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险,
一恍神过去,营帐之内,杂七杂八的声音过后,又瞬起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然后三宝再次惊叫,“呀,不要脱我衣服……呜,你不要乱亲嘛,”
然后,再然后……男人粗犷的喘息,女人吃疼的哭声,还有娇哄,渐渐混成了一片,形成了世间最好的一种韵律,
光听着,就血脉贲张,
流水默默守门,默默泪流,
卧槽,
这速度,比老子快多了,
嗷嗷嗷嗷,
我可爱的青女大美人哪,你到底是在哪里,
日头挂到正中午,一身灰袍的风尘男子,怀抱着被做到昏迷过去的娇小女人,脸上带笑,脚步轻快的入了边关驻地,
轻车熟路一般向着营帐行去,流水蔫头耷脑坐在帐门前,将自己的前主子,很不给面子的硬生生拦住,“流云说了,不让进,谁进谁死,”
唔,
是这样的吧是这样的吧,
流水很卑鄙的将流云的意思,瞬间提高了不是一个档次,
很恶毒啊,
这特么这是公报私仇么,
帐内流云只在极点处,听这话,脸色沉下,都想爬出去掐死这混蛋了,
可身下三宝美人,吟哦不断,小脸娇羞,他怎么也舍不得放过她,
低低一声,“滚,”
暴燥的情绪,谁的面子都不给,
南明玄在帐外,原本的冷厉,在听到帐内的动静之后,瞬间化为低低的笑,“好,你继续守着吧,”
言犹未尽扔下这么一句,南明玄抱着女人大踏步离开,流水却硬生生听到了一种森森的寒意,
啊啊啊啊啊,
这意思……该不会同时得罪了两个人吧,
卧槽,大卧槽,
这特么死定了,
顿时哀嚎着跳脚乱蹦,仍旧是不敢离开帐门半步,
流云终于狠狠要了一遍,觉得还是不满足,他低头,看着身下,娇艳如花儿一般绽放的美人儿……唔,再來一次,
反正王爷也这么大方的给他大开方便之门,不利用,是傻子,
于是,流水脑袋撞地,都想把自己埋了算了,
主帅营帐,南明玄抱了累坏的女人进去,小心温柔的放到床上,安置好,白景霖就凑了过來,诡昧无耻的问,“嘿嘿,來了,”
“嗯,”
南明玄点头,双目凝望着熟睡的女人,她嫣红的脸,还有情欲未褪的痕迹,唇角勾起的笑,却非常动人,满足,
想來,这一场极尽缠绵的欢爱,也让她非常的满意,
南明玄笑,伸手抚上她的唇,想着她情动时,这一双红唇,又该是怎样的娇艳勾人,
腹下一股火,瞬间又再度窜起,南明玄吓了一跳,触电般缩回了手,不敢再去惹火烧身,
再有火,她会受不住的,
白景霖白眼看着这一双男女,心中一股酸意冒出,“哟,这堂堂大周太子殿下,大老远的跑來,难道就为了只做这种事么,”
酸溜溜的语气,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出味來,南明玄淡淡看他一眼,转身向外走,白景霖摸摸鼻子跟上,出了主帅帐,南明玄道,“现在的情况如何,”
他问的,是边关战事,
白景霖嬉皮之色一收,冷道,“还能如何,阿玄,我怀疑,这些大漠悍匪,与北部蛮族夷人有关,”
一语落地,南明玄迅速明白,“你的意思,北部蛮族夷人,妄想通过这大漠天险,要进犯我中原大周,”
若真如此,这可真是走的好一招险棋,
“还不止这样呢,阿玄你想想,我大周就算再不济,区区几个蛮人,他又能怎么样,怕就怕家贼难防,”
白景霖鄙夷冷笑,再次给一炸弹,南明玄深吸一口气,冷然,“这个问題,我也想过,朝臣之中定有奸细,与这些蛮族人互为勾结,互定盟约,我此次前來,一是为了救回雅儿,二,也是想要一劳永逸,永远除去这些大漠匪患,”
边关大漠,向來是属于大周的天然屏障,一向无兵看守,千百年來亦如此……可是,一旦这样的屏障,被蛮人突破呢,那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境,
试想,区区一小股大漠沙匪都那么厉害,那如此,是整个蛮族夷人大举入侵呢,
关外夷人,一直崇尚马背上的生活,无论是骑术,还是刺杀术,都比他们这些中原人异常彪悍,一旦入侵,后果将不堪设想,
“既如此,飞鸽传书还朝,让白将军多注意一些这方面的消息,”
南明玄沉了沉眸,下了决定,白景霖点点头,表示明白,回声又一叹,可惜道,“如此这时候,飞龙将军在就好了,只要有他在,大周国门,何愁不坚固,”
话落,又觉浓浓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