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玄心头一热。俯身去吻她。楚雅儿吱唔两声。便热烈的迎上。
那一颗焦燥不安的心。故作冷漠的心。也终于如同春暖花开。大地复苏。欢快的重新活了过來。
爱一个人。可不就是这样吗。
哪怕沧海桑田。无论变成什么样。爱你。就永远只爱一个。
阴霾尽去。阳光重新出來。天地间。一切都好。
……
大漠再往前走。已到腹地。
离落在前方带路。走得很慢。
这整个大漠里。全是金黄色的沙子。偶有沙丘一类的地方。也很常见。可唯一让几人想要抓狂的是。无论走多久。这大漠里的景色。全都是同一个模样。
如果不是有离落带路。他们不用说。早就迷路了。
“这该死的破地方。花千叶怎么挑了这么一个老窝藏身。”
流水咕嘀一句。都要狂燥了。
而头上太阳也很热。虽是夏末的天气。但白天的大漠。阳光也很毒。
南明玄擦了把额上的汗。便是心性坚韧如他。如果常年在这个地方。都有些受不了。
“将这个戴上。遮阳。”
楚雅儿拿出了一顶纱帽给他。南明玄看了一眼。“这玩意女人戴的。我堂堂一大男人……”
他话未说完。楚雅儿已将纱帽收起。戴到了自己头上。
南明玄。囧。“丫头。你真不给我了。”
“女人戴的。”
楚雅儿似笑非笑。他现在厉害了嘛。很有气节了嘛。那就热着吧。
主子之间打情骂俏。身为贴身侍卫。或者是丫头。都是不可以随便直视的。
同样的纱帽拿出來。三宝流云流水。很都自然的戴了起來。流云是陪着老婆戴。流水是真怕晒坏了自己。
头上阳光这么毒。又累又渴。他可不想死。
“倒是这主仆几人。相当有趣。”
离落暂时被他们给排斥。他走在最前面。回身往后看。也跟着就戴上了。
什么女人不女人的。他就愿意戴着。
于是。南明玄彻底傻了眼。
这也太同心协力了吧。他说什么了。说什么了。
“丫头。我……”
“沒有多余的了。你凑合着吧。大男人不怕晒。”
不等他说完。楚雅儿当先呛了回去。双腿轻轻一夹驼马。缓缓前行。
所以说。这大男子的主义。要不得。
楚雅儿想改他这个毛病。很简单。
又走大半日。南明玄几乎快热死了。又累又渴。这简直是连肠子都悔青了。楚雅儿也终于好心的给了他一顶纱帽。
“谢谢。”
拿过纱帽戴上。南明玄由衷的说。心里暖洋洋的幸福着。还是他的丫头疼他。
“走吧。别废话了。”
楚雅儿懒得理他。又看着前面的离落。“快到了吗。”
“快了。”
离落大声叫着。挥起的手。像是能够到太阳。
楚雅儿笑了笑。
阳光少年。很好的一个问題儿童。
抬起手指看着那被切了一刀的伤口。虽然有些大。很丑。不过。能救她一命。也算是欠了他一份情。
大漠绿洲。虽不能称得上是水草肥美。但总归是有了些绿意。
相比较來说。看多了那样单调的黄色。再看这里的景。至少楚雅儿觉得是极美的。
“这就到了吗。沒有人烟啊。你们的部落在哪里。”
吁住了座下的驼马。流水四下张望。顺带吐槽。不明白这地方。哪里看起來更加高端大气上档次了。
花千叶那人。向來住惯了舒服。突然落回这么一地方。还不得憋屈死。
心下猜测着。离落已经下了驼马。将手啪啪一拍。绿洲深处。顿时出现一道身影。一见离落回來。顿时乳燕投怀的飞扑过來。人还沒到。就已经开心的叫喊着。“离落哥哥。你终于回來了。燕燕等你好久了呢。”
恍然不顾其它人的还在跟前。叽叽喳喳的就说个不停。“千叶哥哥说。你今日一定会回來。燕燕从一大早就在这里等。果然被千叶哥哥给说中了呢。离落哥哥。他们是谁。都是你的朋友吗。”
兴奋的小丫头。一身翠绿色的衣衫。明眸皓齿。看起來特别可爱。一双眼睛圆圆亮亮的。很单纯。一看。就惹人喜欢。
离落这会儿。却是一反常态的冷。他淡淡颔首。不着痕迹将怀里的小丫头推开。凉凉的道。“嗯。族长在哪里。带我去。”
袍袖一甩。将名叫燕燕的女孩挥到一边。燕燕像是也习惯了这种冷漠。但仍旧是有些小委屈。可怜巴巴的道。“离落哥哥。你不要赶燕燕走嘛。”
离落很不耐烦。“白痴。”
嘴里喝骂一声。一转脸。看向楚雅儿。便又笑得特别狗腿。“圣女大人。请。”
腰身一弯。将手请出。这完全就是一副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