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总有些人。对于自己做下的事情。敢做不做当。还总会以这样那样的理由來为自己开脱着。
“楚雅儿。你……你这个贱人。你。你刚刚居然敢打我。你害了花公子害了摘星楼还不够。如今你还敢打我。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小丑一般的跳脚半天。绕啊绕的。再一次又绕回了原点。红艳恼怒交加。手捂着脸蛋。恨不得想咬死楚雅儿的心都有了。
后者“噗嗤”一声笑。看着她实在是可爱。忍不住道。“红艳姑娘。您这脑子进水了。这脸也进水了。你瞧瞧你。你以为你多大的脸。我打了你。还能犯什么罪。”
这天底下。凡是女人。大半都有一种嫉妒心理。
见不得别的女人比自己长得漂亮。见不得别的女人比自己嫁得好。见不得别的女人。有任何超越自己的地方。
红艳大难不死。高调归來。又这么嚣张的打马横闯军营重地。其原本之一。也是想做给楚雅儿看。
可沒想到。楚雅儿这个妖女。不仅沒有她意料中的那般落魄潦倒。反而更加活得滋润如仙子……这让红艳心里的那股妒火。忍不住就再度烧起。
一个叛国殃民的妖女。她有什么资格享受这一切。。
“楚雅儿。你就是犯了罪。我是风月祭祀的人。我是奉命前來监军的大人。你敢打我。你这是以下犯上。你懂不懂。。”
跳脚再骂。红艳简直是气歪了鼻子。
她以为她身份高了。可以横着走了。沒想到还是拿不下楚雅儿。
“啊啊啊。楚雅儿。你就是一妖女。妖女。”
嘴上占不到便宜。红艳差点就被气死了。
楚雅儿咯咯的笑。满心的欢悦。
红艳越是不开心。她就越是开心……这妞。什么时候学会落井下石。消遣别人了。
南明玄摇摇头。伸手扶着她的腰。“丫头。见好就收吧。她到底拿着风月的令……”俯唇在她耳边轻语。软软的气息。带着暖昧。楚雅儿脸一红。顿时想到前两天。那特别光风霁月的清晨运动……卧槽。她差点沒死了啊。
这会腰都疼。
“不要。你敢心疼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眼一番。楚雅儿吃醋模式彻底开启。当着她的面。就敢给红艳说好话。这简直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南明玄囧。哭笑不得。“雅儿。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们这是在军营……”
索性一把搂了她的腰。牙齿咬着她耳朵。似惩罚。又似挑逗。楚雅儿顿时倒抽口冷气。连连尖叫。“停。停。你放开我啦。”
耳朵红红。心跳快速……这是要当场表演的节奏么。
“哈哈。楚雅儿。你可真是厚脸皮哪。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么伤风败俗。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红艳看得既是羡慕又是嫉妒。眼里喷着火。她就见不得这别人好。然后。这世上男人千千万。怎么就沒有一个男人。也像这样真心实意的喜欢着她呢。
两人调情。很有技巧。红艳曾经身在摘星楼。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她又如何不知。
“你知道个屁。姑奶奶跟谁恩爱。跟你有关系吗。”
楚雅儿恼。一把将南明玄拍开。冲着红艳也沒什么好脸色的叫着。
那双手一插腰。活脱脱就是一泼妇的模样。白着眼。看着天。气死人不偿命。红艳愣了愣。嘴皮子赶不上。差点一口血吐出。硬生生憋了半天。忽然想起一事。恶毒的道。“是啊。你是欠男人了X了。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是可惜了。你爹楚飞龙。你娘闫梦兰双双死在天牢。你身为女儿……唔。”
话沒说完。南明玄一个闪身过去。将多嘴的红艳一脚踢出去。楚雅儿愣了一下。反应过來之后。迅速上前。一把揪起南明玄的脖领子。恶狠狠的问。“说。我爹娘到底怎么样了。不是一直在天牢关着的吗。为什么红艳说他们都死了。南明玄。我今天第一次问你。也是最后一次。你若不是说实话。老娘与你绝交。”
眼里冒着火。楚雅儿绝逼一女汉子。浑身冒着杀气。嘴里咬牙切齿。这意思。若是南明玄真敢不说一句实话。直接一口咬过去。死了算了。
南明玄满脸冷汗。越慌越乱。“唔。丫头。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连哄带劝。心想着想糊弄下这丫头。等得人少了。俩人再解释。多好。
可楚雅儿怒气冲冲。完全不听他的。一把搡出去。脸一冷。向着倒地的红艳道。“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敢胡说八道。老娘不管你是谁的人。看能不能剥了你的皮。”
腰中软鞭不知何时抽在手里。“啪”的向地一甩。霎那间。尘土飞起。气势惊人。
南明玄吓了一跳。“雅儿……”
“你给我闭嘴。”
楚雅儿怒着。“我沒问你的时候。不许说话。”
唔。
好吧。
这活脱脱就是一女王陛下啊。
主帅帐中的白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