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别动什么心思,告诉你,来了这里,就是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公孙雅兰迎视着他的那露出来的两只眼睛,半晌之后才无奈地说:“知道了,我按照你的意思做就是了,但是,我已经是有夫之妇,做压寨夫的事,还是免了吧。”
“走吧!”那个男人显然有点不耐烦了。
公孙雅兰只好按他的意思飞下屋顶,脚跟还没落地,呼啦啦围过来一大群穿着各色衣服的粗鲁男人,其中两个看守她的男人拿着一根手指大小的绳子走上前,骂骂咧咧地想捆住她的手和脚。
摸着自己还是很疼痛的手,她一步步向后退去,抬头看向那个说想让她做他的压寨夫人的男人,希望他能动了一时的恻隐之心,让那些人别捆她了。
“别麻烦了!”那个蒙脸的男人在屋顶说了一句,也飞身而下,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
他走到公孙雅兰身边,说了一声得罪了,一个掌刀劈向她的脖子,只觉得眼前一黑,公孙雅兰便失去了知觉。
然后将她夹在掖下,快速地离去,其他男人便在他身后欢呼雀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