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怒,可以毁天灭地了吧,
当即出去,布置人马进攻清风寨,
可沒想到,这一去,简直就是损兵折将,惨不忍睹,
除了有限的那么几人活着回來,其它人,全部葬身流沙,
“混蛋,我看这熊瞎子,他是早有算计吧,”
大败而归,白景霖一拳砸在桌上,浑身都气得发颤,
徐副将在一边低声道,“大漠易守难攻,他们又熟悉地形,又有邪物助阵,我们实在是沒有必胜的把握啊,”
好嘛,
这一句话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很那么一种……助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感觉,
白景霖眼一瞪,“我不是告诉过你,去查内奸的事吗,你查得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徐副将吓一跳,苦笑道,“主帅,这内奸这事,那有那么容易查,想他既为内奸,肯定就异常狡猾,要是随便就让我们查出來……他还潜伏什么,”
自古内奸,都是大大滴狡猾狡猾滴,
白景霖一想,也是,遂转口道,“行了行了,你去吧,再给你两日时间,一,查内奸,二,派人打探清风寨地形,老子就不信了,拿不下他区区一个清风寨,”
再拿不下,他大周朝白郡王爷的名号,就要倒过來写了,
当然,他的威风什么的,已经一概扫地了,
南明玄给他的一日时间,虽说急促,但军令如山,好歹最后又鉴于情况特殊,再次争取了五日时间,可这五日时间也不过是转眼即过,白景霖有些着急,
思來想去,沒办法,还是要找南明玄拿主意,
楚雅儿还沒醒來,南明玄整个人,浑身上下冰寒如雪,生人勿近,甚至连自己身上的伤也不管了,整日拖着伤体侯在床上,只为了这丫头一醒來,就能第一眼看到自己,
如此深情,天地可鉴,
白景霖过來求助,南明玄沒时间理他,直接将人扔出去,凉而淡漠的道,“五日,拿不下清风寨,提头來见,”
这,也算是最后的通牒了,
卧槽,
白景霖愣过之后,直接破口大骂,“南明玄你讲不讲道理,那些土匪他是人吗,是人吗,”别提有大漠天险做为屏障,便是那些黑乎乎吃人的大蚂蚁,他们所有这些人压上去,都不够塞牙缝的,
但南明玄却不管这个,他将门一关,眼里心里只有床上躺着的那个中蛊的女人,
楚雅儿一日不醒,他心中怒火一日不消,
“喂,你就是个见色轻弟的家伙,”白景霖嘟囔半天,跳脚抗议,紧闭的房门始终不肯打开,白景霖悻悻的再嚎两声,终于垂头丧气的离开门口,去重新布置剿匪的事情,
南明玄关在房里,不出一声,
流云,流水,三宝,轮流在不远处守着,个个一脑子官司,唉声叹气的不知道这一次变故,又要给多灾多难的主子,带來怎样的负面影响,
你说这老天爷,咋就总不愿意看着他们好呢,
一个大坑带一个大坑的,连续往下挖着,不断的坑着人,
爹娘刚死,自己又中蛊……这世上还有比她们楚家,更悲催的人吗,
……
夜,浓墨的黑,
偶有星星点点的火光,从营帐外中的缝隙洒进來,照在脸上,诡异的白,
楚雅儿睡得极不安稳,
梦中,有一只浑身金光的大虫子,耀武扬威的向她挥着爪子哈哈大笑着,“楚雅儿,你便是跑到天涯海角,你也跑不到本王的手掌心哪,”
大周例律,所生皇子,无论多少,最后只能活一个,
南明离一共五位皇子,最后为了皇位,你争我夺过后,优胜劣汰,只剩了南明玄与南明澈两个人,
再后來,南明澈谋宫兵败,又被花千叶一刀断了右臂,此一生都不可能再度问鼎大宝,唯一就只剩下了个南明玄,
然后……南明玄,想要坐上皇位,也并不那么容易,
楚雅儿痛苦的睡着,那只浑身金光的大虫子,一会变成南明玄的脸,一会又变成南明澈……最后又变成南明离,林悠然,林仙儿,甚至是福宝,德福……所有的人,來回的变幻,迷离,诡异,又邪魅,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
她满头大汗的胡乱叫着,双手挥动,似有利芒闪过,南明玄一惊,随之大喜,“雅儿,你醒了吗,睁开眼看看,是我,是我啊,”
弯下腰身,急切的侯着她,她乱舞的双手被他紧紧的握住,
伤的是她,痛的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