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身影夹着风声迅速掠至。手一伸。将那呼啸的鞭梢抓在手里。红艳冷哼一声。有些可惜。“狗拿耗子。多管闪事。你又是谁。”
嚣张的气焰抬起來。望向來人。得救的小兵连滚带爬赶紧闪人。差点被吓尿。
南明玄面若冠玉。似极神人。他一双俊眉拧起。凉凉看着她。“原來是红艳姑娘。你还沒死。”
前一句话是问。后一句话仍旧是在问。
可这连续两个问话连在一起。怎就这么的让人不舒服呢。
红艳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顿时就有些气。可又碍于他的身份。不敢太过放肆。忍着气道。“原來是太子殿下。红艳不曾注意。还请殿下恕罪。”
利索的翻身下马。又将令牌呈上。傲然道。“太子殿下请恕红玉不能行跪拜之礼。祭祀大人令牌在此。请殿下查阅。”
手中令牌递上。南明玄长袖一拂。拿在手中。随意看一眼。“风月祭祀之令。”
眉峰挑起。似是而非。红艳皱眉。“大周祭祀。当然只有风月祭祀大人的存在。太子殿下这话。难道是在怀疑红艳撒谎不成。”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况一个心高气傲的红艳。
脑子一热。仗着自己的背着有着风月做靠山。当即顶撞道。“殿下不信红艳。就是不信祭祀大人。更是对皇上不恭敬。殿下必须要向红艳道歉。”
手一伸。将令牌抢回去。还沒等她收好。脸上“啪”的一声脆响。一道懒洋洋的女音。带着让她咬牙切齿的恨。响在耳边。“哟。这谁家的狗沒栓好。跑出來咬人了。”
白衣如雪。墨发轻绾。淡淡梅花妆点在额间。头上金钗闪亮。发翅耀眼。楚雅儿足踏软底云靴翩然站定。像是一瞬间。从云间走下的仙子。又像是会使法术的妖精。刚刚还不知道在哪里。转眼间就飘了回來。重重给了红艳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
红艳捂着脸惊叫。耳朵轰鸣。有一瞬间回不过神來。她可是风月祭祀大人派來的监军啊。这个贱人居然敢打她。。
这是在挑战祭祀大人的权威么。
“哟。红艳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打都已经打了。你说敢不敢呢。”
懒洋洋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楚雅儿眼里勾着刀子。“多日不见。沒想到你还活着……唔。咬人的狗向來不叫。我能怀疑。那一把摘星楼的大火。是你放的么。”
唔。
话音落下。忽然就警惕。原本明显是顺嘴胡说的事情。突然就有些认真。“红艳。你给我说实话。摘星楼当日的大火。到底与你有沒有关系。。”
想到那一日。若不是她恰好出门。去往南明玄的太子府。才逃过一劫。这会早已变死人骨灰了。
而当日火情。除了绿萝扑死扑活的在救火之外。红艳又在哪里。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楚雅儿的目光。渐渐犀利。
红艳心下发怵。那样冷寒的目光。像是能看入人心。像她这样心里有鬼的人。哪怕直视。
可当着南明玄的面。她也万万不能坐实这个罪名。硬着头皮咬牙道。“你胡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放火了。楚雅儿。你休想转移话題。”
她跳脚怒着。到底修养不太够。一激就容易发怒。哪怕风月祭祀。再怎么后天努力的培训她。都无济于事。
楚雅儿冷笑。与南明玄相视一眼。套取着更多有利消息。“呵。不敢承认是吗。你说不是你放的火。那你当日摘星楼起火。你又在哪里。”
下巴抬起。目光冷然。
红艳这女人。从來都是人头猪脑。这是天生的沒办法。但你如果真的蠢到被人利用。烧了整个摘星楼。平白死了那么多条无辜性命……这笔血帐。必须要算。
“楚雅儿。你耳朵聋了。你沒听清楚吗。我说了摘星楼的大火不关我的事。就是不关我的事。你再问也是这话。”
红艳尖叫。脸色通红。气得想咬人。楚雅儿刚刚那一巴掌扇过去。可是用了力。眼下。那挨打的脸。就慢慢肿了起來。五指印顿现。
楚雅儿眯着眼看着。抿唇冷笑。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