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黄沙走过去,从地下捡起一物,托在手中看着,觉得眼熟,却不知道是什么,
三宝凑过去,好奇的瞧着,“咦,这不是绿萝的贴身玉佩吗,怎么会掉在这里了,”
抓在手中,翻來覆去,又道,“这东西我见过的,她一直当宝贝似的戴着,这怎么落到土匪手里了,难道她,”
想到此处,顿时皱眉,
善良的心底,居然有些担忧起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白景霖脸色一沉,“哼,贱人的东西,也永远看着这么贱,扔掉,”
容意之事,三宝尚且不知,楚雅儿不提,白景霖也不想说,一手拍过去,将那玉佩拍落尘埃,三宝叫了一声,“喂,就算她是贱人,这东西也是个好东西啊,你不能随便扔的好不好,”
财迷的丫头,绝对喜欢这种漂亮又值钱的东西,
正如她说的,贱人的东西,只要是个好东西,就不算太贱,
不满的跑过去,正要将那玉佩捡起,却忽然一声惊叫,脸色煞白,“流云,流去,”
双腿往后一软,倒腾着身子拼命往后退,
那情况,跟见了洪水猛兽似的,
几人还在奇怪,流云已经脸色一变,飞身过去,提着领子将大叫的三宝救了起,一眼看到地下的东西时,也跟着脸色大变,疾吼,“快退,”
手中长剑出鞘,猛一点地,挟着三宝落回马上,手一拉缰绳,“驾”的猛往外跑,
楚雅儿愕然去看,顿时也骇得厉害,“天,食人蚁,”
黑鸦鸦一大片,个个如拳头大小,密集成群,铺天盖地的从那枚玉佩跌落的地方,向着几人几骑,飞扑而至,
仿佛那玉佩砸落的地方,刚好是它们的洞穴,又像是这一枚玉佩,开启了潘多拉魔合一般的节奏,那突然而出的凶凶姿态,可以吞噬世间的所有一切鲜活的生命,
黄沙,黑蚁,密密麻麻,速度极快,
白景霖离得最近,他甚至能够听到,它们身上的铁色盔甲,在撞到彼此同伴时的那种铿锵之音,顿时吓得“妈呀”一声叫,扑上马背,调头狂奔,
最后,还不忘了再给吓傻的流水,抽上一鞭,
马匹吃疼,闷头向前冲,楚雅儿也白着脸,策马紧跟,
原本的四匹马,沒有将白景霖算计在内,眼下正好,三宝与流云同乘一匹,倒是让白景霖跑得很利索,
楚雅儿沉着脸,策马奔腾,不时扭头向后看去,原本落败退走的熊瞎子一干悍匪,竟又再度现出了身形,此起彼伏的呼哨声,嘘声,大笑声,响成一片,
这是在召唤着他们的马,
座下骏马却拔足向前猛冲,根本不为所动,楚雅儿顿时一阵庆幸,还好,提前有了准备,否则,这样的情形下,再要落了马,可真就被些食人蚁,啃出一堆白骨了,
但,这样跑,也并不是办法,
“白景霖,你对这地方熟吗,知道哪里会有水源,”
迎着风奔跑着,楚雅儿猛抽两下马,赶上白景霖,大声问着,白景霖忙里偷闲一回头,“我不知道啊,我对这地方,也不是很熟……唔,雅儿快,你还问这些做什么,赶紧跑啊,”
双腿一夹马腹,跑得更快,楚雅儿气得吐血,“你这个笨蛋,”
既是不知哪里有水,自然除了跑,也沒有别的办法,
盼只盼这马的脚程够快,然后,那些食人蚁会追累了,自动放弃,
可幻想总是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
后來的时候,楚雅儿每每想起这一幕,都不由得感叹,这缘份果然是天注定,
若不是她又迫于无奈,重回大漠边关,又怎会与昼夜兼程,飞驰而來的南明玄,那样意外的相遇,
“雅儿,”
正跑着,白景霖突然一咬牙,凌空而至,飞身落到她的马上,楚雅儿一惊,“你干什么,,”
男人的大手伸过來,绕过她的腰肢搂着她,白景霖脸色沉凝,快速说道,“别管,你驾马,快,”