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个属于她的位子坐了下來,宛儿赶快张罗着帮她布菜,直接漠视所以不怀好意的目光和讥讽性的笑容,她也毫不客气地大吃起來,
因为沒有顾及其他什么,她很快就吃完了,接过宛儿递过來的帕子擦了擦嘴巴,环视一下四周,
侧妃一直殷勤地侍候欧阳烨吃菜,她也许看着他吃都饱了吧,
其他的夫人妾侍因为欧阳烨在场显得十分拘谨,吃得很优雅,所以很慢,
“妾身吃好了,先行告退,”公孙雅兰不理他们是怎么看她,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饭桌,到外面去透一透气,
欧阳烨沒有吱声,公孙雅兰温婉一笑,打了一个秀气的饱嗝,在宛儿的陪伴下,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去,
外面很冷,屋顶上,树枝上,草地上,顶着白色的冻霜,北风一吹,白色霜无声地洒落下來,朝阳淡淡的光辉照在白霜上,却是那般耀眼,
笼紧身上的披风,与宛儿并肩而行,很快走到了太子府门口,只见两个守在那里的侍卫一闪身挡在她们的面前,拱手道:“太子妃请回吧,”
不想为难侍卫,公孙雅兰慢慢转过身,刚一回头,就看到欧阳烨双手叉腰站在正厅大门前,远远地看着她,
大概是担心她出去闯祸吧,公孙雅兰冷笑一声,不想与他面对面,便向左边拐过去,那是她以前到达无名院常走的一条路,那么熟悉,一踏上去就让她想起主仆三人那一段无人问津,却过得开心快乐的日子,
不知道萍儿怎么样了,心“咚”地一声,好像摔到地上,碎了,还是自已的侍女贴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背叛自己,
沿着那条相对偏僻曲曲折折的路,主仆两人心事重重地走着,当她们穿过一个阴暗狭窄的花廊时,突然被一个迎面跳出來的女子吓得差点惊叫出來,
只见侧妃霍芝站在她们的面前,冷冷地说:“现在太子殿下回來了,你,”她张狂地用手指点着公孙雅兰,“如果想要萍儿活着的话,就快点想办法将太子妃之位让给我,”
如果不是因为萍儿的话,她肯定一个耳光甩过去,她堂堂大安国公主,都梁国太子妃,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地位如同奴婢一样的侧妃这样威胁,
宛儿紧张的拉着她的手,也是怕她太冲动吧,
深深呼出一口气,她才平息想揍扁人的冲动;“侧妃妹妹这就等不及了,你不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么,等着吧,好好对待萍儿,否则,你会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淡漠得沒有一丝温度的语气,就像路旁那白相一样,
两人直直向前走去,就当霍芝她不存在一般,双方的身体几乎碰到一块的时候,霍芝才赶快跳到旁边去,她知道公孙雅兰是有武功的,现在沒有旁人,如果被伤到了多不值啊,
“呸,”霍芝对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拽什么拽,等着吧,有你哭的时候,”
走到无名院,看着那依然破旧的院门,她们信步而入,院子里的花草虽然因为沒人照顾已经枯萎,但高高的大榕树依然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宛儿,你说,如果我们又要回这里來暂住好不好,”她淡笑着问,
宛儿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了,嘴角抽动两下才说:“公主说好就好,公主到哪,宛儿就到哪里,”
她知道宛儿会这么说,又笑了笑:“到时,那些,宛儿又要辛苦修理一翻,”她指着院子里的花坛,
“是,那现在是不是就动手,”宛儿问道,“宛儿不怕辛苦,”
“不,不急,等到该來这里的时候才动手,”她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是,萍儿等不及,因为侧妃也等不及,
“是吗,我看你现在就在这里住下算了,”一个冷得掉霜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两人讶然回头,
欧阳烨冷眼瞧着公孙雅兰,那如利敛般的眼神仿佛直指她的心窝,
主仆两人赶快恭敬地向他行礼,而他却置若罔闻,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欧阳烨几乎是低吼着慢慢逼近公孙雅兰,深邃的眼底慢慢布上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