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她脱下夜行装,萍儿伸手阻止了她,还是让她多多休息吧,反正,太子这会儿还没回府呢。
因为脑子里一直想着赫哲和拉巴的话,公孙雅兰失眠了,她知道无论是离开都梁国还是复国,看似可以随便挂在嘴边,其实谈何容易?
别说铜墙铁壁般的都梁国对外是如何的铁手腕,就单说千疮百孔的大安国,就像满身伤痕累累的人被人死死摁倒在地,想要重新站起来,可能吗?
她心如刀割般,一记一记地疼痛着,痛得她直抽气。
一夜就这样糊思乱想,辗转反侧,差不多天露鱼肚白时,才朦朦胧胧地睡着了。
这么一睡,就睡到了下午太阳偏西,公孙雅兰才清醒过来。
见到她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宛儿笑着说:“公主您终于醒来了,那些夫人和侧妃过来几次了,看到您没醒,萍儿姐姐就作主把她们打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