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全部傻住。
三宝扑出來。大叫一声。“雅姐姐。不要。”
被爱的人。总是享受着无尽宠爱。爱人的人。却每每总被无情伤。
楚雅儿不是无情。她只不过无法控制自己。
当鲜血的喷溅。如同那天外陨石一般。狠狠砸到她脸上的时候。她微微一怔。稍稍清醒一些。
血光中。三宝已经抢过來。死死抱着她的身子。哭得哇哇乱叫。“雅姐姐。你醒醒啊。你说过你不会这样的。你会好好爱每一个人的。你怎么能亲手杀他啊。你好好睁眼看看。他是你的阿玄。他是你的太子啊。雅姐姐。”
哀哀的哭声。充满了凄绝的悲痛。又让人心里发酸。无法承受。
三宝这丫头。最是忠心。也最是善解人意。主子心里想什么。她比谁都要清楚。
绝情蛊突然发作。这还真是一把刀插了进去。相爱。且相杀。
血丝溢出。染红了蹁跹的如雪白衣。白景霖眼睁睁看着。硬生生倒抽一口凉气。半晌不敢吐出。
卧槽。
这一幕太刺激了有沒有。
远远的一些边关将士。见状也都纷纷赶过來。一见这情况。都有些吓傻了。
这什么意思啊。
太子妃要怒杀太子爷的强烈节奏吗。。
下意识抬起目光看向白景霖。后者满脑门子冷汗。都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生怕自己一出声。那把要命的匕首。会扎得更深一些。
然后。南明玄就彻底玩完了。
黑衣人悠悠看着。也不出声。也不阻止。仿佛他专程这一趟來。就是为了要救楚雅儿。其它人等。命贱如蚁。与他何干。
胸口虽疼。却不及心疼。
南明玄以为必死的局。却等了好久。只等來这么一刀。有些意外。更有些惊喜。
他缓缓睁眸。眼底的灰败迅速退去。他眸含希冀看着她:“雅儿。你不杀我……是因为。你还爱着我。对吗。”
伸手。将匕首握住。
他眼睛看着她。眼里是那深邃的情深。与如海的温柔。
匕首停在他的胸口。只扎破了表皮。却并不深入。这点疼对于他來说。算不得什么。
只要能让她清醒。只能让她高兴。哪怕扎得再深。他都愿意。
白景霖也等着。这时候。也赶紧的见缝插针。小心翼翼的道。“是啊是啊。雅儿。你看。你现在扎也扎了。他血也流了。要不。你消消气。再好好谈谈。”
作势上前。要劝合着两人都冷静一下。等得误会消除。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呢。
可幻想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
楚雅儿将手一抽。眼神一冷。淡淡道。“我不杀你。是因为。不想脏了我的手。”
一个负心背叛的男人。有何理由再说爱。。
绝决的身影退后两步。抬眸。看向黑衣人。冷艳逼人。旧话重提:“说。你到底是谁。别再让我问第三遍。”
突然出现。又这么及时的救了她。她楚雅儿从來就不信。这世上有巧合这么一回事。
“咳。这个……对待救人恩人的态度。难道不是要感激涕零的吗。”
黑衣人抽搐。默默的囧。这女人。该是多么的忘恩负义。转眼就这么凶巴巴。还亏得他掐指一算。千万里迢迢的速度赶來救场。就这么报答他的么。
“天下熙熙皆为利來。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若沒有心存其它。何以会到这边关苦寒之地。”
答非所问。却隐隐透着一股子犀利。楚雅儿跳出红尘外。不在五行中。看问題的角度。也变得异常的刁钻。且冷漠。
黑衣人张了张嘴。哭笑不得。
这小妞。也太有个性特点了啊。我好歹刚刚才救了你一命啊喂。
“在下离落。”
迅速果断报上自己的名号。离落抹一把冷汗。有种心颤的感觉。他要再不报号。沒准下一句。就可以直接把他当刺客拿了。
而那样的结果。也实在太丢人了些。
离落很诚恳。眉眼也很俊朗。是一种光风霁月的美。又显慵懒。似猎豹一般优雅。又隐而不露。“我來自大漠深处的千秋部落。花千叶是我们的部落族长。这一次出來。便是听说楚姑娘亲到大漠來寻人。所以特派离落出來相迎。”
友好的大手伸过去。手指修长。骨节优美。整个人干净利索。身上充满着淡淡的木兰清香……遗世而独立。如墨莲绽放。徐徐盛开。又如同慵懒迷离的狐。微微挑起的眼底。闪着高深莫测的幽光。
他的美。含蓄而内敛。却锋芒微显。极是桀骜。木兰香轻扬。濯濯而妖……楚雅儿凝视片刻。忽而一笑。“原來离落公子。幸会。”
软软的小手伸出去。与他轻轻一握。离落眸光一亮。小手已然抽离。心中顿时泛上一抹怪异之感。还未來得及梳理。南明玄抚着胸口。轻咳一声。楚雅儿转过去看。眉眼顿寒。心头煞气再涌。手指都在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