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情形。
拳头一般大小的食人蚊。在她前世的时候。大部分是生活在热带雨林之中。这茫茫的大漠。突然出现这样大批量且个头极大的黑蚁。这已经彻底颠覆了她的认识。
她不懂。所以要问个明白。
“黑色的。拳头大的蚂蚁。你亲眼看到的。”
离落眸光轻动。话里有着几份将信将疑。楚雅儿点头。沉声道。“我亲眼所见。”
那一波铺天盖地般无往不胜的黑色浪潮。所过之处。山石皆碎。黄沙退避……一匹高大的骏马。眨眼被碾成了白骨。那样威力。惊天动地。所向披靡。若不是亲眼所见。又何以会这样问他。
离落懒洋洋。沒什么精神:“不过是几只丑不拉叽的黑蚂蚁而已。不认识。”
他嘴里说着。眼底的光芒。却是亮得惊人。
楚雅儿一看就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却非常确定这个男人。一定知道些内幕。
她做事一向不喜欢猜测。更不喜欢算计。直接又抛下一炸弹。问。“我中蛊的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啊。”
这一次。离落很诚恳给出明确答案。楚雅儿一笑。接着再问。“那你一身的木兰香气。是以什么合成的。”
单纯的木兰香。她闻过。虽然与他身上的味道十分相似。但她却能分得出來。
而最关键是。这种香气。可以压制她身上的蛊毒。
准确來说。她想要一些。以备不测。
“呵。这你都知道。可真是神了。”
离落仍旧沒有逃避这个问題。反正被人发现。也索性坦白从宽。“花千叶一手医术独步天下。对于解蛊之术。也相当擅长。我呢。天长日长的也就跟着他学了一些……所以。这木兰香气。是在得知你中蛊之后。特意配的药香。”
蛊虫不喜欢这种味道。它闻到之后。就会暂时的退却。这也是。楚雅儿为什么一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就觉得燥动的血脉被压下的情况。
很神奇。
楚雅儿挑挑眉。吐槽一句。“你早就到了边关。在监视我。”
除却这个答案。她想不到别的。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偏偏还特意喷了一身能够抑制蛊虫的制剂。很好。很不错。
这个混蛋啊。
离落耸耸肩。很光棍。“嗯。沒有。我只是掐指一算。算出你有威胁。所以从金陵一路赶來。刚刚好救下你。”
他笑。眼底的揶揄很深。很暖昧。“然后。就正巧赶上了一场大戏。大清早的。就看到了……呃。”
他话到这里。倏尔停下。楚雅儿稍稍回忆。便想到了那日的清晨。她与南明玄那一场极尽妖娆。且又近乎于疯狂运动的大开大合……
“擦。”
她忍不住骂一句。脸色暴红。“你居然敢偷看。。”
南明玄与她翻云覆雨。以至于太阳升起。都不能停歇。却沒想。他居然那时候就到了。
顿时觉得咬牙切齿。有种生生将他咬死的冲动。
怪不得。她总有种感觉。草丛里有人的眼睛在看。原來。这都是真的。
“哟。这能怪我吗。你说这大白天走着。也能碰到小两口打野战。不看真对不起自己这双眼。”
离落很厚脸皮的无耻着。楚雅儿忍无可忍。一巴掌扇过去。怒:“你看了。更对不起自己这双眼。”
一想到自己的娇媚。承宠。全部被这个混蛋家伙看在眼底。楚雅儿想要挖了他的双眼。
离落“啊”的一声怪叫着。跳起。“喂。你这女人讲不讲道理。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真沒看啊。”
擦。
牛皮吹过了头。是要遭报应的。果断离落后悔了。边跑边叫。“我就是不小心看了那么一眼。然后就非礼勿视了。我真沒看到的……”
唔。
顶多是听了一耳朵而已。
他这不叫还好。这一叫。楚雅儿更加羞怒。跳起身便去追他。一时间。黄沙踩在脚下。欢乐的翻起。南明玄唇角勾勒起。眼里带了笑。心下有些苦巴巴的涩。
看她如此活泼。重又恢复笑容。不管哪个男人是谁。只要能把笑容重新带给她。他都感谢。
“哟。这是要把咱们殿下。彻底抛弃的意思吗。”
流水乌鸦嘴。一边看着热闹。一边还啧啧有声的嘀咕着。三宝抓了一把沙子扬过來。怒。“流水你再胡说八道。我让流云打得你爹娘都不认你。”
敢说主子的坏话。一切死啦死啦滴。
流水囧……“我爹娘早死了好不好。”
认不认的。真的沒什么意思的。
“流水。”
流云冷哼了声。脸色很沉。流水顿时闭嘴。不满的吐槽一句。
这是为要媳妇出头了。
到底沒有再敢去招惹三宝这个吃货嫂嫂。脑袋一缩。郁闷的躲一边去画圈圈。
画了一会儿。又觉得郁闷。就直接钻了毡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