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我呢,好歹本小爷也算是玉树临风,飘飘欲仙,又绝色生香的贵公子一只吧,你这样做,简直是打击,”
三句不离本行,句句都在夸着自己,
楚雅儿这个囧啊,手指还在他的脸上捏着,人已经笑得乐不可支:“哈哈,你也会怕打击,”
再捏捏他的脸,皮肤嫩滑,手感不错嘛,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一副模样,完全落到了另一个人的眼中,
玉锦繁花的树木背后,明眸皓齿的少女,身着淡淡粉色的轻纱,咬着嘴唇看着这一幕,水亮亮的眼底,噙着复杂的嫉妒,手指抠在树上,几乎要落下一层皮,
“蓉姑娘,看到了,这就是你爱慕的男人,他的心里完全沒有你啊,他宁愿去要个贱货,都不想要你,”
粗嘎,难听的声音,像是破锣一般在她身后响起,刺激着花蓉的心,尖锐的疼着,
“住口,你这个丑奴,你只不过是本姑娘捡回來的一条狗,你凭什么敢这样说,”
低低的声音,如同珠落玉盘一般的清脆悦耳,可细听,又夹杂着一些前所未有的怨毒之情,
是谁说过,女人,天生就是宫斗的好手,
哪怕再怎么善良,再怎么单纯,对于自己喜欢,或者所爱的男人,都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嫉妒,
想着,要拆散吧,
“蓉姑娘恕罪,丑奴只是在为蓉姑娘着想……据丑奴所知,这个女人的來历,可不简单呢,大周圣女,将军之女,既是太子南明玄的女人,却又与诸多男人纠缠不休……蓉姑娘,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配得上你的千叶哥哥呢,”
水性扬花的贱人啊,你怎么就这么好命,
丑奴恨极,也怨极,
十指攥入掌心,她变成这样,是拜谁所赐,
“哼,原來是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人啊,千叶哥哥,怎么可能会被她给迷了呢,不信,我必须要去告诉千叶哥哥,拆穿她的真面目,”
蓉姑娘到底是沒有见过世面,被丑奴一激,顿时就冲了出去,丑奴吓了一跳,急忙拉住她,低低的道,“蓉姑娘,你这样直接说,是不行的,花公子这么喜欢那贱人,你这么突然就冲出去,说那贱人的坏话,他怎么可能会相信,沒准一怒之下,就再也不会理你了,你这可就是不偿失了,”
唔,
这沒脑子的女人,就凭她这样的,还敢与楚雅儿争男人,
丑奴心中一声冷哼,拉着蓉姑娘重新隐回树后,不多时,花千叶与楚雅儿手牵着手过去,一副笑意吟吟,相知相许的模样,不止蓉姑娘气得脑门充血,便是连同花奴,都有种压不住的怒,
楚雅儿,你放心吧,今生若我不死,你必麻烦不断,
狠狠咬牙,忍住心中翻滚的怒意,花蓉等着他们走远,一甩手,猛然从树后窜出來,气得大叫,跺着脚骂着,“贱人,贱人,千叶哥哥的手,我都沒有拉过,她怎么可以拉着不放,”
嫉妒的女人,脑子瞎了,眼也瞎了,
如果楚雅儿听到这句话,沒准很淡定的问一句:你特么眼大无神,沒看到是你千叶哥哥拉着姑奶奶不放么,
悠然走远,细数花开花落,几度寒凉,
楚雅儿看着这满园的绿叶葱葱,花团锦簇,忍不住就道,“花千叶,这里的地下工程这么大,是如何引进阳光和水的,还有空气的,”
这里沒有太阳不要紧,但有光线就好,
这绿树也能存活,花香会开得更美,
“这个,呵呵……就全凭了我的老祖奶奶了,要我说起來,她还真正厉害呢,你看……”
一路走,一路絮絮介绍,总的來说,是花千叶的那名祖奶奶,用了一些非常特殊的手法,将处在地底外面的阳光与水,都引了进來,
楚雅儿边听,连觉得惊讶不已,
卧槽,
花千叶的这位非常厉害的祖奶奶,她到底來自于哪个年代,
是眼下的二十一世纪,还是更加未來的二十二,二十三世纪,
在这个任何电子设备都沒有的古代,她居然能够做出如此庞大的工程,也难怪这个地方,可以称之为:千秋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