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举手,弱弱的补充,“还有,姐姐之前缠绵散的毒,也未曾尽除,而且,我也听说过……这蓝蛛一物,世所罕见,不过要真能将它们活着捉回來,那浑身都是宝的,”
活着活着……活着捉回吗,
楚雅儿愣愣的听着,有些傻,
半晌,才艰难的听到她自己的声音在说,“如果是死的呢,”
刚刚离落,还杀了两只蓝蛛的,如果死的能用的话……她抱着一丝希望,渴求的视线转一圈,
三宝不安的低了头,不忍去说,流云抿唇不语,他只知传说,不知死活,流水则是无所谓,“我更不知道,”
这就是一惫赖货啊……除了会耍几下嘴皮子,脑子里全塞着稻草,
楚雅儿骂一声,最后看向离落,
“死的沒用,”
离落这一次,很痛快给出答案,“蓝蛛入药,只能是活体取其毒液并飞快加以患者使用,否则,药效全失,”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掌打死那两只,却半点都不去查看的意思,
既然死的都沒用,他取回來,也一样沒用,
楚雅儿就觉脑子“轰”的响了一下,狠狠瞪他一眼,飞也似的向着南明玄冲过去,
瞧那意思,这是生死都要在一起了,
离落啧啧有声,流云冷道,“你完了,”
三宝吐槽,“主子不会放过你的,”
流水叹息,“夫妻联手,天下无敌……”眼睛一撇三宝与流云,又默默加一句,这一对,也同样天下无敌,
离落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放心吧,你们家两位主子,再怎么样,都不会舍得杀了我的,”
且不为解毒,单为领路人……他也得活得好好的,
“你做梦吧,”
三宝白他一眼,“主子是不会杀你,但她会严刑逼供之后,再把你大卸八块的,”
敢拿主子开涮,这简直是活腻了,
离落愣了下,觉得很不可思议,“可是,那玩意都是群居动物,你活着抓一个,就等于惹了一群回去,你不觉得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我,就为了抓一只蓝蛛,甘冒这么大风险么,”
再说了,要解余毒,也还有别的法子,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呢,
挺起胸膛,昂起下巴,男人的理由很理直气壮,三宝哑了言,这话说得倒也是,
可流云话音更冷,“死你一个,救她的好,还是死这天下所有人,为她陪葬的好,”
流云这孩子,一向冷漠寡言,不轻易说话,可一旦要张口,绝对很犀利,一针见血啊,
离落瞬间就傻,
这时候,他脑子再好使,也赶不上这节奏,
想了想,很不耻下问的道,“可以解释一下吗,”
这是在虚心求教了,
流云冷艳撇他,“你死,她活,天下活,她死,你死……天下亡,”
简单,犀利,又直指问題中心,很好理解,
离落脑子里就炸了,嗷的一声跳起,似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哇哇大叫着,“你这混蛋,你怎么不早说,,”
卧槽卧槽大卧槽,
这天下谁死不死的,从來也不管他事,但他好歹是大周祭祀啊,这天下也是不能说亡就亡的,还有这丫头,要是敢掉一根毫毛,花千叶也就不放过他,
所以,楚大圣女这条命,可万般是跟他紧密相连的存在,
而且……他也愿意,去守护她,保护她,
“妈蛋,我去,”
脚跟一转,飞也似的向着蓝蛛方位再度扑过去,流云深深看一眼,“跟上,”
为今之计,再沒有其它,
若想为主子解毒,就先得杀尽这帮子蓝色大蜘蛛,别无它法,
而群居物种最可怕的一点,不是它们有多毒,而是它们有多团结,你今天抓它们一只成员,胆敢活着敢离开,其它所有成员都会追着你,一直不死不休,
一行数人,半夜不睡觉,全扑去抓蓝蛛了,
果断是人多力量大啊,不多时,还真给他们抓了一只回來,然后,那剩下的蓝蛛,倒是比尚未进化的黑色大蚂蚁更加聪明一些,
一看情况不妙,打不过就跑,飞了,
四面八方的飞,就像大漠的夜底下,又瞬间多了无数次蓝色的莹火虫似,看着极美,
可这世间,往往越美的东西,它就越毒,
“这次……可真是完蛋了,”
离落看着眼前这一幕,痛苦捂脸,哀嚎连连,南明玄手里抓着蓝蛛,凉凉的问,“为什么,”
他为了抓只活的,手上被蓝蛛咬了一口,流出來的血都是蓝色的,其它几人沒挂彩,但或多或少也很狼狈,
楚雅儿喘着气,平复一下心中暴燥的情绪,对着离落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生死关头,他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乔设卡,她都想手痒的砍了他,
“唔,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