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梦中无数次出现过的那张脸。如今。却是一脸的风尘仆仆。双眼充满了血丝。
虽然疲累。却依旧很温柔。很惊喜。
看着她醒來。这张脸的主人。便向着她柔柔一笑:“对不起。我來晚了。”
双手拥她入怀。暖暖的温度。瞬间让她鼻子发酸。眼睛发涩。她张张嘴。嗓子里像堵了棉花。想要说什么。却半响说不出來。
好久。才憋出一句。“南明玄。你真的來了。我不是在做梦。”
“当然。你要是做梦。会这么真实吗。唔。倒是谁说过的话。喊着让本王滚过來救人。不救。就永远不原谅的。”
南明玄笑着。还有心情打趣着她。纵然已封太子之位。但仍习惯自称本王。
楚雅儿不好意思的笑。看他那一副胡子拉碴的模样。也相当狼狈。这一路。从流水他们发出求救信息。到他日夜兼程。从金陵赶到边关。他跑死了好几匹马。彻夜不眠。
这些。他不说。楚雅儿也能想得到。
她笑过。又忍不住咧嘴。笑里带着苦。“当时。我也是乱说的……那么远的距离。你仅仅两天就來了。就算汗血宝马。也跑不了这么快。”
唔。
脸上有些烧啊。
难道她在陷入险境的第一时间。能够想起的第一个救星。还是他南明玄么。
脑袋扎到他怀里。有些不好意思。
南明玄哈哈大笑。“是啊。本王可是插了翅膀飞过來的。丫头。这次。你再不原谅本王。是否说不过去了。”
虽然累。
已经不能算得上是什么大罪了。
最大的罪。却是心疼。
心疼她的坚韧。心疼她的承担。“乖。以后。有我在。我就是你的依靠。听懂了吗。”
他深深低头。吻她。那微凉的温度。烙在额头。却让她一颗心。急速跳动。
“嗯。”
她乖乖点头。又想起什么。“但是你以后。也不许再这样。知道了吗。这么不眠不休。你想死吗。”
伸手。抚上他的心口。她在担心他。
那里的心跳。很急促。很热烈。随着她的小手放上去。她明显觉得身下的男人身子一僵。有片刻的不敢动弹。
她一蹙眉。急道。“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给我看看。”
蓦然起身。伸手去扒他衣服。南明玄顿时哭笑不得。双手按下她。吐气在她耳侧。磨着牙道。“你这个要人命的小妖精。怎么每一次相见。都要扒我的衣服。这是热情如火投怀送抱的意思吗。”
天知道。他好久沒要她。都快要变成一尾鱼。干死在河岸上了。
她却偏偏硬着心肠。不认他……若不是这一次大漠告急。她会让流水飞鸽传书來救她吗。
好个硬心肠的小女人。真是该打。
“呀。你骗我。”
小别胜新婚的节奏。瞬间退去。楚雅儿佯怒着。眼里的泪意被笑意飞去。那副含娇带羞的模样。如同一朵刚刚迎着朝阳绽放的出水芙蓉一般。让南明玄瞬间觉得……哪怕是累死。这一趟也值了。
“傻丫头。我要是真的受伤了。你还不哭死了小鼻子。”
伸手捏捏她。南明玄包容她的所有一切。好与不好。
哪怕是两人间的无情绝义。也绝对是他负她。她一丝一毫都不欠他。
楚雅儿心头暖暖的。小小的“嗯”了一声。乍见相逢的惊喜。让她的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侧身。躺在他的怀里。有一搭沒一搭的问着他:“你就这么走了。你父皇知道吗。”
想到南明离。楚雅儿的眉色瞬间冷下。但又转念一想。罪不及家人。不管南明离如何。至少南明玄对她无二心。
想着。又伸手握了他。将他那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无言的安抚着。南明玄这才松一口气。淡然道。“他中邪了。哪里会有时间问我的事。”
“咦。什么中邪。说说。是怎么了。”
楚雅儿好奇。能让南明玄这个亲生儿子以如此冷漠的口气说他父皇。还真是少见。
“也沒什么。朝中有个风月祭祀。说你是妖女降世。父皇听信了他的邪说。怕你爹飞龙将军。会助你夺取天下。这才囚禁了你父母二人。再來抓你……”
南明玄眼底噙着热切的笑。大手已伸到女人的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