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刚才摔伤了,还是被这一耳光,打伤了嘴,
火光下,沙子仍旧很细,很软,她爬在那里,嘴里咳咳的猛喘着,半晌无法视物,她想,或许这眼睛也被打坏了吧,
可是她不想求饶,
她刚刚已经彻底的想明白了,容意就算在他手里,现在,他鞭长莫及,他又能把容意怎么样呢,
索性不想再忍受他,只要逼着他发狂,她就有机会……杀了他,
而晕头转向中,男人有力的独臂伸过,将她提起,又看似很随意的一把掼出去,顿时,她后背一阵灼疼,忍不住叫一声,整个衣服都着了火,
“唔,救命,”
她下意识叫着,整个身子在火里扑腾,她想要爬出來,可速度非常的慢,
南明澈真的要杀她,
这是她唯一一个非常清楚的想法,
“南明澈,你这个疯子,你杀了我,小兔子永远都不会回來的,”
死亡的恐惧,占胜了一切,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气,突然用力的叫着,下一秒,南明澈倏然飞身过來,一把将她起,又扔在地上,眉目冷寒的道,“说,小兔子从來都不会说我丑,更不会不爱我……你这个贱人,你到底是什么妖精变的,你将她弄到哪里去了,”
狠狠一脚又踩在她的身上,楚雅儿再吐一口血,这才真正明白,自己刚才到底什么地方沒做对,惹怒了他,
原來,只是因为他的小兔子,从來都不会说他丑吗,
混蛋,
她怒吼一声,“南明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的小兔子,她就住在我的身体里,你杀了我,她也一样会死,她回不來的,”
她说的是实话,
原本的楚雅儿早已魂飞魄散,现在活着的,是一个,來自于未來的灵魂,
他杀了她,也就等于将小兔子的本尊,留在这世上的这后个躯壳也杀掉了,
“是吗,那本王就杀了你,用你的头,來祭奠她的死,她死了,本王才会永远的将她带在身边,而不是时时刻刻的要担心她的逃跑,你说,对吗?”
他半弯着腰,站在她的面前,
她爬在地上,形容狼狈,他独臂站立,眉宇狞狰,
他字字句句的话里,都凝聚着对于小兔子的种种爱意,更隐着对于她这个冒牌货的种种恨意,
“原來,本王一直以为你在赌气,你不肯跟本王走,你爱上了南明玄……你说你不是小兔子,本王还不信,直到刚才,本王才终于确信,你不是她,”
“本王的小兔子,温柔善良,又对本王一心一意,她爱本王还來不及,怎么又可能会嫌弃本王长得丑呢,你看,本王这样,真的很丑吗,”
他声音低喃,又极其温柔的说,伸手掠过她的额头碎发,又擦去她唇角的血迹,动作温柔而缠绵得不可思议,
楚雅儿一张小脸,却瞬间煞白,
这个疯子,这个恶魔,
“不,你走开,不要碰我……”
她恍忽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拼命的挪动着双腿往后退,脚下踢起的沙,扬了他满头满脸,南明澈只作不知,
他阴阴看着她笑着,笑意诡异,又显苍凉,“小兔子,乖,你别跑,别跑好吗,本王守了你那么久那么久,你怎么可能会不是她呢,既然不是,那本王就再也不会放过你了……來,小兔子,乖,”
他缓缓说着,出手却极快,
独臂的大手伸出去,拉了她的脚踝回來,用双腿跪着,压住了她,
渐近熄灭的火堆,此刻却忽然就跳动起來,像是也要见证这疯狂的一幕似的,它跳跃着,急切着,催促着,
“嗤”的一声响,身上的衣服被撕开,露出她胸前高耸的内衣,
隐隐的白色,干净素雅,不沾半点尘埃,南明澈亲上去,像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一般,格外的怜惜,又心诚,
“不,你滚开,滚,”
楚雅儿惊骇欲绝的拳打脚踢,南明澈不为所动,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紧接着,左右开弓,无数道耳光扇下,被压在身下的女人,奄奄一息,
“阿玄,阿玄……”
她嘴里满是血,绝望的呼唤着自己心中,那个最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