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念念叨叨的嘀咕完,麻利的抹油闪人,
他一走,所有围观的人,也赶紧都作鸟兽散,唯独三宝一人,特别忠心的守在主子身边,表示完全支持主子揍人的节奏,甚至还很同仇敌恺的加油,“用力,用力,再用力,让他敢骗主子……下回长点记性,”
于是,可怜南明玄好孩子,转眼就变成了大猪头,好容易等得美人气消,刚要再哄几句,求放过的时候,三宝这傻脑子的,平白无故又加三声油,于是……再一顿拳打脚踢,
楚雅儿的意思,打不死你,也得打残你,
你老子杀了我全家,你总得让我泻泻火吧,
沒诛算你九族不错了,
伟大的未來女王陛下,特冷艳,特高手范儿的想着,还真有一种冲动……想杀人了,
然后,打完就走,
美其名曰,只是代他的父皇,给她惨死的一对父母,还个利息而已,
南明玄哑巴吃黄连,想死的心都有,
殴打过后,南明玄一直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楚雅儿始终沒來看他一眼,南明玄很憋屈,这世上谁特么定的父债子偿这一条,简直混蛋,
白景霖哈哈大笑:“活该,谁让你不听我的了,”
手里的药水重重按在他眼角的伤口上,南明玄哼一声,“你轻点,”
“不轻,让你长个记性才好,”
白景霖干脆利索,沒有半点怜悯之心,“这世上总有一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依我看哪,雅儿这一顿,还是打轻了,”
这事要放在他身上,沒准直接拿刀砍了,
南明玄听着这话,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
“白景霖,你到底站在哪一边,我都成这样了,你还帮着她说话,”
满脸的伤痕,青青紫紫,看起來好吓人哪,南明玄抽着嘴角,这是真想死了,
白景霖果断就伤口上撒盐,嘿嘿一乐道,“你说你这好好一张脸,硬生生给打成这模样,破相了怎么办,”
顿了顿,见南明玄气得想揍他,咳一声又道,“我呢,向來是帮理不帮亲的……再说了,你要真是不能很好的照顾她,那么,就怪我当兄弟的不讲道义了,”
挑着眉,很傲娇的将伤药扔一边,
太子殿下既然这么难伺候,小爷不管了,
拽拽的起了身往外走,南明玄扯着伤口叫一声,“你去哪里,”
白景霖头也不回,“去看我未來的女人……”
声未落,人已出了主帅营帐,南明玄一拳砸在床上,冷戾的眸底闪着灭世的光芒,
白景霖,你敢,
……
夜色渐起,温度渐渐降了下來,
大漠边关的夜,总是比中原要低了好多,
楚雅儿不习惯这样昼夜温差比较大的气侯,可行军在外,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主子,要不要熬些热粥來喝,”
三宝倒了杯热茶递到她的掌心里,楚雅儿接过,那微微寒凉的一颗心,终于有所温暖,
时隔多日,父母身死的消息,已经让她慢慢消化,却不知该如何,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南明玄,
当日那一顿胖揍,只是下意识的一种发泄,现如今,需要真正的來挑开这层心防,她还得更加努力,
“三宝,你说,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是应该放过他,还是应该放过我自己,”
纵然这个灵魂,是某个异时代的产物,可她这具肉体,却真真切切是他楚飞龙的女儿,
再加上,红艳说得也沒错,她的父母,惨死在皇帝的手里,她难道还要不知羞耻继续与这仇人的儿子继续滚床单吗,父母在天之灵,也会恨死了她,
“主子,三宝不知道啊,如果容意姐姐在就好了,”
三宝萌货咬着手指头装傻,她的脑子里除了吃,就是忠,这两点,最让楚雅儿满意,也是最让她头疼,
“好了,沒事了,你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明天……主子带着办件事,”
楚雅儿默了下,容意离开这么久,生死不知,她也想容意了,
心头更加烦乱,罢手吩咐着三宝退下,心里乱糟糟的,忍不住叹口气,抱住脑袋,
她先前才说,要懂得珍惜,懂得拥有,可转眼……当这事情变得越來越不可掌控的时候,她真的无法去做到淡然无视,相处如同从前,
南明玄,这真是老天爷一次次的看我们不顺眼,一次次的给我们以苦难吗,
大帐门口一晃,一道窈窕的身影进來,妖红的衣衫,是一种东施效颦的美艳,
楚雅儿不用抬头,也知道來人是谁,
“三更半夜不睡觉,跟到我这里,就不怕被当成刺客抓了,”
红唇疾吐,楚雅儿心情不好,不用给任何人面子,
红艳笑着进來,腰肢扭得相当有韵味,“哟,圣女大人,这是心情不好么,”
手里的令牌拿出來晃晃,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