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的死在自己的手里,
“走,走啊,”
她再叫一声,露着杀机,血腥而狠戾,脸色铁青,青筋微凸,脑子里像有无数条小蛇在不停的钻动,吞噬,
金色的虫子稳坐钓鱼台,桀桀怪笑,淡然若定的指挥着,颇有大将风度,
楚雅儿,大周圣女么,若我想要,你还不是得乖乖的主动送上门,
如墨的夜,仿佛一把巨人的怪手,扼得人喘不过气來,
遥远的天边,有人怪笑,有人牵线……这样的一个局,楚雅儿,你该如何避得过,
南明玄被她推倒在地,昔日神采飞扬的眼底,闪过深深的受伤,但随之而來的,是他压抑了很久的……戾气,
双拳骤然握紧,他看着她,浑身哆嗦,
“楚雅儿,你这个女人……本宫现在就告诉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无论是生还是死,本宫都不会走,永远不会离开你,”
“你是本宫的女人,过去是,现在是,将來也永远只能是本宫的女人,”
“哪怕你要杀了我……杀了我南明玄,夺了我大周天下,你依然是我的女人,是我这一辈子,永远放在心上,永远爱着的女人,”
……
他爱她,无论是地老天荒,还是海枯石烂,他都爱她,
她中了蛊,痛不欲生,可他的心,却比她更痛,
“雅儿,你告诉我……怎么做才能救你,”
他声音嘶哑的吼完,又抹一把泪,向她扑过去,抱住她,声泪俱下,
他身上有伤,也被她打得跟猪头一样,可他却毫不在乎,他现在眼里心里只有一个她,他可以沒有这整个天下,整个江山……可他不能沒有她,
“雅儿,”
他再叫一声,心痛,又狂怒,
他恨不得能将那个暗中下蛊的混蛋千刀万剐了,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阿玄,放开我,放开……”
她挣扎着,抱头叫着,“绝情蛊,断情绝爱……阿玄,你再不走,我真会杀了你的,啊,”
凄厉的叫声,如同一把带血的尖刀,狠狠再次扎入心底,南明玄恨得眼睛都红了,
“原來……是绝情蛊吗,断情绝爱……何其狠毒,”
他深吸一口气,眼里泪意狂涌,
却拼死都抱着她,绝不放开,
“雅儿,有我在,不怕,不怕……”
温暖的怀抱拥着她,他始终如一的深情呢喃,从最初的激动,到后來的深情相许,他在用他的爱,唤回迷途的她,
无论她如何发狂,打他,咬他,他都不放手,
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她,雅儿,我们是夫妻,今生是,來生还是,生生世世,都要永远在一起,
“阿玄,阿玄……”
绝情蛊毒,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殇,
她控制不住的去伤害他,她用手抓,用牙咬……他原本就被她揍成猪头的一张脸,此时已然血迹斑斑,
那是他坚决不肯放手的代价,
“阿玄,你怎么……这么傻,”
蛊虫的骚动暂时退去,短暂的片刻清明,她疲累的倚在他的怀里,哽咽着伸手,抚上他的脸,
那样如山一般沉重的爱,她如何能够背负得起,
“阿玄,求你,离开我……或者,杀了我,”
她闭眼,泪意肆虐,却被他猛然一声低吼,狠狠咬了她的唇,
“唔,”
那呛人的血腥,夹杂着他身上微微的清香,强势霸道的冲入她的唇内,她下意识轻吟,却激起他更大的反应,
攻城掠地,强取豪夺,
他的吻,如同狂风暴雨,她几乎要喘不过气來,
唇齿相碰,咬疼了她的舌,她挣扎着,他却像上了岸的鱼,濒临垂死的绝望……他吻着她,容不得她半分逃避,
仿佛这一吻,便是永久,
“雅儿,你是我的……无论生死,你都是我的女人,”
他低吼,终于放开她,眼底的泪,那样的狂烈,又那样的痛苦,“雅儿,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不会再放开你,这辈子,你休想……再有机会去找别的男人,”
他的爱,已经全部给了她,
他的心,也已经全部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就休想……再逃过他的身边,
“可是……”
楚雅儿咬着唇,想哭又想笑,“可是,你就是个笨蛋……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又怎么能够好好的爱我一辈子,你瞧瞧你,你现在都毁容了,我嫌弃你丑了,”
颤着手,一点一点抚去他脸上的血,
一道一道的血色印记,是她发狂之时所留下的种种杰作,
她清醒的时候,爱惨了他,可她失去理智的时候,他便是她全部心海中,最大的仇人,
清是亲妈啊,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