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的一声怒吼出口,楚雅儿双眼忽然就由血红,变得血腥,她抄起一把刀,忽然就向着正朝她过來的南明玄砍去,
流水吓了一跳中:“不要,”
突一声惊叫,她刀尖一顿,流云上前将南明玄护住,楚雅儿“啊”的又一声叫,短暂的停顿过后,她忽然发疯再砍,
这时候,她身不由己,却能控制力道,
因为极度疯狂的原因,她眼前渐渐花了,
在她的眼中,哪怕面前尽是空气,也全部都是南明玄的影像,
或站或立,或卧或躺,个个颜色鲜明,栩栩如生,
楚雅儿疯狂的大叫,很快引來了人,但所有人都吓傻了的不敢上前,
所有兵丁面面相觑,无一人敢去制止她,
白景霖速度过來,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差点给吓死,
他慌忙将不时要上前,去努力找死的南明玄给强制到另一处营帐,让三宝看着,然后再想法解决楚雅儿,
想想这丫头现在的状况,白景霖忽然就想起了前不久的容意,
也曾经这样的疯狂过,但她却是在彻底发狂之前,自行撞破了窗户离去……那么雅儿,也是得了跟容意一样的病么,
心下急速想着对象,冲着流云流水又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流水顿时一愣,有些傻,“可是,这,王妃娘娘这情况,很不正常啊,”
上,
光说上就行了吗,这到底怎么个上法,总得有个计划吧,
白景霖吐血,“废话,要是正常,我还叫你,,”顿了顿,直接下命令,“打晕她,”
啊,
打晕,
“可是……我不敢啊,”
想想王妃娘娘这向來就很彪悍,又很记仇的性子,他流水今日敢打晕她,明显她就敢打死他,
“卧槽,你特么傻啊,”
白景霖顿时气得够呛,破口怒骂,“笨蛋,蠢货,她再这么疯着,万一砍伤了自己怎么办,”
不打晕她,要怎么救,
流水眼睛一亮,果断与流云上前,先瞅机会制伏了再说,
白景霖看着这一幕,对比着容意当时发狂的情况,脑中急速思索对策,南明玄在营帐里怒吼着,“白景霖,不许伤她,”
“不伤她……那伤你行不行,”
白景霖二话不说的吐槽,“尽特么一群麻烦的东西,”
亲自上阵,与流云流水一起,将发狂的楚雅儿制住,送回主帅营帐,
楚雅儿双眼血腥得厉害,嘴里仍旧在不停的喊着,“南明玄,你去死,你杀了我爹,杀了我爹……”
潜意识的叫喊,是发底心里最深处的意识,
原來,这些天,她不见他,是压了更多的心事在心里吧,
南明玄心中一痛,一颗心,瞬间就刺痛无比,
雅儿,对不起,你爹不是我杀的,可是……那跟我杀的有什么区别,
自古父债子偿啊,
我沒有保护好他,更沒有保护好你,
喉咙一甜,顿时一口鲜血涌上,三宝一眼看过去,直接给吓得“哇哇”大叫,也不看人了,也不守着了,冲出去就喊:“來人哪,快來人哪,太子殿下吐血了……”
“呼啦”一群人,全部围了上來,三宝傻了,很小声的,弱弱的道,“那……军医有來了沒有,”
楚雅儿的情况很不好,
初步判断之后,经验老到的随军军医捋着胡子摇着头道,“太子,主帅,楚姑娘的情况,老夫也无能为力,看脉象,她不是中了毒,应该是一种很恶毒的虫蛊,这种蛊,老夫只能判断出个大概,却并不能找到合适的解法……”
摇摇头,话到这里,也接不下去了,
人活一辈子,稀奇古怪的事见多了,他是个军医,并不是神医,
“蛊,她怎么会中了蛊,”
白景霖顿吓一跳,难道容意之前,也是中蛊了吗,
心中一动,犹豫着之前清风寨的事情,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南明玄瞧出了端侃,“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眼底噙着厉气,更有着杀气,
该死的这到底是谁,居然敢给他的女人下蛊,,
“唔,好吧,”
白景霖点点头,南明玄何也许人也,
尚不曾为太子,还是睿王之时,就曾运筹帷幄,以少胜多,击败英王南明澈,现如今,区区一个蛊毒,想也不会有问題,
遂定了定神,从头到尾,将清风寨一段异变,细细说來,南明玄听着,脸色微顿,虽冷却不怒,只眸光一闪,冷道,“只不过清风寨而已,郡王爷,给你一日时间,拿下它,”
这一下,算是立定了这军令状,
白景霖怔了一下,沉沉的点头,
南明玄这性情,他暴怒之时,尚且还有回旋余地,如今,伤的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却偏偏如此风淡云轻,心里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