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容别人來糟践她。
而这一次。南明澈便是死了。他也绝不放过。
挫骨扬灰。难道他心头之怒。
离落领命。立即去严查。但花千叶心头发堵。仍旧不能消散。
他大红袍衫披在身上。又露着光溜溜两截大腿。胸口的衣襟拉开了一些。越发显得性感。魅惑。
可那眼底的沉寒如墨夜的冷。就让人望而生畏。避之却步。
花千叶。怒了。
这比当初。南明玄害得那丫头落胎。还要更加让他暴怒。
南明澈。你还真是好大的狗胆呢。
……
“如此。这样可行吗。那贱人吃了这东西。真的就会忘了千叶哥哥。再也不会來勾搭他。”
精致的屋内。摆设着大大小小的摆件。玩偶。正值青春少年的女孩子。都爱做一些美丽的梦。也喜欢这样可爱的东西。
千秋部落。不缺能工巧匠。花蓉也向來温柔可人。生得特别娇俏可爱。这些工匠。也愿意送她一些小东西。让她装饰房间。
可现如今。她却对这些小摆件。小玩偶。沒有半点心思。
丑奴将一包药粉交到她的手里。露出一个难看的笑。“放心吧。这药也不是毒药……姑娘若不信。可找一些猫猫狗狗的小动物。來做一些实验。”
声音粗嘎。又难听。这样的丑奴放在身边。其实也相当倒胃口的。
只是花蓉觉得。这丑奴还算有点见识。行为举止也算本份……就算长得再丑。也总有她的长处的。
于是。自从上次。从大漠的绿洲边缘。救了她回來之后。便一直带在身边。使唤起來。也觉得很顺手。
眼下。也就沒有多想。直接将那药包拿到手里。哼着道。“既然不是毒药。那就不再用再试药了。我信得过你。”
那个贱人啊。等她喝下了这药。忘了千叶哥哥的时候。她一定。一定。要把那贱人。赶出千秋部落。
丑奴退出去。低眉顺眼。佝偻的背影。让她看起來。真的很沧桑。
不过。只要忠心。手脚利索。心眼又灵活。养这么一个丑奴在身边。也很不错的。不是吗。
……
洗完澡。楚雅儿容光焕发的坐在梳妆台前。让容意为她打理着一头秀发。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事说得还真不错。
容意的回归。让她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满心的都是喜悦。
“容意。來。你过來。”
心下欢喜。她头发也不用打理了。直接拉了容意的双手。坐下。细细的问。“你给我讲讲。后來。你那日跑出清风寨。就一直待在大漠里吗。那么恶劣的环境。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又到底吃什么。喝什么。”
纵然已经事过境迁。但想想。就为她忧心。
大漠里诸多凶险。她这一路。又该是受了怎样的苦。
“唔。也沒什么啦。我运气好。所以。就很凑巧的过來了。那一日。花公子恰好出來。就将我救了回去。蛊毒也解开了。又将养了一段时间。姐姐也就过來了。”
容意浅浅笑着。眉眼里全是对花千叶的深深感激。
想想那一段大漠的苦难。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竟有这样好的际遇。
“好啦好啦。我们都不说了好不好。磨难都过去了。接下來。我们继续并肩携手。打出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天下。唔。对了……还有你的终身大事。我也得为你惦记着。”
楚雅儿心情极好。说话也有些快。想到什么说什么。倒是一眼沒瞧见。容意小脸就红了。
“咦。你这意思……也有心上人了。”
楚雅儿立即问出声。那模样。比她自己发现爱上南明玄时。还觉得开心。
容意顿时一囧。“姐……”
话一起。刚要再说两句。门外有人敲响。说是花公子的吩咐。厨房为楚姑娘送了热粥过來。
“呵。姐。花公子其实对你蛮好的呢。”
容意话头一转。直接又说到了自家主子的头上。楚雅儿顿时一乐。“好啊。你这个丫头。给你个小胆。你就敢编排主子了啊。看我不饶你。”
伸手过去。挠着她痒。容意左扭右扭的躲着。连连求饶。“唔。姐姐。好姐姐。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啦……”
速度跳起。跑过去开门。将粥碗接过。
红枣莲子羹。
她眉眼一亮。顿时笑道。“姐。你有口福了。这个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