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只要受伤,只要沒用……一样得死于它们自己,”
离落冷静的说,无论是刚刚被取了毒囊的蓝色蛛,还是现在被断了翅膀的大漠夜枭,它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真残忍,”
楚雅儿从南明玄坐起來,这一次,他舍命救她,她真的记下了,
跳下地,被划破的手指,已经不再流血,她活动了一下,很好,效果不错,
“离落,这个,谢谢,”
她晃晃手指,向离落说着,神采飞扬的眸底,是从未得见的傲视绝伦,
离落一下就觉得……好漂亮
“哇,”
婴泣的夜枭,在吃过自己的同伴之后,似乎还不满足,仅仅一只,吃不饱,
南明玄脸一变,“雅儿,快过來,”
他飞身一闪,伸手去拉他,雅儿身子一错,滑开他的范围,南明玄急,“你手上有血,会引起它们围攻的,”
混蛋,
这谁教的她功夫,
上回的长鞭出手,他已经很惊讶,如今都能脱开他的掌控了,再这样下去,他是不是得败到他的手底下,
目光倏然一转,格外寒凉,忙里偷闲的流云流水也很莫名其妙,这个,不管他们的事啊,
以至于楚雅儿哪里学來的功夫,他们也很意外的说,
“小伤而已,我有办法打退它们,”
楚雅儿沉吟片刻,不顾自己的伤口,迅速从怀里掏出一瓶东西,咬了咬牙,扔给了南明玄,“你來,把这瓶东西,尽量洒到它们身上,然后……放火,”
抬头看着天色,黑鸦鸦一大片,如果不能速战速决,谁知道还会不会來得更快,
离落几人正在手持长剑奋力拼杀,此时闲着的,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好,”
深深看她一眼,南明玄将瓶子攥到手中,嘱咐道,“注意保护自己,”
她有了自保的本事,他应该高兴,
“嗯,小心些,注意风向,别沾到自己身上,就算沾到……立即滚落,”
手指了指黄沙地,目前为止,不冒险不行,
南明玄再点头,眼底噙了满满的笑意,这丫头,是在担心他啊,
顿时满心的幸福感,几乎要冒出幸福泡泡,
在这一刻,曾经的任何受伤,任何苦难都已是过眼烟云,为了她,他心甘情愿,
“还愣着干什么,快啊,”
楚雅儿催促,那边都快支撑不住了,
“好,”
南明玄再应一声,足尖一点,已在空中跃起,他手里的瓶塞拔开,以其极为准确的敏锐判断力,将风向的流动算得一清二楚,双臂展开,向着风口掠去,楚雅儿叫一声,“到上风口,”
脸色冷然,犀利,身一转,当先行动上风处,流云流水三宝见状,忠心跟随,绝无二话,离落有点犹豫,这上风与下风,不都一样吗,
也就只犹豫了这么一步,南明玄手里的瓶口已经翻转向下,
里面星星点点的粉末飘出來,呛入鼻端,离落一怔,又顿时气急败坏的大吼,“磷粉,”
草,
“楚雅儿,你想烧死我啊,”
手忙手脚,身子就地一滚,那沾到身上的些许粉末,被滚下來一些,但这还不够,离落将外衣一脱,火烧屁股般的向着上风口速度窜來,
说时迟,那时快,磷粉扑到身上,便从羽毛各种渗入里面,南明玄一招得手,立即退开,
他从离落刚刚的叫唤声中,已知这是什么玩意,哪里还敢多待,
忙不迭落地,护着楚雅儿疾退,
流水早已明白该怎么做,手里的火折子迎风一晃,即将燃起,抖手就向着那片密集度最低的枭鸟身上扔了过去,
“轰”的一声火苗迅速窜起的声音,磷粉易燃,又再加上枭鸟这一身更为易燃的中空羽毛,刹那间,火势之旺,简直都不用再去吹风,
满耳的“哇哇”婴儿啼哭之声,迅疾又刺耳,着了火的夜枭,拼命的扇着翅膀往高处飞,于是火借风势,便燃得更快,沒着火的,也已惊叫着四下飞开,但很快,着火的夜枭被烧光了羽毛,悲鸣的落地,一涌而上的蓝色光亮瞬间就包围了它们,
紧接着,见血就狂燥的其它夜枭也围了过來,压不住口腹之欲,它们也想吃,于是,死去的枭鸟,身上还留着火种,顿时,又一波的火势燃起,枭鸟惨叫,飞空,坠死……数次三番,死去的枭鸟无法计数,活着的,又前赴后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