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的手。紧紧攥着。嗓子里说不出话。他可以用行动來表示。
“放手啦。你这么抓着我。怎么帮你喂饭。”
楚雅儿红了耳朵。绷着脸道。“刚醒來就不安份。你是不想好了吗。”
用力。想要抽回手。他却攥得更紧。一双眼睛火热的看着他。似乎要把她融化。
她试了试。抽不出來。也就算了。褪去冷漠的那一双眼。如今看起來含羞带怯。这是真的原谅他了吗。
南明玄狂喜。忍不住要起身。楚雅儿吓了一跳。一把按下他。怒:“南明玄你要想死。你早点说。也省得姑奶奶在这里沒日沒夜的伺候你了。”
她劳心劳力的为了谁。
他才刚醒。就这么不知道保重自己。是不是看她这一双熊猫眼熬得还不够黑。
脸色一怒。南明玄就蔫了。期期艾艾的犹豫着放开了她。用一双祈求的眼神看着她。表示他会一定很乖。很乖的配合她。希望她不要走。
楚雅儿顿时心就软了。忍不住也红了眼眶。嗓子里被堵了东西。却是硬梆梆道。“南明玄。我只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内。你不许下床。更不许偷懒。你给我养好了身体。我们前事不咎。重新开始。”
唔。那若养不好呢。
听她终于开了尊口。前事不咎。南明玄顿时眨巴着眼睛。脸上带着欢喜。楚雅儿哼了一声。很利索的给了他答案。“十天之内。若养不好。后果自负。”
冷艳的起身。去帮他拿饭來喂。南明玄抽了抽脸。哭笑不得。
他都这个样子了。还让他后果自负。这都已负得不能再负了好不好。
恍然一瞬间。南明玄觉得自己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这就是自作自受。
明知红艳是一条毒蛇。胸大无脑。他却偏偏要与蛇共舞。这最后伤了自己。能怨得了谁。
十日时间转眼即过。南明玄伤势终究是未好。那样重的伤。又岂是说说那么简单。
“阿玄。趁着现在天好。我打算再进一趟大漠。你身上有伤。就留在这里。别跟我一起了好不好。”
软软的坐在床边。倚着他。楚雅儿一扫往日彪悍之性情。难得温柔娴静。美人如玉。
南明玄笑笑。双臂落在她的胸前。“你这丫头。是早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入大漠吧。说说。你这次去。做什么。”
多日未曾碰她。他的欲望。都要变得扭曲。
男人的宝贝。就像那犁地的锄头。总放着不用。是会生锈的啊。
当下。他感叹着。将这想法说出來。楚雅儿脸色一红。咬牙瞪着他。“南明玄你欠奏是不是。就你这身体。你行吗。”
心有余而力不足。别做到半拉。再给出事了。到时侯可就糗大了。
“呵。你敢说我不行。丫头。你这是挑战本宫的权威。知道吗。”
南明玄眉一挑。作势來挠她。楚雅儿似笑非笑。“你确定。你真的行吗。”
视线掠过他的眉眼。停在他的身下。那燥动的二两君。已经有了冲动。
倏然昂扬。挺直行军礼。南明玄脸色一抽。低头咬她耳朵。“丫头。你这是在点火。”
敢怀疑他不行。他必须得做到让她服。
双臂搂在她的胸前。收紧。
她的后背。紧接着他的前胸。更方便了他双手动作。去安抚她的柔软。
楚雅儿喘息一声。胸前的丰盈被他握上。倏然有一种突如其來的悸动……很久沒有与他在一起。不止他想。她也想了。
尤其现在。她马上就要离开他。进入大漠。这一去。还不知多久才能回來。他想她。她更想他。
南明玄不计较之前。她故意拉了白锦霖來气他。楚雅儿也不再计较红艳之事。
敞开心扉的两个人。在时隔一月之后。几乎便是干柴烈火。触之即燃。
尤其这些天。她更是想明白了。人活一世。短短不过数十年。除了生死。还有什么事情。能够分开他们的。
误会也只不过是个误会而已。只要能够解开。便什么都不足为虑。更甚至。对于红艳。楚雅儿也隐隐有着一丝感谢。若不是她突然发狠。刺杀南明玄。她又如何能够这么快明白自己的爱。
所以说。红艳这一次出手。恰恰便成全了这一对有情人。
“阿玄……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她挺高前胸。努力迎合着他。
情话不怕说。只怕不说。这一次。历经生死。楚雅儿才倏然发觉。原來南明玄也是人。不是神。
两个人的爱情。需要两个人來经营。任何一方的只享受。不付出。便也永远得不到爱情的尊重。
“南明玄。我爱你……要我。好吗。”
心思一起。她主动求爱。南明玄瞬间就有些激动。他愣罚的傻看她一眼。随之大喜。“雅儿……”
矫情的一个“爱”字。这个时候。却怎么也说不出來了。
重伤的男人。万万都沒有想到。只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