但他似乎是特意等着公孙雅兰,与她总保持一定的距今离,既不会让她跟丢,又不会让她跟上,
大概追了一两里,平时身轻如燕的公孙雅兰觉得体力迅速在流失,她已经累得快喘不过气來了,
“可恶,”她暗骂,停下飞跃的脚步,一只手捂着微微疼痛的肚子,弓着腰喘气,
她突然醒悟过來,那个赫哲不像是在逃命,而是在逗她玩,是不是中了他的圈套,
以前,之所以会与他结拜兄妹,是因为觉得他温文尔雅,像一介文弱而又善良的书生,可是,自经历过从赤风山那一劫后,她却认为他是一个比狐狸还狡猾的人,
有点后悔自己就这么冒冒失失追了出來,公孙雅兰想转身回去太子府去,
可是,当她刚回过身,就看到向后站着一个身材高瘦的蒙面人,负手而立,两只如狼眼般眸子放射出绿莹莹的光,
她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才壮起胆來:“谁,”
“兰儿,咱们又见面了,”赫哲拉下面纱,脸上的笑容那么灿烂,“你竟敢骗我,怎么样,现在又落到我的手上了吧,”
等到她确定此人正是赫哲的时候,突然不害怕了,“嘻嘻”她高兴地笑出來,本以为跟丢了,追不上了,正愁怎么把宛儿的事告诉他呢,哪知他自己又把自己送回來了,
“喂,赫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