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是真糊涂……本王断的这一只手。小兔子觉得。该不该找你來讨债呢。本王想要的天下。被你一手毁尽。本王想要的一切。也被你一手葬送。你觉得。你欠本王的。又该怎么还呢。”
懒洋洋坐至床边。他独有一只手。压上她的脖间大动脉。
如此苍白虚弱。又瞬息白头的楚雅儿。让他觉得恨。可又觉得很可怜。
“楚雅儿。你欠本王的……这一生。哪怕做牛做马都还不清。可惜。本王还是舍不得放了你。本王要你好好的睁着眼看着。只要有本王在一天。你与南明玄之间。便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如果不能阻止。那么倾尽天下……本王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毁了你。”
“你是本王的小兔子。以前是。以后也永远会是。”
“跟了本王这么久。本王什么性子。你应该很清楚。”
“本王喜欢了你。好容易养了这么大。你却转转眼跟了别的男人。你让本王如何不怒。”
“得不到的。本王宁愿毁去。”
“在本王这里。永远便只有一个真理。背叛者。死。”
……
指尖按着她脖间大动脉。他冰冷的寒意。一声比一声更加肃杀。更加阴霾如厉魔。
现如今的楚雅儿。就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儿。脆弱无力躲在床上。无力等着他來宣判最后的结果。
“不。我……”
她微微气喘的叫一声。眼前更有些黑。看不清事物。她挣扎着伸手去拉扯他。他一双手。如同铁钳。卡在她的脖子里。让她的气息渐渐紊乱。她脸色慢慢涨红。他却像是在欣赏着一幅世界上最美的画卷。
他徐徐收紧的五指。并沒有立即结束她性命的意思。却明显是在折磨她。
她说不出话。他便唇角勾着冷的看着她。
既不松手。更不放手。
这一次。他要好好的惩罚她。他的小兔子。不允许任何人來染指。
“楚雅儿。你给本王记住。哪怕是你。你都只能是本王的人……哪怕你远在天涯。本王也一样。可以翻手为云覆手雨。取你性命。只在弹指之间。”
“你。听懂了吗。”
折磨到了最后。仅留最后一口气。南明澈突然放手。楚雅儿“咳”的一声。喉咙空气迅速涌入。她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因为空气冲得太快。她嗓子里都出了血。
咳出的血丝中。带着点点的黑。
那是毒。更是命。
楚雅儿眼睛看不清。她手捂着脖子。疼得流泪。南明澈冷着唇。好心的提醒给她。“小兔子。你可知道。本王为什么会对你的行踪了若指掌呢。”
“你中的蛊。名曰绝情蛊。是大漠腹地。最神秘部落的一种蛊虫。中者。断情绝爱。爱得越深。杀得越狠。”
“而且。此蛊无解。”
“除非。他愿意。以他一命。救你一命……将此蛊从你身上引出。再转到他的身上。”
“只不过这样一來。他就必死无疑了。而你。却只会活得更好。”
“呵。这样的选择……你觉得。他会选吗。”
他玩味的看着她。都说世间爱情。比金更坚。他却不信。
他会用事实來告诉她楚雅儿。这所有一切爱情的表像。都是假的。
小兔子。便永远也只能是小兔子。她只配在地上陪着他奔跑。却永远不可能有朝一日会飞上天。
“南明澈。你这变态。”
他一声声残忍的低述。楚雅儿终于失态到尖叫。“你杀了我。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我宁死都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可以利用我折磨南明玄。但你永远不可能会让我亲手杀了他。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她拼命尖叫。想要挣脱他的钳制。而她。也终于挣脱了。他却“哈哈”一阵诡异的大笑声。飘荡着渐行渐远。还有一声声悲切的呼唤。似乎是谁在哭。
她倏然惊醒。蓦然坐起。三宝眼泪汪汪的正跪在床边推着她。大哭着。“主子。主子。你醒醒。醒醒啊。你到底要杀谁。三宝去替你杀了他好不好。”
圆圆的小胖脸。终于看清。
那是她贴身的丫头。忠心的吃货啊。
“三宝。”
她擦着额上冷汗。定定神。苦笑。“我沒事的。只是做了恶梦。”
可是。这一场的恶梦。却好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