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主子心头大患的最好时机,应该好好把握。”
两个黑影对完话后,其中一个很快就消失在那微微敞开的窗前。
梅公馆因为马蹄声很快就亮起了灯,守卫在门里门外的侍卫也都全副武装起来。
公孙雅兰漫无目的地挥着鞭子驱赶着马儿向前奔去,见路就走,遇水转弯,眼泪随着割肉一般寒风飞洒出去,眼睛模糊后变清晰,清晰后又变模糊,直到睁不看来,看不见东西,她才勒住马绳。
马,终于停了下来,她眨了眨眼睛,轻轻的揉了揉,再睁开来,发现自己身处于一条山道上,四处除了黑乎乎的树木和野草藤蔓外,哪有人烟?
“啊!--------”
她仰头大叫,声嘶力竭,将几个月来所积聚的郁闷统统发泄出来。
大山将她的声音很快吞没,惊吓了夜宿枝头的禽鸟扑腾了几下,很快黛黑的山林又归于平静。
一阵晕眩袭来,她差点一头栽下马来,缺乏休息又失血过多的她身体明显虚弱无比,但她却不想回去。
从马背上翻下来,靠着马背慢慢地休息起来,想等着体力恢复后,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