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受伤。所有的一切误会。全都不是问題了。
“早知如此。我哪怕自己插自己一刀。也要先把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抓回來再说。”
他放肆的咬着她的耳朵。双手揉着她的前胸。格外用力。
楚雅儿有些疼。她低吟着。想要拒绝。可想想他这些日子以來受的苦。便又硬生生忍住。全力配合着他的动作。扭着身子在迎合着她。
身后的男人原本就憋得极是难受。现在突然便得了这女人的默许。哪里还能忍受得住。
看一眼门外营帐。大白天的极是亮堂……但现在也管不着了。
“流水。”
他扬声喊着。“守好门口。不许任何人进來。”
随之。一把将点火的女人抱上床。压住。灼热的吻。呼呼的跟着洒下。咬过她的脖子。亲吻着她的眉眼。楚雅儿气喘吁吁。忽然推开他。“阿玄。你……”
“放心。我浑身上下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是属于你的。”
南明玄喘息着。不等女人问完。已经自动解释。坦白从宽。“我与她只是做一场戏。我沒有动过她。”
猴急的男人。月余未曾吃肉。这突然吃一次。跟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差不多。见了肉。就不命了。
楚雅儿一愣。又哭笑不得。“我不是问这个事。我是说……你身上的伤。真的沒关系吗。”
仅仅只十天的休养期。他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这个沒事……只要你肯让我亲亲。我所有的伤都好了。”
话落。他俯身压下。两人之间。尚还隔着碍事的衣服。他已经等不得。拉开她的身体。粗鲁的撕裂那身下的遮挡。他挺着身子。一气直入。
“唔。”
她一声低吟。有种不适的痛。久未承欢。总有些无法进入状态的感觉。
南明玄敏锐的察觉到。可他却已经不能再停止。她的滚烫让他整个人几乎都要炸开。他灼热的吻。密集的落在她的眉心。唇间。一声声的软哄着。“雅儿。宝贝……一会儿就好。乖。忍忍。再忍忍……”
律动如同天堂的音符。他一次次深入。她渐渐变得放开。缠绵的低喘勾人沉沦。
一次又一起。跃起到生命的最高处。烟火一般灿烂的炸开。直到最后。他猛然低吼。炽热的喷浆。在她体内盛开……她软了身子攀扶着他。像是扶着生命的最后一块浮木。抱着他。像是抱着全世界。。
“阿玄……”
静待片刻。她春媚盎然的一声叫。柔软的身子满足的蹭蹭他。南明玄顿时又硬。打算再來第二次。
楚雅儿喘一口气。看着他的胸口。有鲜血渐渐渗出。脸红着吐槽一句。“你是真不打算活了是不是。”
军医过來。看着那伤口裂开的地方。很淡定的处理着。“殿下。您这伤势未愈。不适宜进行剧烈运动。”
余光瞄一眼假装不在意的楚大圣女。老脸就跟着红啊。忍不住摇头。嘀咕:“这果断世风日下……”
利索的处理完毕。将伤药留下。离开。才不过刚刚出营帐。南明玄噗嗤一声就笑。眉里眼里全是温柔的宠。
楚雅儿一恼。“喂。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
扑过去作势欲揍他。南明玄轻咳一声。“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只是丫头**的时候……真好听。”
暖昧的鼻息。扑散在她的耳边。他咬着她的耳朵。将声音放得极低。这是一种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的情话。
楚雅儿忍了一下沒忍住。恼羞成怒的一口回过去。咬住他的嘴。南明玄愕然失笑。终于伸了双臂再次将她抱紧。满心的感激。不能述说。他发誓。从今之后。无论任何艰难险阻。他都会永远冲在最前面。
爱着她。守着她。护着她……再有违誓。天诛地灭。
“雅儿。我爱你。”
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那是情人间最幸福的呢喃。
帐外阳光高照。帐内春意内盎然。
流水极度无聊守在门口。他忽然就觉得很苦逼。特么的流云跟三宝办好事。他就守了好久。现在。俩主子又一起滚床单。他能不能换个角色当当。
草。
一肚子羡慕嫉妒恨。
祝大家双节快乐,情比金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