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暑。”
冷艳的说完。再度回转营帐去看南明玄。
离落正在做检查。一看是她。便问。“你去见过了。”
“嗯。”
她应声。目光看向南明玄。明显不想提这个事。
红艳是死是活。现如今都在她的手掌心。便是生不如死。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再者。她现在也沒心情与那贱人计较。她不杀她。也不放过她。只不过每天一盆水。看她能坚持多久。
楚雅儿不是沒有狠手。她只是始终有一颗善良的心。纵然误会深重。她也觉得每一个人的生命。存在即有道理。
比如红艳。比如绿萝……非到绝境。非到最后一步。她也不想双手染上鲜血。
可这一次。她怒了。
该死的红艳。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动她的男人。她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殿下到底年轻。身体好。这一刀扎下去。虽然凶险。但还好沒伤着心肺。扎偏了。”
离落不知她的恨。只耸耸肩。避开她不愿意谈的话題。将如今南明玄的情况告诉给她。
身体好。伤得再重。也总会恢复的。
就比如他们之间的爱情。两人当局者迷。他则旁观者清。
这世上。总有些误会。一旦形成。便执拗的钻入牛角尖。不肯出來。自以为自己是全世界受伤最重的那个人。
而爱情也总是这样。它像是一把双面刃。在将对方刺得伤痕累累的同时。也将自己伤得惶惶不安。心如刀割。
楚雅儿与南明玄的这段感情。便是这种相爱且相虐的典型。
情到深处。方知恨得越深。爱得越深。
曾经的种种误会。一旦历经了生死的考验。便会彼此间多出一份感悟。
楚雅儿一直不肯原谅南明玄。不是因为不爱他。而是因为太爱他。所以才更加无法释怀。
“丫头。好好照顾他吧。这一次虽然能够大难不死。但到底伤了元气。不要再闹别扭了。”
收拾了东西离开。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让给了这一对有情人。离落的心里豁然便空落落的惆怅着。
他似乎看到自己那爱情的花朵。尚未盛开。便已调零。
那年那一舞。她如飞仙玉姿。惊艳天下。舞台之上。她伴着那一点光亮。倏然舞起的那一刹那。仿佛整个世界都失了颜色。唯余她一点光亮。如芝兰玉树。照亮所有。
也让他一颗心瞬间沉沦。深深的爱上。那样的美。那样的好。如果可能。他愿倾其所有。去拥有她。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的一切想法。都是可笑。且多余的。
两个人的爱情里。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的位置。
他摇摇头。将思绪收回。白景霖神出鬼沒的喊住他:“离公子。你喜欢她。”
开门见山的招呼。还真是另类得让人牙疼。且肝疼。
离落顿了顿脚步。眉毛一扬。“郡王爷这是非要在别人的伤口上。再撒把盐吗。”
落落大方的反问。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这默认的态度。却又说明了一切。
离落的心里。果然喜欢着那丫头啊。
白景霖顿时像找到了组织一般。难兄难弟的大吐苦水。“哎。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那丫头连失忆的时候。都不忘南明玄。现在只是一丁点的误会。那就更不用说了……”
向來俊逸洒脱的脸。虽然故作轻松。但仍显落寞。
看來。这位郡王爷的心里。也是爱之而不得吧。
“走。如果有空。去喝一杯。”
大手搭上白景霖。离落笑得很洒脱。
爱一个人。并不一定非要拥有。只要她开心。快乐。便是心中最大的欢喜。
后來他又想。曾经的那惊鸿一瞥。舞动天下。绝对是他这一辈子所看过的。最美好的一个瞬间。
……
因为伤得重。南明玄总是昏迷的时间长。醒來的时间短。每次睁开眼的时候。楚雅儿便一直守在他的床边。
熟悉的容颜。熟悉的人。是他心心念念。爱到骨子里去的丫头啊。南明玄欢喜着。他想要说话。可嗓子很哑。只是用一双温柔且惊喜的眼眸。贪婪的看着她。有种想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去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