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壮的手臂。“哗”的一下将身上的锦被踢开。南明玄冷戾的起身。红艳顿时吓一跳。刚想要骂回的话。便又统统吞回了肚子里。不敢再吭声。
只一双眼睛。得意而又挑衅的看过三宝。再看过楚雅儿。唇角勾起的妖媚。无声的笑。又肆无忌惮的张开自己的身体四肢。任凭那最傲人的双峰。还有那最神秘的女人地带。以一种最为奔放。最为热烈的姿态。撩.人眼前。
这是真真切切的炫耀。以及挑战。
三宝瞪圆了眼睛看着。骂一句“不要脸”。第一次怒得想杀人。“太子殿下。雅姐姐对你怎么样。她为了你连死都不怕。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这天下男人。特么的就沒一个是好的。
这话刚冲到喉边。又气得生生的压下。一双怒红的眼睛。几乎要凸出來。扑上去咬死他算了。
王八蛋的男人。雅姐姐是瞎了眼么。。
这才刚刚一夜白头。就已经被这男人嫌弃了。这该是多么的不要脸。。
“本宫说的话。沒有听到么。出去。”
南明玄眸光沉了沉。又一声厉。话里的绝情与冷寒。让楚雅儿眸光闪了闪。也仅仅只是闪了闪。便若无其事的招呼一声三宝。“丫头。走。”
眼角连一丝余光。都沒有施舍的留下。
她冷艳的转身。昂首踏了步子出去。仿佛身后的那一对男女。根本与她沒有丝毫的关系。仿佛床上的那个男人。也只是一个偶然间遇到的陌生人而已。
再如此的风华绝代。眉眼如画。都特么扯蛋。放屁。
“我呸。一对狗男女。什么玩意。”
三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雅姐姐虽然已经发话要走了。但她心里。却仍旧是气不过这火。
她想了想。“蓦”的从床上跳下。又狠狠吐一口唾沫。骂一句“奸夫**”。万分不甘的也退了出來。
身后。南明玄不动声色。他微眯起眼睛看着营帐门口。那意味不清的眼底。噙着不为人知的心殇。
红艳从地下爬起。光着身子再上了床。伸手去勾他。“殿下。奴家从今以后。就是您的人了呢。殿下可一定要对奴家好喔……”
吐气如兰的馨香。扑到鼻端。南明玄只一个字。“滚。”
长腿一伸。下地。双手捡落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修长的双腿。精壮的腰身。男人胯间。最宝贝的那二两君……红艳一一着迷的看过。吞着口水。“殿下。奴家我……”
南明玄沉声厉喝。“闭嘴。再敢多说一个字。本宫杀了你。”
冷戾的怒。不加任何的掩饰。那是一种发骨子里的寒气哪。红艳顿时一哆嗦。被男色冲昏的头脑也跟着冷静了下來。
她一嘟嘴。说话也正经了几分。“哟。太子殿下这发的是什么火。殿下要奴家配合着演戏。奴家也就演了。现如今……楚大圣女给气走了。奴家任务也完成了。殿下这就想着要过河拆桥么。”
凭眼光來说。红艳的身材。非常的好。
丰乳。肥臀。腰细如柳……那是一种极为妖艳。勾人的美。是一种深入到骨子里的媚。
而这样的一种媚。是个男人。就把持不住。
红艳也对自己的身段极为自信。她甚至在想。如果南明玄真的愿意要她。她哪怕不要花千叶都行。
跟着南明玄。比跟着花千叶更有前途。
而这世上。也永远总有这么一句话:戏子无义。婊/子无情。这千万年的流传下來的老祖宗的总结。也总是很精辟。
现如今。红艳就是按照这个精辟的总结走下來的。
沒有黄瓜给她用。她抓个茄子也更好。
花千叶是绿黄瓜。新鲜水嫩。还带不少刺。摘了扎手。不摘觉得不甘。她不太好掌握。
花千叶从來都不是那乖宝宝。惹得怒了。各种手段都敢用。动动手灭了她。也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红艳惹不起。
可南明玄不同。他有身份。有担当。只要他敢碰了她。她红艳就敢用千百种方法。來逼着他就范。
身为一国太子。你吃了嘴。又擦不尽屁股。你再敢杀人灭口试试。。
全国百姓。悠悠之口。喷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