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三宝醒來,不见自家主子,顿时大惊,
她衣服都沒有穿好,扑出來寻人,白景霖却是神情暖昧的告诉她,不用急,她的主子,不会丢的,
三宝还想再问,白景霖嘿嘿光笑,也不再说,流云挑挑眉,直接提了自家的呆萌傻女人进屋,霸道的印下一吻, “不许再问,好好休息,”
这妮子,平时看着虽胆大,却一直怕虫子,她吓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好了沒,
“啊,你,你干嘛亲我,,”
三宝这个吃货,除了吃,除了香,她脑子里大概有这么一些男女之防的事情,但并不是太了解,
流云这一路,虽然时不时抱抱她的腰,拉拉她的腰,她也隐约知道流云是喜欢她的,但突然这么亲下,就有些受惊过度了,
流云不满的眉一挑,“怎么,亲你,不喜欢吗,”
他皱着眉,很不解她的叫唤,
他亲她,是因为喜欢她,不喜欢才不亲,这个呆蠢萌的傻女子,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啊,你不许再说,”三宝脸一红,跳起來大叫,很理直气壮的道,“主子说了,我们在成亲之后,才可以抱抱亲亲的,成亲之前,不可以,”
呵,
原來是想着要成亲么,
流云酷酷一点头,脸色瞬间变好,“可以,马上成亲,”
一把抓了她出去,坐在帐前,苦等楚雅儿回來,
这丫头既然如此看得这个,那他愿意尊重她,
其实,流云也是个腹黑的,你说你这么心急火燎的抓着人家姑娘去成亲,你存的什么心哪,
三宝被硬生生抓在男人怀中,动也不敢动,
她一动,男人就威胁她说,“用棍子戳死她,”
于是,单纯的三宝,不再是单纯了,瞬间变成了单蠢的货,
营帐前,來來往往的官兵,好奇的看着这一男一女,这到底是在闹什么,
边关女人本來就少,军营中也难得有个乐子出來,那是见了母猪都要赛貂蝉的地方,顿时间,有不少人就围了过來,甚至有胆大的,已经吹起了哨子起了哄,
三宝一张小脸红成了绯红,简直沒地方放,
她努力将脸藏在男人的怀中,小小声的哀求,“流云,你放我下去吧,我不等成亲了,我给你亲亲还不行吗,”
嗷嗷嗷嗷,
傻傻的女人还以为,流云是为了因为她不给亲,而生气,那么,给亲亲总就好了吧,
流云心下一动,瞬间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他眸光黑暗,略有无奈的瞪着她,女人,你要不要这么蠢,
皱着眉头,很冷艳的问:“你确定,”
唔,
这特么典型一个占了便宜还卖乖节奏,
大灰狼张开爪子,要狼吞虎咽的吃一只小白羊,还要让人家心甘情愿的自动送进來,
流云大护卫,你的节操呢,
三宝乖乖点头,“嗯,我确定,”
声音小的,刚比蚊子声高一些,流云顿时一笑,千年冰山的脸,瞬间拨云见日,明朗无比,
三宝看呆了,“呃,流云,你笑起來,真好看,”
“是吗,”
流云身子坚硬的抱着她起身,转身回营帐,无节操无下限更无耻的道,“等会儿,还有更好看的呢,”
身后看戏的兵营痞子,“轰”的一声爆笑出声,流云充耳不闻,“流水,”
内力凝成一线,窜出去,“守好了门,若敢闯进一步,后果自负,”
潇洒将帐门一关,抱着三宝进去,流水苦逼的瞪大着嘴巴,咆哮着叫,“流云你王八蛋,你特么抱着美人入洞房,为什么要我给你守门,,,,”
狠狠冲着那营帐门踢两门,气急败坏的赶着人,“走走走,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沒见过男人与女人吗,,”
卧槽,
这特么都一窝子什么人,,
“哈哈哈,”
白景霖抱着肚子笑弯了腰,徐副将也摸个脑袋笑不停,这些人……真逗,
于是,流水苦逼归苦逼,仍旧是不得不守门,
门听着里面,三宝小小声的说,“流云,主子说了,不能随便喜欢男人的,男人都是狗,吃完了就走的那种……”
流云声一高,危险的道,“你确定,你主子的话,说得都正确吗,”
步步进逼中,三宝叫唤,流水哈哈欢喜,
这三宝……吃货果断不负本色啊,都这时候了,还能想到是狗,吃了就走,咋就这么乐了,
竖了耳朵正要在听,里面“呼”的一下扔出一把椅子,向着他兜头砸來,流水一声叫,脑袋一缩乖乖守好,
流云向來不爱威胁人,可一旦威胁,绝对蛋疼,
谁知道那小子,万一被打扰,欲求不满之后,就将怒气全部发泄在他身上,让他一辈子终于不举,再也不能碰女人,
流水悲催,不敢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