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一跳。眼泪汪汪的问。“郡王爷。您这是要干什么。要杀了我家主子么。”
心惊肉跳的护在身前。张开双臂。视死如归一般的也红了眼。叫着。“不行。如果你要这样。我是坚决不允许的。主子虽然中蛊。但是她还有救。我们可以想办法再救她……”
圆圆的一张脸。因为又惊又惧。而充满了愤怒。却又在满脸的愤怒之中。再加了毫不掩饰的恨。
“郡王爷。你若敢对主子不利。我三宝就与你拼了。”
虽然有可能会死。但是……她不怕。
自从那一日。跟在了主子身边。主子就一直把她与容意当成亲姐妹來看。现如今主子有难。她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单纯的吃货丫头。绝对的忠心耿耿。
看这模样。如果白景霖当真敢下手。她就真敢去拼命。
白景霖顿时囧。他瞄瞄手里的刀。再看看这个老母鸡护小鸡一般架势的三宝丫头。瞬时就哭笑不得。“你这笨丫头。谁说要杀她了。她中了蛊虫反噬的毒。若不及早放出來。她或许会比南明玄死得更快。”
手里的匕首闪闪发亮。白景霖懂得不是太多。他现在也是属于赶鸭子上架的一种类型。
又想起当时在清风寨。这丫头对着一大活人。都敢剖腹缝合。去求容意于垂死之境。他现在却离那个阵仗远得多了。他又有啥可怕的。
“來吧。抱她上床。手伸出來。”
顺手又拿了一个干净的洗手盆过來。接到床边。三宝这会也已经懂了他的意思。干脆利索抱起昏迷的楚雅儿放上了床。
便是在这样的时候。这一个被蛊虫不停折磨的女人。仍旧痛得脸色扭曲。发青。
得不到寄主回应的蛊虫。见不到鲜血的味道。它绝不罢休。
遥远的控蛊人。像是牵线木偶一般的唇现诡异。
母蛊与子蛊。离得再远。也有联系。
楚雅儿这边中的是子蛊。控蛊人手里的。是可以决定寄主生死的最终母蛊。
母蛊不安。子蛊暴燥。
南明玄被流云流水生生的带了出去。楚雅儿又被白景霖打晕。以至不能行动。困在她体内的子蛊。就像失了目标的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
它暴燥的气息。让身为寄主的楚雅儿。就像是破鼓遭到了重锤的攻击。每一次的乱撞。都是在她风雨飘摇的生命之火上。再加一把风雨。
“杀了他。杀了他……为你的爹娘报仇。为你的孩子报仇。”
痛苦的深渊中。她晃动的眼前。那只金色的虫子四处飞出。无所不用其极的蛊惑着她。摧残着她。
楚雅儿浑身大汗淋漓。即便是在昏迷。那样的痛楚。也让人无法忍受。
“三宝。按紧了。”
准备好一切。白景霖额冒冷汗的下了黑手。三宝令行禁止。立即配合。
白景霖手起刀落。照着她手腕迅速划下。
一刀切下。不浅不深。刚刚够好。
血管划开。血色喷浆一样的往外冒。初先是红色。稍倾。变成了黑。再往后。已是稀稠的浓墨。片刻之后。又渐渐由黑至红。
白景霖紧紧张张的看着。嘴巴张得鸡蛋大。
卧槽。
这尼玛到底是杀人还是救人。
或者是在打着救人的旗号。赤果果的进行放血行动么。
眼睁睁看着那么大的一洗手盆。转眼已接了小半盒。这到底还能流多少。
“郡王爷。快。止血。”
三宝突的怒吼。她一双眼睛。已经彻底的被这一盆子半红不黑的血给染红了。差点也想杀人。
操。
这一个人的身体里。到底能有多少血。可以这样來放。
恨恨骂一声粗口。若不是现在事情紧急。她或许真要找白景霖先拼一架再说了。
都什么节骨眼了。居然还敢走神。
尼玛这绝对是因爱生恨。得不到也要毁去的节奏吗。
三宝磨着牙。瞪着他。
她是吃货不假。但她脑子也当真不傻。
白景霖这小子。对于自家主子那点心思。她早看得清清楚楚。
“唔。好好……止血。止血。”
白景霖愣怔中回神。电闪火石间。点了止血的大穴。
三宝速度的撕下内衣的软布。金创药洒了出來。按在伤口上。再用软布缠上……片刻之后。再看楚雅儿。已经面若金纸。气若游丝。
毒血是放出來了。可这人呢。马上要死了好不好。
三宝顿时又怒。
穿新衣过新年,新年到,合家欢,全家乐。祝大家新年快乐,马年有钱!
唔!还有一句……
就是,这一章总觉得虽然写得虐,但节奏真的很HAPPY哇!特喜感的味道呢,各位亲,有米有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